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太可怕,我居然要沦为芬格尔那种人吗?”
路承无情的吐槽着。
两头怪物依旧在厮杀,仿佛他们其中一人不倒下,那些镇压在阴暗角落的魑魅魍魉就不敢现身。
最终被祭献的是校长昂热。
路承狠辣的一刀撕碎他整个腹部,
最伟大的屠龙者倒在地上,折刀脱手,瞳孔涣散,殷红血液在雨水中迅速晕开。
围观这一幕的楚子航和凯撒,在这一瞬间有着类似坚定信仰崩塌的冲击
“校长败了,真的假的?”
他们二人受到一定精神冲击。
但连一刻也没有为校长的倒下而哀悼,即刻乱入战场的人是源稚生!
他直接踹开绘梨衣的房门,瞬间开启龙骨形态,不给楚子航和凯撒反应,一拳一脚将这两人肘飞出窗外!
“走!”
源稚生扣住绘梨衣的手腕。
绘梨衣看到是哥哥,随即就低着头,默默的跟着他的脚步。
被打飞出去二人脚底触地,没受什么伤害,相视一眼后,凯撒主动开口:
“我来照顾校长。”
楚子航点点头,皮肤开始浮现铁青色龙鳞,手脚并用蹬踏着墙壁,快速飞扑离去的源稚生绘梨衣兄妹
但源稚其实还没跑几步,粗大龙爪撕开墙壁,路承拦在他们二人身前:
“我对手下败将没有兴趣。”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源稚生即刻感觉身体变得迟钝压抑,然而他的黄金瞳却亮的惊人。
路承感受到他的龙血气息波动,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正在呼之欲出。
但还来不及做什么,如厉鬼般刺击从身后打来。
铿!
路承以苏秦背剑,挡住这凌厉攻击,尚未回头,嘴角就噙着一抹笑意:
“你来了,猛鬼众的龙王。”
此话一出,
偷袭不成风间琉璃即刻意识到,眼前这个岁数相仿的年轻人,设计一个要套中在场所有人的圈套。
但风间琉璃没有惊慌,因为在决定出时,他就拿到一把彻底解放极恶之鬼的钥匙。
“言灵梦貘”
风间琉璃的眼眸变成鎏金色,在场要进行战斗的人,都像是坠入一场噩梦。
那才是极恶之鬼的主场,他将化身为掠夺性命撕裂灵魂的梦魇。
然而当他在噩梦中,窥见路承的精神时,却像是在仰望一个不可名状的存在。
这是什么东西?
路承身后浮现着11个深邃庞大的影子,他们同步睁开眼睛,在虚妄梦境世界,展露出难以言述的伟力。
“无论是幻术,还是现实,你都已经输了。”
冷酷声音响起,伴随着梦境破裂,
粗大龙爪将风间琉璃拍进地里,坚固地砖破裂成蛛网状,没有一丝反抗的可能。
当一度暴血的楚子航冲进这场乱战中的时候,
局面就是路承一个人同时压着鬼和皇,像是最后的胜利者。
楚子航嘴唇嗫嚅正要出声。
然而一把鲜红的利刃却横在路承脖颈。
那把折刀....毋庸置疑!
“接下来按照我的方式,来接管这一切。”
昂热浑身是血,却在关键时刻的爆发,抓住机会,偷袭到了路承后背。
他被撕裂的腹部明明还在淌血,脸上笑意却无比灿烂,像是抢到了胜利的金杯。
急匆匆赶来凯撒看到这一幕,就知道大局已定了。
校长那把折刀是可以对龙王造成重创,被折刀抵住要害,基本就是任人宰割。
“也就是说,是校长赢了?”
凯撒无奈的叹了口气,竟有种姜还是老的辣的感慨,楚子航也放下武器。
一时间昂热才像是那个最大的赢家。
然而路承戏谑声音响起:
“你什么时候产生赢的错觉?”
一瞬之间!
昂热感觉腰腹传来一阵剧痛,下半身失去直觉,双臂也齐根断裂,躯干无力的躺倒在地,鲜血迅速扩散开来。
他被彻底腰斩了,
像是在经历一场突如其来的噩梦。
“言灵梦貘,我刚学会的还挺好用。”
路承嘴角噙着笑意,狠狠地一巴掌将失去意识昂热的拍进墙壁里。
当他只身一人拖拽着鬼、皇、最伟大屠龙者的身体,出现在蛇岐八家直播摄像头前。
无需多言
最强的战绩已经铭刻于东京!
第95章 零帧起手
一个星期后
源稚生和凯撒并肩走出源氏重工。
“这已经是第八次代表会谈,那位到底什么时候来和蛇岐八家正式会面?”
源稚生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自从那场震撼混血种的雨夜刀战后,大家都知道最伟大屠龙者昂热败给了初出茅庐晚辈后生。
同时,这也意味着蛇岐八家的全面惨败,所谓的皇和鬼在那位不可思议存在面前都渺小仿佛尘芥。
真是见鬼了,浑身上下都快没一个人样,言灵当不要钱似的往外丢,这踏马也叫混血种?
源稚生也犯嘀咕,直至后来,听闻名为混血君王的传说,才有些恍然大悟。
当然,这些都不重要,战败方要听从战胜者提出的种种不平等要求,蛇岐八家就是要支付代价的败者。
源稚生已经做好了被钉在家族耻辱柱上的心理准备。
然而自从摘夺雨夜桂冠,那位混血君王,反而收敛锋芒,只是指派专员凯撒加图索,一遍遍来找蛇岐八家代表扯着家长里短,就是不谈正经事。
源稚生实在看不懂这个操作:
“是有什么我们招待不周的地方吗?”
他以为这是猎人熬鹰般磨性子的刁难。
但凯撒也恶狠狠的吐槽:
“我怎么可能知道,他泡妞玩的不亦乐乎,两手一摊,什么事情都推给我,校长居然还同意了?!”
自从败给学生后,昂热已经连夜乘坐专机回本部了,对外宣称岛国分部矛盾已经全部处理好了,岛国分部没有任何意见。
确实如此,把人家全部揍趴,可不就一点意见都不敢有了吗?
路承还一跃荣升为常驻岛国分部的钦差大臣。
他凯撒加图索还有楚子航,就临危受命作为左右护法,为钦差大臣冲锋陷阵。
一想到那个混蛋正在和上杉家主去北海道滑雪,凯撒的拳头紧了。
该死的,他也想和诺诺去滑雪!
但没办法,官大一级压死人,凯撒也只能满是怨气地一次次来和蛇岐八家各种扯皮:
“我不知道那个家伙想干什么,但我们的关系现在不是挺好的吗?本部专员和你们的家主,高高兴兴的联谊和旅游,这不是挺和谐的吗?”
源稚生抿了抿唇吐槽:
“或许是文化差异吧,我们这一般不把裹挟人质的行为,称之为联谊。”
凯撒冷笑几声:
“呵呵,你和我说没用,你找他抱怨去吧。”
“哦....”
源稚生点了点头。
二人随即坐上专车,今天是给上杉绘梨衣注射血清的日子,拥有“审判”这样强大的言灵,对她而言既是力量也是诅咒。
高纯度血统让绘梨衣持续坠向失控的边缘,必须按时注射血清进行压制。
这也意味着,自出生下来,绘梨衣就和源氏重工医疗体系高度绑定,离开那些量身定制医疗保障,绘梨衣很快就会失控。
她既强大也很易碎。
源稚生提着装满血清的铝合金箱子,接下来他要和凯撒一块去北海道。
当然,更多的时候,他想的不是绘梨衣,而是那个快要在记忆中模糊的山间少年:
“我明明亲手杀死了他。”
上一篇:综网:从武者开始叠被动
下一篇:美漫:从召唤终结开始的幕后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