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啊,你为什么会时不时这么积极地进攻?」
「积极进攻?」
「就是说,那个……比方说后夜祭那时候的举动……」
「哪个举动?」
「就是……不,你明明知道吧!」
艾莉莎故意扬起眉毛,政近忍不住对她大喊。接着,艾莉莎露出困惑的表情,上半身微微前倾,左手依然托在胸部下方,右手……居然解开了衬衫的第三颗纽扣,用力向两边拉开。
「……你说这个?」
「你这家伙!」
丰满的双峰从衬衫缝隙中完全显露出来,紧贴在一起形成一道深邃的沟壑……甚至能隐约瞥见水蓝色的内衣,政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钉在了那里。
「哎呀,你的眼神确实明显变了呢。」
然而,艾莉莎那着实愉快的声音让政近猛地回神,他动员起所有的理性,硬生生地将视线从那里移开,近乎哀号地喊道:
「就……就说了!你为什么突然做这种事?」
「……因为你的这种反应,让我非常愉快?」
「你……你啊……太牺牲色相了。」
完全乱了方寸的政近咬牙切齿,双手抓着头发,挤出声来。
「应该说,你真的别对男生做这种事啦……!」
「为什么?」
「因为这样就算被做了什么也不能抱怨。」
政近不屑地说完,瞪向艾莉莎。但艾莉莎不为所动,再次双手抱胸,困惑般地耸了耸肩。
「哎呀,你想摸吗?」
「!」
「想摸的话也没关系哦?」
衬衫的缝隙被从下方有力地撑开,露出魅惑的峰峦。
「只不过……你要清清楚楚地说出你想摸。」
艾莉莎露出了挑衅而蛊惑的笑容。
眼前是看惯了的艾莉莎穿着制服的模样。红色蝴蝶结下若隐若现的、艾莉莎丰满双峰的非现实光景,让政近停止了思考。
艾莉莎带着些许羞涩的俄语,滑入了政近冻结的大脑。
【要不要……确认夹不夹得起来?】
(~~~~!)
艾莉莎脱口而出的炸弹发言,让政近脑中瞬间沸腾
(慢着!你绝对不知道是要夹什么东西吧?!)
大概是继「揉得到」与「抓得到」之后是「夹得到」,所以误以为是夹手吧。政近察觉到了这一点……察觉的同时,『我怎么可能对这么纯真的女生乱来!』的理性声音在脑中响起,政近紧握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唔咕,咕……」
政近发出呻吟般的声音,脖子发出「叽叽叽」的声音往下低垂,视线落在脚边,然后用仿佛呕血般的声音宣布:
「我想摸,但是,我不摸……因为,我是绅士……!」
政近露出了如同切腹般痛苦的表情,艾莉莎眨了眨眼睛,随后轻笑出声。
「哎呀,是吗~~?看你露出这种痛苦到极点的表情,我觉得你没什么绅士的样子。」
「……在战胜欲望的那一刻,我就是绅士了。」
「呵呵,说得也是……你确实是个绅士。」
「……那个,总之可以请你把扣子扣好吗?」
「嗯~~?」
政近依旧看着下方恳求,艾莉莎倾过上半身窥视他的表情。然后她咧嘴一笑,这么说道:
「那么,为了回报你帮我调整领带……你来帮我扣扣子吧?」
「唔,什……!」
「既然是绅士,应该能利落地扣好扣子吧?」
艾莉莎愉快地说完,站起身来,双手在身后交握。这个表明不想自己扣的姿势,让政近哑口无言。
(咦,真的假的?)
政近忍不住目不转睛地盯着艾莉莎的脸,但她只是挂着愉快的笑容……政近混乱了。
(不对,怎么想都做得太过火了吧!怎么回事,怎么了?平常那个有洁癖的你跑哪去了?是被有希的什么举动刺激到了吗?)
难道是看到有希炫耀般地和光卿卿我我,因而激发了对抗心态?就算这样也该有个限度吧……思考到这里,政近忽然察觉了一件事。
(不对,不是对抗心态……反倒是迁怒?因为被有希捉弄了?)
被马力全开的有希单方面捉弄、当成玩具……这份压力,她下意识地发泄在了政近身上?仔细想想,她自己也清楚说过「脑袋会出问题……」这句话。
(原来如此。因为被有希捉弄,所以就来捉弄我当成报复吗……)
政近如此接受了这个解释,接受的同时头脑也冷静下来,他露出怜悯的表情,轻轻将双手放在艾莉莎的肩膀上,温柔地劝诫道:
「艾莉,你累了……」
「……这是什么像是医院医生才会有的反应?」
政近突然从绅士转职为医生,艾莉莎露出了有点扫兴的表情。但政近以带着些许悲伤的眼神摇了摇头。
「不,没关系的。因为我懂。」
「这是什么恶心的说话方式……」
政近用诡异的男大姐语气劝诫着,艾莉莎翻了个白眼,松开了交握在身后的手,举到胸前。
「没错,要好好扣好扣子哦?因为你是女生,必须保暖才行。」
政近心想「她终于恢复正常了吗?」,暗自松了口气……但没多久,艾莉莎又咧嘴一笑。
「不赶快扣好……要扣的扣子会增加哦?」
她居然将手伸向因为来自内侧的压力而紧绷到快要弹开的第二颗扣子。这出乎意料的追击让政近睁大双眼,身体猛地大幅后仰。这个反应使得艾莉莎蛊惑的笑容更深,手指缓缓解开那颗扣子
「喀嚓,明明是光溜溜的处女少给我嚣张!砰!」
……总觉得,门后突然射来凶恶的子弹。而且是射完就跑。
「「……」」
两人不禁一脸愕然,注视着瞬间开阖又关上的门扉。
「……刚才那是怎样?」
「……刚才那是怎么回事?」
艾莉莎茫然低语,至此似乎才终于理解了刚才被骂了什么。她双手紧握,睁大双眼,发出近乎窒息般的抽气声。
「咦,啊……?处……?处……处……女?咦,光溜溜是什么意思……?」
艾莉莎在多重意义上都无法平息内心的慌乱。政近暂时将她放在一旁,走到门口打开门确认走廊,但妹妹的身影已然消失无踪。
「我确实……是处女……可是,为什么……应该说,她听到哪里了……咦,说起来我刚才在做什么……居……居然像个……痴女……?」
转身一看,艾莉莎像是急速回神。看着她脸蛋逐渐染上绯红……政近判断自己最好立刻离开此地,用尽可能温柔的声音告知。
「好好休息吧。」
政近说完便关上门,轻轻吐出一口气。
(得救了……不对,是被救了。话说回来,我可以这么形容吗?)
政近自问自答地稍微歪了歪头,然后前往有希的房间。他敲门,听到回应后推门而入,只见有希如同等待挑战者的最终魔王,在椅子上展露着无惧一切的笑容。
「哎呀?艾莉同学那边没问题吗,我的好兄弟?」
「我说你啊……刚才那是怎么回事?」
「什么意思?」
「光溜溜是什么意思……说起来,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又是怎么听到里面的对话?」
「怎么听?就是……」
有希从附近的桌子拿起一个玻璃杯,横放后将杯底贴在耳朵上。
「像这样把杯子按在门上。」
「好古典的做法。咦,这样真的听得到吗?」
「不,老实说不太行……不过我隐约觉得哥哥在焦躁,艾莉同学在得意,所以推测艾莉同学可能得寸进尺了。」
「这什么察觉气息的能力……」
「呵,我拥有可以感应恋爱喜剧波动的呆毛感应器……」
「啊,是哦。」
有希指着自己的脑袋说出这种蠢话,但政近的反应极其冷淡,她立刻收起装模作样的态度耸了耸肩。
「所以,如果问我从哪里开始听,我应该会回答什么都没听到吧?还有,刚才说光溜溜吗?那个是隐约觉得艾莉同学像是连小红豆都没见过的纯正处女,所以脱口而出。」
「小红豆是什么意思,小学生吗?」
「啊,顺带一提,我刚才说的光溜溜不是没长的意思」
「睡吧。」
政近迅速拉近距离,从有希手中拿走杯子,以公主抱将她抱到床上盖好棉被,温柔地哄她入睡。
「呼……」
「好,睡着了。」
政近满意点头的这时响起了敲门声,绫乃拿着小水壶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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