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吗，撒加？”
“雅典娜她从一开始就可以袖手旁观。”
“但她没有这么做？”
“你说是为了什么？”
“真的是为了简单的统治大地吗？”
“对于神来说，这片大地的统治权或许至关重要，但在这大地上生活的人……却并不是必要的。”
“所以说，撒加，无论从哪个方面考虑，推翻雅典娜的统治，对人类来说都百害而无一利。
你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的一己私欲，而将人类本身置于水深火热之中罢了。”
第145章 最终圣战
“巨爵座……你一定会后悔的！”
“传说中的蛇夫座就是……就是你的前车之鉴！”
“而我亦是你的前车之鉴！”
“终有一天……终有一天……”
撒加双目赤红，听着凌霄的话，他的头开始剧烈地疼痛，他有心想要击杀凌霄，但他已经在失去这具身体的掌控权了。
可他不甘心！
他竭力抬起头，看着凌霄，发出嘲讽的大笑，他学着十六年前加隆蛊惑他的样子，蛊惑道：
“终有一天，你也会压抑不住自己的野心，想要取雅典娜而代之。”
“就像我一样，你心中也一定沉睡着恶魔的那一面。”
我告诉你，用自己的力量去争取自己想要的东西没有什么不对，把神赐予的力量用在自己的欲望上面也没什么不行！”
“巨爵座，从今天开始，我将会在你耳边不断低语，传达恶魔的诱惑。”
“哈哈哈……”
凌霄神情并没有多少变化，他依旧以那一副平静而悲悯的神情看着撒加。
而这样的神情也让黑撒变得更加的暴怒。
他实在厌恶凌霄的这种表情，这种高高在上，仿佛看透一切的表情。
就像十六年前，将教皇之位传给艾俄洛斯的教皇一样。
咔嚓……掉落在教皇厅的双子座头盔恶的那一面裂纹遍布！
而撒加的灰白色长发在一瞬间变成了蓝色，通红的眸子也恢复了原来的蓝色。
他悲伤而愧疚地看着凌霄：“巨爵座……我……对不起……”
凌霄却满不在意，他伸出手：“欢迎回来，撒加！”
撒加看着不计前嫌，坦然接受他的凌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从眼角滑落了下来。
……
十二宫中，城户纱织穿过一个又一个宫殿，留守在各自宫殿的黄金圣斗士们也尽皆归降。
狮子宫门口，艾欧里亚单膝跪地，纱织走上前，亲手将艾欧里亚给扶了起来。
处女宫门口，沙加也侍立一旁，恭迎着雅典娜的归来。
天蝎宫，米罗同样单膝跪地，迎接雅典娜的到来。
在众人的陪同下，城户纱织又进入了位于天蝎宫和人马宫之间的蛇夫宫。
艾欧里亚、沙加，还有米罗等人也露出惊叹的表情，没想到传说中的蛇夫宫竟真的存在，更没有想到蛇夫宫会以这样的方式存在！
人马宫，莎尔娜身着蛇夫座黄金圣衣，躺在地上，纱织走上前，蹲在她身边，使用自己觉醒的力量治愈着莎尔娜那无比虚弱的灵魂。
若不是莎尔娜，恐怕倒在这里的就是凌霄了。
而她也不见得能够醒过来。
山羊宫，修罗单膝跪地，向雅典娜请罪，城户纱织以女神应有的宽容胸怀，赦免了修罗的过错，并依旧认可他是雅典娜最忠诚的圣斗士。
而对于他杀害艾俄洛斯之事，修罗也向艾欧里亚道歉，请求他的宽恕。
水瓶宫，纱织看着倒在地上的冰河和卡妙，流着泪水救醒了冰河，然后又走到了卡妙的身边，她感觉到了卡妙身上那微弱的小宇宙，身为雅典娜，她不可能见死不救。
……
雅典娜神殿，凌霄和撒加已经从宇宙空间返回了圣域。
“准备好了吗？”
“撒加！”
凌霄持着雅典娜之盾看着撒加开口问道。
“嗯！”
撒加点了点头。
凌霄再一次举起了雅典娜之盾，并将雅典娜之盾对准撒加，以及在白羊宫准备使用雅典娜之惊叹的恶灵们，开口道：
“正义之盾啊，请使用神圣的力量驱散邪恶……”
短暂的延迟之后，雅典娜之盾上再次爆发出刺眼的金光。
在神圣的光芒之中，撒加身上的恶灵在嘶啸声中被驱逐出身体，飞向遥远的天际。
而山下穆和以藏等人已经准备使用雅典娜之惊叹对轰了。
可就在这时，神圣的光芒再一次从教皇殿爆发出来。
在这神圣的光芒之中，以藏等人的身体如冰雪一般消融。
这让准备使用雅典娜之惊叹的穆、阿鲁迪巴，还有迪斯马斯克面面相觑。
他们实在没想到事情竟然峰回路转了。
这也让他们大大松了一口气。
毕竟，一旦使用了雅典娜禁止使用的雅典娜之惊叹，不仅会彻底被剥夺雅典娜圣斗士的身份和荣誉，还会被打上永远也无法抹去的耻辱烙印。
铿锵！
凌霄将雅典娜之盾放到了地上。
沉重的盾这一次并没有在地上砸出痕迹，而是发出清脆的金属颤音。
“感觉怎么样？撒加？”
撒加点了点头：
“谢谢你，凌霄！”
“小意思！”
紧接着二人都陷入了沉默。
但这沉默并没有持续多久，撒加开口道：“我会向雅典娜以死谢罪，这场动乱因我而起，谁都可以逃避这个责任，而身为这场动乱的始作俑者，我……撒加，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是无论如何也不能逃避这个责任的。”
凌霄沉默了片刻，道：“我没有权利代替雅典娜原谅你，不过，你其实也不必太过自责，一切皆因命运女神刻尔所起，这并不全是你的责任。”
“你也不需要非以死谢罪！”
“而且，据我所知，以城户纱织的性格，也不会怪罪于你！”
“她从一开始，恐怕也没想着要你以死谢罪。”
撒加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你不用安慰我，凌霄，也许雅典娜会原谅我，但我却非死不可，否则，如果连刺杀雅典娜都可以逃过一劫，那圣域之中是不是谁都可以这么做？”
“教皇、圣域……甚至雅典娜的威信也会荡然无存。”
“正如你所说，两百年之后，假如雅典娜再次降生，是不是那时的教皇也可以如我一般行事，就算失败了，也可以以我为借口，从而让雅典娜免除他的死罪！”
“要知道……年幼的雅典娜毫无防备的手段。”
“教皇……是保护在圣域降生的雅典娜的第一道防线！”
“这样的先河是绝不能开！”
凌霄有心劝说，但实在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正如撒加所说，谁都可以逃避责任，唯独他这个始作俑者不能。
但他想了想，还是开口道：“也许……撒加，这或许是雅典娜最后一次在圣域降生。”
“什么？”
撒加抬起头，眼中出现疑惑。
“也许雅典娜，不，城户纱织会终结这场自神话时代持续至今的圣战。”
“也就是最终圣战！”
“圣战终结，雅典娜也就不需要每隔两百年就在这地上界转生一次了。”
“而你的顾虑自然也就不复存在。”
第146章 死非结束
“呃？”
“你说什么？”
撒加呼吸一滞，紧接着他的心开始加速跳动，身体也燥热了起来。
“我说这将是雅典娜和冥王哈迪斯的最后一场圣战。”
“也就是最后的圣战！”
凌霄看着撒加，他明显感觉到撒加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
“撒加呦，你甘心就这样死去吗？不想见证这一伟大的时刻，不想在城户纱织雅典娜的带领下亲自参与这场史无前例的圣战？”
撒加的声音带着颤音：“这是你通过巨爵座圣衣看到的未来吗？”
凌霄抬起头，直视着撒加，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撒加感觉他已经熄灭的热血再次沸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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