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忍界买命人 第73章

  野乃宇不在时,他的某些特质逐渐显现出来。

  “大蛇丸大人曾经来过孤儿院。”

  千叶突然说。

  宗介明白了。

  果然如此。

  大蛇丸。

  这个名字在现在的木叶,代表着“三忍”之一的荣耀,代表着冷酷与天才。

  但同时,他代表着对禁忌的触碰。

  “什么时候来的?”宗介问。

  “半年前。”千叶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他来找野乃宇院长。但他看我们这些孩子的眼神……和您看青蛙的眼神一样。”

  “什么样的眼神?”

  “拆解的眼神。”

  千叶指了指案板上那只青蛙。

  “他似乎在想,这具身体的极限在哪里?能不能换个零件?能不能永生?”

  宗介惊奇。

  “你怎么知道大蛇丸大人在研究永生?”

  “听说过。”

  宗介沉默了。

  这个六岁的孩子,敏感得让人心惊。

  “我不喜欢那种眼神。”千叶低声说,“他把人当成了纯粹的材料。但我觉得,人是精密的仪器,是有灵魂的机器。”

  “区别在哪?”

  “材料可以随意消耗,坏了就扔。仪器应该得到维护。”

  千叶抬起头,直视宗介。

  “宗介先生,您和他是同一类人。但您比他多了一样东西。”

  “什么?”

  “您不想改写生命,您只是想……利用生命。”

  千叶的直觉,很精准。

  是的。

  无论是忍兽肉,还是银水,亦或是宗介自己的身体,都是他达成目的的工具。

  “你说得对。”

  宗介没有否认。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写满了穴位图的纸。

  “既然是仪器,那就需要调试。”

  “千叶,帮我一个忙。”

  ……

  他们来到了城西仓库。

  千叶跪坐在木凳上,手里拿着一根蘸了墨水的毛笔。

  他的面前,是赤裸着上半身的宗介。

  宗介的背上,已经画满了复杂的线条和黑点。

  这不是纹身,是一张精密的人体电路图。

  “这里的神经丛,连接着大椎穴。”

  千叶的笔尖在宗介颈椎下方一点停住。

  “理论上,如果用电流刺激这里,信号会直接传导进脊髓,绕过大脑皮层的‘思考’过程,直接引发肌肉反射。”

  “反射弧会缩短三分之二。”

  千叶的声音很冷静,像是在讨论怎么修理一台坏掉的闹钟。

  “但也意味着,如果电流过大,您会像一只被斩断头的青蛙一样,即使死了,身体也会乱跳。”

  “继续。”宗介闭着眼,汗水顺着额角滑落。

  “您是个疯子。”

  千叶推了推眼镜,继续画线。

  “我听说,即便是大蛇丸大人,最开始也是用别的生物做实验,您是用自己做实验。”

  “因为我的身体我最了解不过。”

  宗介有这个底气,他已经掌握了治愈查克拉,可以给自己进行治疗。

  他放心交给千叶。

  野乃宇虽然专业,但她有底线。作为医疗忍者,她是救人的,她不会允许这种近乎自残的改造。

  但千叶不同。

  这个六岁的孩子,还没有建立起那种世俗的道德观。

  在他的眼里,人体就是机器,细胞就是零件。只要能让机器运转得更快,什么手段都可以尝试。

  这就是天才与凡人的区别。

  凡人看重伦理,天才看重效率。

  “画好了。”

  千叶放下笔。

  “一共十二个节点。分别控制四肢的爆发肌群和脊椎的核心传导束。”

  他退后一步,看着宗介背上那如同鬼画符般的墨迹。

  “这很美。”千叶喃喃自语,“这才是最高效的结构。”

  宗介睁开眼。

  他拿起了那两根连接着蓄电池的银针。

  这是他特制的“雷遁模拟器”。

  既然没有雷属性查克拉性质变化,那就用物理电流代替。

  只要控制好电压和电流,效果是一样的,甚至更可控。

  “我要开始了。”

  宗介反手,将第一根银针刺入大椎穴。

  痛。

  不仅仅是针刺的痛,更有一种酸胀感,仿佛触动了某根深埋的弦。

  紧接着,第二根,刺入腰阳关。

  这是督脉的两大要穴。

  一旦连通,电流将贯穿整条脊柱。

  “开关在您手边。”千叶坐回角落,抱起膝盖,“如果有危险,我也会帮您拔掉电源的。”

  宗介深吸一口气。

  按下了开关。

  滋

  蓝色的电弧在昏暗的地下室里一闪而过。

  “呃!!!”

  宗介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

  脊椎骨发出一连串噼里啪啦的脆响。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把一条活着的电鳗塞进了他的脊髓里。

  电流顺着神经束狂奔。

  没有经过大脑的允许,背部的背阔肌、竖脊肌瞬间收缩紧绷,坚硬如铁。

  痛觉信号被淹没在狂暴的电流中。

  宗介咬碎了嘴里的木塞。

  他在引导。

  引导体内的阳遁查克拉,去包裹受损的神经鞘。

  一边破坏,一边修复。

  这极其危险。

  角落里,千叶死死盯着宗介背上隆起的肌肉。

  他在观察。

  他在学习。

  他在记录这种极限状态下的人体反应。

  十秒。

  这漫长的十秒,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