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不用害怕哦?只要乖乖听话……我就会做很多让你舒服的事。」
极度刺激男性欲望的这段话语……令政近倒抽一口气,然后心想。
(插图019)
(这……这家伙,居然在看小抄!)
说出口的明明都是魅魔会说的话语,她却偷看手心的小纸条把气氛搞砸了。
【要舒服的话……该怎么做?】
(你什么都不懂吧,喂!)
废柴魅魔吗?你是废柴魅魔吗?
艾莉莎就这么挂着妖艳的笑容,像是为难般僵住。这个反应同样有一种莫名的真实感,所以政近也僵住了。两人就这么相互注视,经过一小段奇妙的时间。首先无法招架这股气氛的是艾莉莎。
「那个……」
艾莉莎不禁移开视线,明显像是「总之先这么做」般打响手指。然后在下一刹那,政近变成趴在床上的姿势……趴在床上?
「那么……我来让你舒服吧?」
背后传来艾莉莎的声音。这句话令政近身体反射性地变得僵硬。就像是要把身体揉松,艾莉莎慢慢地开始按摩政近的背。
(……慢着,你说的舒服原来是这种舒服吗?不,其实我早就知道喽?)
政近一边接受艾莉莎的健全按摩,一边看向远方。内心没有遗憾的念头。说没有就是没有。
(啊啊,不过,真的很舒服──)
此时,政近感觉到一股舒适的解放感,从她按摩的背部扩散到全身。置身于这种感觉,慢慢地闭上眼睛──
「……」
政近在自己卧室的床上清醒了。眼前当然没有艾莉莎的身影。
「……呼。」
政近轻轻吐气,翻过身来趴着,将脸用力按在枕头上。
「啊啊啊啊啊────!」
然后发出充满强烈自我厌恶的吼叫,在床上剧烈扭动。
短篇集 秘闻 ◆全新创作短篇小说 对了,去猫咖吧
「我想去猫咖。」
时间是两周后即将举办秋岭祭的九月中旬。听到某人忽然这么说,原本各自勤快处理业务的学生会干部们抬起头。
「副……依礼奈学姊,怎么突然这么说?」
前副会长名良桥依礼奈忽然跑来,而且也没特别帮忙处理业务,一直坐在沙发享受玛利亚的红茶。对于她突如其来的发言,统也以傻眼的样子询问。依礼奈随即将茶杯放回茶碟,露出煞有其事的表情慢慢点头。
「我认为日本人需要疗愈。」
「这样啊……」
「日本人都很累!现在正需要疗愈,正需要猫猫!」
「我不懂为什么这时候会提到猫……在管乐社发生了什么事吗?」
「愿意听我说吗?」
依礼奈猛然晃着侧马尾转过身来,统也露出僵硬的亲切笑容回应。
「总之,只是听你说的话没问题……」
「太棒了!跟你说喔!」
接着开始的是依礼奈的烦恼咨商,应该说是吐苦水。内容是这样的,依礼奈一直很疼爱的某个一年级管乐社社员,好像突然说要退出社团。
即使交给统也负责附和依礼奈,优秀的学生会干部依然在各自继续忙业务的同时聆听这段对话。
「啊,更科学姊……学姊?」
「咦,啊,有!……刚才说了什么?」
只不过,一边偷听一边工作的效率似乎因人而异。不提这个,依礼奈继续说明。
「然后!我听别的学妹说了!虽然表面上说得像是个人因素,但其实是因为交了男友!是为了确保和男友共度的时间才退出社团!」
滔滔不绝地说到这里,依礼奈滑稽地发出「呜嘎~~」的吼声。
「开什么玩笑~~!原来管乐社对你来说是这种程度的存在吗~~!抛弃那么疼你的依礼奈学姊我,跑去选了男人吗~~!」
「也可能是因为依礼奈学姊太疼她吧……」
「啊~~啊~~依礼奈学姊我好寂寞喔~~好想被猫猫疗愈喔~~」
无视于统也的吐槽,依礼奈仰望天花板,摆动双脚抱怨。对此,艾莉莎与玛利亚同时歪过脑袋。
「为什么这时候会提到猫……?」
「在这之前,先找人疗愈你不就好了……」
玛利亚挂着为难的笑容补充说「比方说找同学诉苦之类的」,依礼奈随即下移视线巴着她问:
「咦?玛利亚学妹愿意用那对大奶子疗愈我?」
「堇还在学校吗……」
「慢着茅,等一下,哎,哎哟~~请不要找风纪委员会过来啦~~」
「咦,我亲自动手比较好吗?」
「对不起。」
就像是从沙发滑落,依礼奈真的很漂亮地摆出跪地磕头的姿势。然而玛利亚在这时候说出惊人之语。
「我不在意哦~~」
「咦?」
「咦,玛夏?」
在依礼奈猛然抬头,茅错愕转过身来,政近与艾莉莎也睁大双眼的状况中,玛利亚从座位起身蹲到依礼奈面前,然后从正面紧紧抱住双膝跪地稍微向后仰的依礼奈。
「来~~依礼奈学姊。抱~~」
「喔呼,呼窝,呼哈!」
明明是自己要求的,依礼奈却紧绷身体发出怪声。经过数秒的拥抱之后,玛利亚放开双手。
「被疗愈了吗?」
玛利亚笑盈盈这么问,满脸通红的依礼奈眨了眨眼并且回应。
「是,是的……有一股好香的味道。」
「咦,咦咦~~?真是的,闻味道我会害羞啦~~」
看见玛利亚扬起视线露出腼腆表情,依礼奈睁大双眼突然站起来,然后猛然朝着艾莉莎低头。
「艾莉莎学妹!请把姊姊给我!」
「你在说什么啊……」
「喂,堇?现在地下室空着吗?嗯,性骚扰。现行犯。」
「慢着,地下室!请不要地下室拜托!」
依礼奈顿时抱着茅的手臂央求。然而门在这时候「砰」的一声打开,堇率领的四季姊妹优雅又豪迈地入内。
「性骚扰的现行犯在这里吗?」
「等一下~~真的叫来了?」
「依礼奈学姊……原来如此。」
「光是看见我就全懂了,我内心好复杂!」
依礼奈发出不知道是哀号还是抗议的声音,被桔梗与从两侧稳稳抓住。依礼奈对此也眨了眨她的大眼睛。
「咦,真的要把我带走?」
「感觉只要逼供就可以问出更多余罪,所以这也是一个好机会。」
「拜奥学妹……你知道吗?只要被害者不提告,罪状就不会成立哦?」
「也就是毫无反省之意。我们走吧。」
「不要,救命啊!我要被学妹们包围起来调教折磨到软脚了!」
「你真的是学不乖耶……」
「到了这个程度应该说了不起吗……」
桔梗与留下有点傻眼的话语,将依礼奈带走了。
事情进行了三十分钟后。依礼奈像是刚出生的小鹿颤抖双腿回到学生会室,如同无力倒下般坐在沙发,在叹息的同时这么说:
「我想去猫咖……」
「玛夏小姐的疗愈都白费了,笑死。」
依礼奈没对政近半笑不笑的话语起反应,靠在沙发椅背的脑袋往前倒下,然后再度这么说:
「我想去猫咖……想被猫猫疗愈……」
「那你自己去不就好了?」
「我没去过所以一个人的话会怕啦!」
「这句理直气壮的宣言是怎么回事?」
继政近这句半笑不笑的吐槽,其他干部也略带苦笑开始发言:
「猫咖吗……这么说来我也没去过。」
「我也是~~这里有谁去过吗?」
玛利亚这么问,但是没有任何人点头,面面相觑的众人都只有摇头回应。察觉没人去过猫咖,政近看着半空中开口:
「猫咖啊~~……并不是没兴趣就是了。」
「我也一样,虽然有兴趣……却也不太算是会在办事的时候顺便邀约『一起去吧』的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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