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去一趟。”
他走向地下二层。生物实验室。
千叶正拿着一份报告，眉头紧锁。
看到宗介进来，千叶同样有些惊讶。
“老板。感觉怎么样？”
“前所未有的好。”
宗介活动了一下肩膀。
“这具身体，比我原先的还要完美。”
“查克拉和身体的融合度如何？”
千叶拿出一根采血针。
“我需要抽一管血，测试一下您现在的各项指标。特别是那只万花筒写轮眼。”
宗介卷起袖子。伸出左臂。
千叶熟练地扎针，抽血。
鲜红的血液流入采血管。
千叶将血样放入离心机，随后滴在载玻片上，凑到显微镜前。
几分钟后。
千叶抬起头，眼神狂热。
“奇迹。”
千叶指着屏幕上放大的细胞结构。
“老板，您的阳遁生机，和那只万花筒的阴遁查克拉，达成了完美的动态平衡。”
“您现在使用写轮眼，不仅不会造成视神经的枯萎和瞳力流失。反而，阳遁生机会不断修补写轮眼的损耗。”
“这意味着……”
“您可以使用无副作用的万花筒写轮眼。”
“无副作用的万花筒么。”
宗介神色平静。他早有所料。
“不仅如此。”
千叶看着数据面板。
“老板，您现在的查克拉量，已经超越了常规忍者的极限。”
“漩涡因子和柱间细胞融合后，您体内的查克拉甚至不需要刻意提炼，细胞自身就会源源不断地产生能量。并且……还会自动吸收自然能量。”
“通俗点说，您现在就是一头人形的尾兽。”
“也就是说，我现在的身体，已经是一台永动机了？”
“可以这么说。”
“干得不错。”
宗介取出六个黑色的封印卷轴。扔在了不锈钢的解剖台上。
“给。刚从外面带回来的新鲜素材。”
千叶戴上橡胶手套，拿起其中一个卷轴，双手结印。
“解。”
砰。白烟散去。
一具干瘪的尸体，直挺挺地躺在台面上。皮肤像失去水分的枯树皮，贴在骨骼上。
“这是……”千叶凑近了些，用镊子拨弄了一下尸体的手臂。
“守护忍十二士的炎吼。”
宗介拉过一把转椅，坐了下来。
“他被我的刀抽干了查克拉和生命力。不过，他生前使用的是一种变异的苍蓝色火焰，温度极高。”
“你可以切开看看，他的经络，和普通忍者有什么不同。”
千叶的眼睛亮了。这简直是送上门的基因宝库。
他又解开另一个卷轴。
这次掉出来的是一堆碎骨和黑褐色的肉渣，带着强酸气味。
“豪座的残骸。他的骨头里应该还残留着土遁高密度压缩的细胞记忆。”
“太完美了。这都是顶级的临床样本。”
千叶又展开其余的卷轴，将这些残骸分类，装进特制的冷藏柜里。
宗介看着他忙碌，没有再打扰。
他转身，走出生物实验室。
来到了走廊尽头的另一间密室。
这是一间专门用来审讯的特制隔音室。四面墙壁都刻满了查克拉屏蔽符文。
宗介走到房间中央。又取出一个卷轴，扔在地上。
结印。解封。
白烟涌动。
一个人影摔在地上。
龙牙。
他的后颈上，贴着封印符。查克拉被锁死。四肢的经络处于瘫痪状态。
他的双眼毫无焦距，直愣愣地盯着虚空。他还深陷在宗介的万花筒幻术之中，没有醒来。
宗介没有打算去拷问他。
对付这种意志力如钢铁般的死士，常规的严刑拷打纯粹是浪费时间。就算把他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来，他也未必会吐露半个字。
好在，有了写轮眼，一切都变得简单了。
宗介蹲下身。
左眼眶中，猩红的色彩蔓延。三片黑色的风车图案，旋转起来。
万花筒的阴遁瞳力，刺入龙牙的视神经。
“让我看看，你那尊修罗像的秘密。”
嗡
宗介的意识，撕开龙牙的大脑屏障，潜入了他的记忆深处。
第373章 顺应与掠夺，自然能量的两种路径
画面，是一片奔腾的瀑布。
瀑布的水流极其湍急，砸在下方的深潭中，震耳欲聋。
年轻的龙牙，赤裸着上身，盘腿坐在瀑布下方的礁石上。
冰冷的瀑布不断地冲刷着他的脊背。
他的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鲜血顺着水流淌下。
“静下心来。感受心中的愤怒。”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瀑布旁响起。
龙牙紧闭着双眼，面容扭曲。
他的心脏在狂跳，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杀戮、死亡。
“查克拉是软弱的羁绊！我们要的，是凌驾于万物之上的绝对暴力！”
随着他的意念不断下沉，所有的负面情绪，在脑海中压缩到了极点。
突然。
周围的自然能量，仿佛受到这种狂暴情绪的吸引。它们向龙牙的体内涌去。
没有经过查克拉的中和。
自然能量直接灌入他的经络，与那股极端的杀意融合在一起。
轰！
在龙牙的身后，一尊模糊的、三头六臂的黑色修罗虚影，在瀑布的水雾中成型了。
那是破坏欲具象化的自然能量。
……
宗介睁开了眼睛。
万花筒的图案缓缓停止旋转。
“原来如此。”
宗介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如果说，火之寺的“仙族之才”，是通过极致的“平静”和“慈悲”来契合自然能量的频率。
那么龙牙的“魔道”，就是用极致的“暴戾”和“杀意”，去强行掌控自然能量。
一种是顺应。一种是掠夺。
虽然路径截然相反，但底层逻辑是一样的。都是用纯粹的精神波动，去引发天地能量的共鸣。
“这种力量很霸道，也极其危险。”
宗介回味着刚才读取到的记忆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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