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清楚,以毛利兰善良的性格,只要自己不触碰她的底线,诚恳道歉肯定能获得她的原谅。
至于说事情一开始是毛利兰“引发”的,他只是个“没办法”的“受害者”,这其实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刚才的行为,对于毛利兰这样单纯善良的女孩子来说,确实有些过分了。
而且,他也不好意思让毛利兰一个女孩子承担责任啊!
这样想着,他再次抿了抿嘴,语气诚挚地说道:“放心吧,小兰,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肯定不会再这样了!”
居然这样欺负一个善良的小姑娘,白石川心里也隐隐有些愧疚。
只是,一开始就做错了,现在就算想回头,恐怕也来不及了。
所以,他也只能继续错下去了。
“不过,谈恋爱这种事,早晚都是要公开的吧?”
“难道你希望我们一直这样偷偷摸摸地相处下去吗?”
哎,毛利兰对他这么好,他都有点不好意思辜负她这份深情了。
看来以后得想办法给她一场特别完美的婚礼,不然都对不起她对自己的这份感情。
至于说他除了毛利兰之外,还有贝尔摩德等其他女人,要是都结婚的话,重婚罪可是违法的呀?
不好意思,有些国家可是实行一夫多妻制,了解一下咯!
“没……没有……”
毛利兰赶忙摇了摇头。
她当然明白,这种事情不可能一直瞒着,迟早有一天会暴露,会公开。
但,就算是要在妈妈面前承认两人的关系,也不该是在她被这家伙欺负的时候啊!!!
这样想着,她忍不住又气呼呼地瞪了白石川一眼。
居然在那种时候欺负她,还让她主动,这家伙,实在是太过分了!
她决定,三天,不,一天都不理这家伙了!
就在她这么想着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一下子变轻了,原来是被人抱到了半空中。
定睛一看,发现是白石川把她抱了起来。
“¨¨ 诶诶诶……白石川……你……你想干什么呀?”
毛利兰神色有些慌张,这家伙该不会还想继续欺负她吧?
不行,真的不能再来了!
再来的话,她的身体可就真的要散架了啊!
“小兰……你误会了……”
看到她这样,白石川有些无奈地说道。
他倒不是不想继续,可也得考虑毛利兰的身体能不能承受得住啊!
眼下毛利兰都已经累得连说话都气喘吁吁了,他又怎么忍心再继续欺负她呢。
他可不是那种不懂得心疼女孩子的人呀!
“我只是觉得身上脏兮兮的,难受得不行,准备去洗个澡!”
毛利兰娇嗔地白了他一眼,“那你抱我干嘛,你自己去就好了……”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毛利兰并没有推开白石川,反而伸出手,轻轻环绕住了他的脖颈,把自己的小脑袋靠在了他的胸膛上。
因为,不只是白石川浑身脏兮兮的,她自己身上同样脏得难受。
至于她为什么不等到白石川洗完后,自己再去洗?
她也想啊,可现在的她,浑身就像散了架一样,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就算想自己去洗,也根本做不到……
反正两人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她也不介意让白石川帮自己洗一次澡了。
看到毛利兰这副傲娇的模样,白石川微微地笑了笑,也没有拆穿她口是心非的小把戏,就这样抱着她,朝着浴室走去……
于妃法律事务所内。
一位将棕褐色长发优雅地盘于头顶,面庞之上架着一副颇具质感的黑框金丝眼镜,五官精致婉约,身材高挑且曲线玲珑,身着一套剪裁得体的制服,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的身形,制服短裙下,两条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覆的美腿显得格外白皙笔直,浑身散发着成熟女性独特魅力的女士,正看着手中刚挂断的电话,轻轻喟叹了一声。
她,正是毛利兰的母亲妃英理。
实际上,她之所以亲自出面为女儿与白石川牵桥搭(钱吗好)线,一方面确实是颇为看好白石川,另一方面实在不愿女儿与工藤新一这个屡屡放女儿鸽子、致使女儿黯然神伤的侦探有所瓜葛。
然而,这背后亦藏着她自身的思量。
因为,她心里清楚,白石川对她有着特殊的情愫!
或许白石川未曾直白地向她袒露这份心意,但从对方平日里的言行举止以及望向她的眼神之中,她已然有所察觉。
毕竟,喜欢一个人,眼神往往是难以掩饰的。
这世间,有三样东西无法藏匿:咳嗽、贫穷与爱意。
一旦钟情于某人,即便缄口不言,爱意也会不自觉地从眼神中溢出;
即便一语不发,看向对方的目光也会与看待旁人截然不同。
再者,若不是真心倾慕,谁会在你身体抱恙之际,不辞辛劳,跨越千里前来陪伴照料;若不是真心倾慕,谁会在你烦躁、沮丧、悲伤之时,打来电话慰藉你,为你烹制美味,甚至一掷千金只为博你一笑;
若不是真心倾慕,谁又会每逢佳节,精心为你筹备礼物,制造惊喜呢!
毕竟,并非人人都甘愿无端讨好他人。
虽说她对白石川这个晚辈确实怀有好感,但更多是将其当作弟弟般看待。
毕竟,他们二人在年龄与身份上均存在差距,并不契合。
而且,她亦不愿让年轻有为、前途似锦的白石川,背负上勾引有夫之妇的污名。
倘若她尚未婚嫁,倒不介意与白石川这般优秀的男孩子发展感情。可遗憾的是,她已然成婚,是名有夫之妇。
不仅如此,她还有个仅比白石川小几岁的女儿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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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4 春宵小兰,妃英理要求加入
第124章
无论是从伦理道德,还是社会舆论的角度,亦或是为白石川的未来考量,她都不应、也不能与对方有所发展!
正因如此,在察觉到白石川对自己的心意后,她便打算将女儿介绍给白石川,期望他能回归所谓的“正轨”。
然而此刻,白石川那消极应对、甚至隐隐抗拒的态度,着实令她头疼不已,内心纠结万分。
这孩子,怎就不明白她的良苦用心呢!
她一个韶华渐逝的女子,怎能与小兰那般青春年少、朝气蓬勃的姑娘相提并论!
话虽如此,妃英理的嘴角仍不自觉微微上扬。
毕竟,在她与小兰之间,白石川并未选择小兰,而是依旧坚定地钟情于她.
这无疑是对她个人魅力的一种肯定。
没想到,自己都这把年纪了,魅力依旧不减!
看来,自己还未全然老去!
不对……不对……自己究竟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此刻哪是思忖自身魅力的时候!
若再不设法解决,她与白石川之间的情谊恐将变味!
毕竟,即便深知自己是有夫之妇,在白石川日复一日、锲而不舍的追求下,她也渐感难以招架!
毕竟,面对一个无论颜值、身材,还是气质、谈吐皆远超常人的帅气少年,且这少年对自己还关怀备至、温柔深情,哪个正常女子能不心动?
如此想着,妃英理轻轻摇了摇头,旋即再次迈入办公室。
她得赶忙处理堆积的公务,以便腾出时间,下午去见白石川。
至于她与白石川之间的事,目前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哎,这可真是一段令人烦忧的缘分!
……
见去而复返、怀中抱着一摞卷宗的妃英理,办公室里一位留着黑色直顺长发,脸颊两侧各有一大束向内对称的短发,生着蓝绿色眼眸,嘴唇如樱桃般嫣红,面容精致秀美的女子,看上去约莫二十四五岁,不禁抬起头,俏脸上满是疑惑,“老师……您不是去约石白君见面了吗,怎又折返?”
她叫栗山绿,就职于妃律师事务所,担任妃英理的秘书。
身为秘书,她不仅协助律师事务所所长妃英理处理各项工作,还负责日程安排、资料整理、外出办事、照料英843理的爱猫五郎,可谓事无巨细,皆亲力亲为。
除此之外,她还是妃英理的挚友,对其颇为了解。
正因如此,她不仅知晓妃英理与毛利小五郎之间复杂的感情纠葛,也清楚白石川这位追求她老师之人的存在。
妃英理将怀中卷宗置于桌上,神色平静地说道,“白石川上午有事,我下午再去!”
于她而言,上午去或下午去,并无太大差别。
“哦,原来如此!”
听闻此言,栗山绿顿时恍然。
怪不得老师出去约人,却又抱回一堆公务处理,原来是将见面时间延后了。
如此想着,栗山绿眨了眨眼睛,“对了,老师,日记情人节即将来临,您说,今年情人节,石白君会送您何种礼物?”
基本上,每逢节日,某个白姓男子总会特意为她老师精心准备别具匠心的礼物。
哪怕是像一月十四日这般普通的情人节亦不例外。
那份深情与执着,连她都不禁心生艳羡。
也亏得她老师意志坚定,在对方如此强烈的追求下,仍能坚守原则。
若换作她,恐怕早已深陷其中。
只可惜,对方似乎对她兴致缺缺,不然,她倒不介意成为对方的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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