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脱干净了。”
玛莎在床沿坐下，叹了口气。
“老爷，这人不好对付。他不是里奥那种没见过世面的小鬼。”
她回想着宗介的眼神，心里没来由地跳了一下。
加兰沉默了。玛莎做的事，是他的计划。
对他这种底层骑士来说，如果能用自己的女人，把一个单手能拎起两百斤精铁、杀人不眨眼的怪物绑在采邑里，这笔买卖太划算了。
可惜，对方没上钩。
“是个狠角色。”
加兰仰起头，喝干了杯子里的剩酒。将木杯扔在桌子上。
“不被欲望控制的人，最难对付。”
加兰转过头，目光落在玛莎身上。
玛莎坐在床边，薄薄的亚麻睡袍下，成熟丰腴的轮廓在星环光芒下若隐若现。
既然外面那头野狼不吃肉，那这块肉，只能由他这个主人来消化了。
“过来。”
加兰抓住玛莎的胳膊，将她拽倒在床上。他翻身压了上去，粗暴地扯开了她腰间的系带。
玛莎顺从地抱住了丈夫粗壮的脖颈。
木板床很快发出了节奏分明的嘎吱声，在寂静的主楼里显得格外清晰。
第439章 见习法师，魔法与魔法晶石
三天后，泥洼村外传来了一阵马蹄声。一支十几人的队伍，缓缓驶入了村子。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胖子，神色倨傲。他是男爵的税务官。
跟在他身侧的，是两名全副武装的正式骑士。他们身上的板甲擦得锃亮，甚至还雕刻着男爵家族的纹章。
而在队伍的中间，有一名骑着白色矮马的年轻人。他穿着一件灰白色的长袍，手里拿着一根短木杖。
虽然他看起来很年轻，甚至有些瘦弱。但那两名骄傲的正式骑士，在看向他时，眼神中都带着敬畏。
加兰骑士早早地打开了院门，站在路边恭敬地等候。宗介和里奥作为扈从，安静地站在加兰的身后。
队伍在石楼小院前停下。
“加兰骑士。愿天神护佑您的采邑。”胖税务官勒住马缰，笑着说道。
“愿天神护佑男爵大人。”加兰单手抚胸。
“今年的秋税，您准备好了吗？”税务官拿出一个羊皮本子，准备记录。
加兰向后打了个手势。
老约翰和里奥赶紧从院子里，将几口沉重的木箱抬了出来。
“砰”的一声，木箱放在地上，盖子被掀开。白花花的粗盐，和码放得整整齐齐的精铁锭，暴露在晨光下。
胖税务官的眼睛亮了。
“这是？”
“回大人。”加兰不卑不亢地回答，“这是我前几日带领扈从在荒野巡逻，从一伙强盗手里缴获的物资。为了领主的荣耀，我将它们全数作为秋税上缴。”
加兰很聪明。他没有用村里普通的麦子交税。
盐和铁是硬通货。男爵大人绝对会喜欢这批税款。说不定，他明年的采邑配额，还能因此提高。
“好！很好！”
税务官高兴地拍了拍大腿。这种实打实的硬通货，是他回黑石城交差的最好筹码。
“加兰骑士，你的忠诚，男爵大人一定会非常满意！”
“不过……”
税务官转过头，看向队伍中间那名穿灰白长袍的年轻人。他的语气变得十分恭敬。
“按照规矩，还需要劳烦教会的执事大人，检验一下物资的成色。以防有邪恶的诅咒残留。”
那名年轻人淡淡地点了点头。他翻身下马，走到了木箱前。
加兰和那两名男爵的正式骑士，都微微低下了头，以示尊敬。
执事举起手中的短木杖。木杖的顶端，镶嵌着一颗略显浑浊的石头。
宗介站在后方。他的头微微低垂。但他的左眼眼罩早已拉下，眼睛微微睁开，猩红的光芒亮起。写轮眼，锁定了那名执事。
“赞美天神。驱散阴影。”
执事嘴里发出了一串极其快速、音节古怪的咏唱。
随着他的咏唱。宗介的微观视觉里，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那名执事的大脑里，产生了一股微弱的精神力。这股精神力，注入了他的木杖里。木杖顶端，那颗石头开始发热。
石头的内部结构，仿佛是一个极其精密的滤网。执事的精神力通过这个滤网后，被转化成了一种特定频率的震动。
这种震动扩散到空气中，立刻引起了周围自然能量的共鸣！
嗡。
一团微弱的白色光芒，在木杖顶端亮起。光芒如水波般洒在盐和铁锭上。
“没有黑暗气息。是干净的物资。”
执事收起木杖，语气平淡地做出了裁决。
税务官彻底放了心，他一挥手。
“加兰骑士，您今年的税款足额了。甚至还有多余，我会如实向男爵大人禀报您的功绩。”
“多谢大人。”加兰满意地笑了。
税务官身后的士兵走上前，手脚麻利地将木箱搬上了队伍的马车。
队伍没有在泥洼村多做停留。收完税，他们便调转马头，朝着下一个采邑出发了。
望着车队远去的背影，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加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交上了税，他就能继续安稳地拥有这块采邑，不用担心被领主收回土地了。而且，如果运气好，说不定明年男爵会划拨更多土地给他。
宗介站在一旁，闭着眼睛。脑海中正在复盘刚才看到的那一幕。
“频率。咒语和精神力的组合频率。”
宗介在心底喃喃自语。
写轮眼已经将那个执事施法时的“声波频率”和“精神震动频率”，完美地复刻了下来。
“原来如此。这就是法师的力量。用精神力模拟特定的频率，去调动外部的自然能量。”
宗介明白了。这，就是这个世界的忍术。
“如果我用查克拉，在体内模拟出这种频率……”
宗介睁开眼。
他转身走到角落的水槽边。背对着加兰和里奥，挡住了他们的视线。
他将查克拉极度压缩，改变查克拉震动的频率，调整到了刚才写轮眼记录下的那个频段。
一丝查克拉，顺着他的指尖透出。
嘶
周围的自然能量，瞬间被引动。
然而。噗。
就像是受潮的火柴，指尖只是闪过一丝微弱的白光，随即便溃散在空气中。自然能量的共鸣戛然而止。
失败了。
宗介眉头微皱。他飞速分析着失败的原因。
“频率没有错，查克拉的控制也很完美。”
“但是，周围的自然能量太过狂暴和无序。光靠精神力引发共振，完全做不到。”
宗介目光一闪，回忆起刚才那个执事手里的短木杖，或者说，是木杖顶端那块晶石。
“或许，秘密就在那颗晶石上面。”
宗介决定打听一下有用的信息。
他转过身，加兰正坐在石桌旁，解开皮甲的搭扣，显得心情不错。里奥去干活了。
宗介走过去，拉开一张木椅坐下。
“骑士大人。”宗介语气随意地开口，“刚才那个穿灰白长袍的人，是什么来头？连那两个正式骑士都对他那么客气。”
加兰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那是教会派驻在男爵领的执事大人。一位尊贵的见习法师。”
加兰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和敬畏。
“在这个世界，只有拥有魔法天赋的人，才能被教会培养。他们不需要像我们这样拼命提炼斗气。只要站在后方动动嘴皮子，就能掌握可怕的力量。”
“魔法……”
宗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原来这种力量叫做魔法，真是简单粗暴。
“他木杖上镶嵌的那颗石头，也是教会发的东西？”
“那叫魔法晶石。”
加兰解释道。
“那是极其昂贵的玩意儿。只有教会才掌握着把原矿提纯成魔法晶石的技术。”
“法师大人们施法，全靠那颗石头。没有晶石，他们连个火苗都变不出来。”
“随便一颗指甲盖大小的下品晶石，都能卖到几十个银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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