钟小艾的呼吸越来越重,偶尔发出细碎的轻哼,混着她的呢喃:“你以后不许再这么冒险了,就算要去抓祁同伟,也得带着人一起去,不能自己一个人去……”
“好,以后去哪都带着人,再也不让你一个人担心。”卢梭吻着她的脖颈,嘴唇蹭过她细腻的皮肤。
他的手慢慢往下,轻轻捏了捏她的腿。
她的腿又细又直,羊绒裤贴在身上,能摸到腿肚的柔和线条。
钟小艾的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衬衫,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里:“我还以为……还以为你会出事,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还没跟你一起去逛过汉东的老街,还没跟你一起尝过楼下那家小面馆的热干面……”
“以后有的是时间,”卢梭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温柔:“等祁同伟的案子结了,咱们就去逛老街,去吃热干面,你想逛多久就逛多久。”
不知过了多久,沙发旁的台灯被两人的动作碰亮,暖黄的光洒在他们身上。
钟小艾靠在卢梭怀里,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胸口还在微微起伏,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背,手指能感受到他的汗湿:“你也累了吧,要不要在这儿歇会儿?
我让食堂把晚饭送到办公室来。”
“不了,”卢梭帮她拉好羊绒衫,手指轻轻理着她凌乱的头发,把贴在脸颊的碎发别到耳后:“高小琴还在等消息,她肯定也担心坏了。
我去看看她,跟她说祁同伟没自杀,让她放心,很快就回来。”
钟小艾点点头,却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那你早点回来,我让食堂留了你爱吃的红烧肉,还有你喜欢的玉米排骨汤。
你要是回来晚了,菜就凉了。”
“好,我尽快回来。”卢梭在她唇上印了个轻吻,才起身整理衣服。
他的衬衫纽扣还开着两颗,钟小艾伸手帮他扣上,手指轻轻捏了捏他的领带,要把自己的牵挂都系在上面:“路上慢点,别跑,走廊里的瓷砖滑。”
“知道了,钟主任。”卢梭故意调侃地叫了她的职务。
钟小艾瞪了他一眼,眼底却没什么怒气,反而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都什么时候了,还贫嘴。”
卢梭笑着点点头,转身打开门,轻轻带上门,往高小琴住的休息室走去。
走廊里很静,只有他的脚步声。
刚走到休息室门口,门就被猛地拉开。
高小琴穿着酒红色的真丝睡裙,料子软得像流水,贴在身上能清晰地看出腰腹的纤细曲线。
裙摆刚及大腿中部,走动时露出的小腿又细又直,皮肤白得晃眼,连腿肚上的肌肉线条都透着柔和,没有一丝紧绷感。
她没穿鞋子,光脚踩在地毯上,脚趾蜷缩着,淡粉色的甲油在灯光下泛着亮。
920头发是松散的大波浪卷,早上她还特意用卷发棒整理过,此刻却有些凌乱,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鬓角,连原本蓬松的发尾都耷拉下来,垂到肩胛骨下方。
她抬手拨头发时,能看到她手指涂着同色系的甲油,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精致的生活气。
她的额头饱满,没有留刘海,眉眼间距恰到好处。
眼睛是偏圆的杏眼,眼尾微微上挑,却不显得凌厉,反而带着点软乎乎的慌意。
看到卢梭,眼底瞬间亮了,却又很快蒙上一层水汽,连眼仁都透着红。
“你终于来了!”
她扑上来,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胳膊,指甲都快嵌进他的皮肤里:“我从下午就听着走廊的动静,每次有人走过来,我都跑到门口听,以为是你,结果每次都不是。
我给你打电话,你手机还关机,我跟门口的警卫问,他们说你还没回来,我差点就冲出去找你了……”
卢梭抬手擦去她眼角的泪,指腹蹭过她细腻的皮肤。
她的皮肤是那种透着水润的白,不是苍白,而是像刚敷过面膜似的,泛着自然光泽,连眼角的皮肤都和脸上一样细腻,没有一丝细纹。
“手机没电了,刚才在钟主任办公室充了电,还没来得及回你电话。”
他的声音放得柔缓:“我没事,祁同伟也被我控制住了,没让他自杀。”
高小琴猛地愣住,眼睛瞬间睁大,里面满是不敢置信,连嘴唇都微微颤抖。
“真的,你没让他死?”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双手抓住他的手,掌心的汗湿蹭在他的手上:“我知道我不该替他说话,可我们还有个孩子,才五岁,还不知道爸爸做了坏事。
要是他死了,孩子以后问起爸爸去哪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我总不能跟孩子说,你爸爸是个贪官,还自杀了……”
卢梭把她搂进怀里,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还有她身上淡淡的玫瑰香水味。
不是浓烈的香味,是种混合了茉莉和玫瑰的淡香,大概是从她常用的护手霜里透出来的。
她的头靠在他的胸口,头发蹭过他的下巴,柔软又顺滑.
第90章 汉东省委书记沙瑞金亲自拜访高度评价!
“我知道你有顾虑,”卢梭低头,嘴唇蹭过高小琴的发顶,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带着暧昧的暖意:“所以我在他把枪对准自己嘴的时候,一把夺下了枪。他犯了错,该接受法律的审判,而不是用自杀逃避责任。
这样对你,对孩子,都算是有个交代,至少孩子以后长大了,知道他爸爸虽然犯了错,却没有逃避。”
高小琴突然哭出声,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脸埋在他的胸口,肩膀微微颤抖。
“谢谢你,卢梭,谢谢你……”.
她的声音闷在他的衬衫里,带着浓浓的感激,还有点委屈:“我之前还担心,你会因为我跟祁同伟的关系,对我有看法,会觉得我跟他是一伙的。
可你没有,你还替我和孩子考虑,你比祁同伟好太多了……”
卢梭抬手抚摸着她的长发,那大波浪卷的发尾蹭过他的掌心,柔软又顺滑。
“我答应过你,会护着你和孩子,就不会食言。”
他的手慢慢滑到她的腰腹,轻轻捏了捏。
真丝睡裙贴在身上,能清晰摸到她腰腹的纤细,没有一丝赘肉,皮肤细腻得像丝绸。
高小琴慢慢抬起头,脸颊泛红,眼底还带着泪,却多了几分媚意。
她的鼻梁不算特别高挺,却很秀气,鼻尖圆润,鼻翼收得很细,从侧面看能显出自然的弧度,不会让人觉得生硬。
嘴唇的厚度刚好,唇峰清晰,涂了层淡淡的豆沙粉口红,不是那种艳丽的色号,却把原本就偏浅的唇色衬得更软,此刻因为哭,唇瓣有些红肿,更显诱人。
说话时唇形开合间,能看到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连带着脸颊上的梨涡都若隐若现。
“我……我想报答你,”她的手指勾住他的领带往下拉,眼神里带着点怯意,又带着点大胆的期待:“你今天累了,我帮你放松放松……”
卢梭没拒绝,任由她拉着走进房间。
门关上的瞬间,高小琴就踮起脚,吻上他的唇。
她的吻比钟小艾更主动,带着几分风情的柔软。
她的手慢慢滑到他的皮带扣,手指带着试探的柔软,动作不算熟练,却格外认真:“你放心,我会让你舒服的……
我以前从来没对谁这么好过,只有你,你让我觉得踏实,觉得有依靠……”
房间里的台灯被打开,暖黄的光落在她身上,真丝睡裙贴在她身上,能清晰看到她腰腹的曲线,还有她小腿的柔和线条。
卢梭搂住她的腰,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还有她眼底的依赖。
“以后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和孩子,”他吻着她的脖颈,嘴唇蹭过她细腻的皮肤,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战栗:“祁同伟的案子结束后,我带你去京城,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住,离这里远远的,再也不用担惊受怕。”
高小琴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更紧地抱住他,声音里满是期待,还有点不敢相信:“真的吗,你真的愿意带我走,愿意接受我和孩子?”
“真的。”卢梭的手慢慢掀起她的睡裙,手指蹭过她的皮肤,能感受到她的战栗,还有她紧紧攥着他衬衫的力道。
她的皮肤很凉,却很细腻,像上好的丝绸,手指划过,能感受到她身体的紧绷和渐渐放松。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两人的身影上,给房间添了几分朦胧的暖意。
高小琴的轻哼混着她的呢喃,在房间里散开:“卢梭,你真好……
我以后再也不离开你了,会好好跟你过日子,会把我知道的祁同伟和赵瑞龙的事都告诉调查组,绝不会瞒着你….¨…”
卢梭吻着她的耳垂,声音哑得厉害:“我相信你。”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的动静渐渐小了。
高小琴靠在卢梭怀里,呼吸还没平复,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背,手指能感受到他的汗湿,还有他平稳的心跳。
“你要不要在这儿睡一会儿?”
她抬头看着他,眼底满是柔情,手指轻轻蹭着他的胸口:“我给你盖被子,这里的被子是新换的,很软。”
“不了,”卢梭帮她拉好睡裙,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看着她眼底的不舍:“钟主任还在等我吃晚饭,她让食堂留了我爱吃的红烧肉,再晚就凉了。
你早点休息,明天我再来看你,顺便跟你聊聊孩子的事,看看要不要把孩子接到你身边来,离你近点。”
高小琴点点头,却拉着他的手不放,手指轻轻蹭着他的掌心,带着点留恋的柔软:“那你路上小心,记得早点休息,别太累了。
祁同伟的事,你要是想问什么,随时来找我,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好。”卢梭在她唇上印了个轻吻,转身离开。
刚走到走廊拐角,就看到调查组的秘书匆匆跑过来:“卢副组长,省委沙书记和李书记来了,就在楼下的会客厅,说要见您,还带了水果和营养品,说是感谢您抓住了祁同伟。”
卢梭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沙瑞金肯定是担心祁同伟的事,现在知道祁同伟被抓,悬着的心落了地,才会亲自过来。
他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又理了理西装外套,对秘书说:“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对了,钟主任在办公室,你去跟她说一声,让她也过来。”
秘书点点头,快步往钟小艾的办公室走去。
卢梭则沿着走廊往会客厅走,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沙瑞金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欣慰:“真是没想到,这个卢梭同志这么年轻,居然有这么大的胆识!
要是没有他,祁同伟那个疯子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达康同志,你说是不是?”
紧接着是李达康的声音,带着几分后怕:“是啊,沙qun玖书记,我现在想起来还一身冷汗。
祁同伟那个人,心胸狭隘,我在省委扩大会议上批评过他几句,他肯定记恨在心。
他手里有狙击枪,又熟悉汉东的地形,要是真躲在暗处对我下手,我还真防不住。
这次多亏了卢梭同志,不仅抓住了祁同伟,还保住了我的命,这份恩情,我得记一辈子。”
卢梭推开门走进去,笑着说:“沙书记,李书记,您二位太客气了。
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查处贪腐,保护干部安全,本来就是我们纪检干部的职责。”
沙瑞金和李达康同时转过头,看到卢梭,沙瑞金立刻站起来,快步走过去,握住他的手:“卢梭同志,你可算来了!
快坐快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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