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回不了头了。”
大蛇丸已经看到了永生的门槛，怎么可能停得下来。
……
雨之国。
阴雨绵绵。
铁之森据点。
长门独自一人，站在据点最高的塔楼上。
他没有打伞。冰冷的雨水顺着他红色的头发流下，滴落在黑色的高领风衣上。
自从那次黑市悬赏风波被宇智波的特别行动队血腥镇压后。
雨之国迎来了短暂的平静。
但长门的心里，却越来越不安。
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紫色的轮回眼。一圈一圈的波纹，仿佛蕴含着某种深渊般的魔力。
最近几天，这双眼睛，开始出现了一些奇怪的反应。
不是排异，不是刺痛。
而是一种……呼唤。
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长门总能感觉到，在极其遥远的某个地方，有一个声音，在通过这双眼睛，呼唤着他。
那声音古老、沙哑，充满了不可抗拒的威严。
“你是谁……”
长门低声呢喃。
他闭上眼睛。
精神力顺着轮回眼的瞳力，向外无限延伸。
黑暗中。
他看到了一尊巨大无比的枯木魔像，被无数锁链锁在幽暗的地底。
而在魔像的手指上，坐着一个干瘪的老人。
老人睁开了一只眼睛，那是写轮眼。
那只眼睛，隔着千万里的距离，与长门对视。
“找到你了……我的眼睛……”
老人的声音在长门脑海中炸响。
轰！
长门猛地睁开眼。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长门！”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小南快步走上塔楼，手里撑着一把纸伞。
“你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淋雨？会着凉的。”
小南走到他身边，将伞倾斜，替他挡住雨水。
长门平复了一下呼吸。
他转过头，看着小南。
“小南。我刚才……看到了一个幻象。”
“幻象？”小南皱起眉头。“你中了幻术吗？这怎么可能，你的眼睛可是轮回眼啊。”
“不是幻术。是某种精神连接。”
长门握紧了拳头。
“我看到了一个老人。他坐在一个巨大的怪物身上。他说……这双眼睛，是他的。”
小南愣住了。
轮回眼是属于那个老人的？
“这不可能。你的眼睛是你从小就有的。那是上天赐予你拯救这个世界的礼物。”
小南握住长门的手。
“别胡思乱想了。你肯定是最近太累了。弥彦在下面等你开会呢，我们下去吧。”
长门没有反驳。
但他知道，那绝对不是错觉。
那股威压，那种仿佛看透了一切的冷酷，绝不是一个幻象能拥有的。
“走吧。”
长门收回心神，跟着小南走下了塔楼。
据点内的会议室。
弥彦正拿着一份地图，和几名风魔一族的上忍讨论着什么。
看到长门进来，弥彦抬起头，露出笑容。
“长门，你来得正好。我们正在讨论下一步的计划。”
弥彦指着地图。
“这里。雨隐村的外围防线。”
“半藏最近的动作越来越大了。他不仅提高了周边村镇的税收，还派人切断了我们的两条运粮路线。”
弥彦的脸色变得严肃。
第334章 长门的恐惧，凡人的伟业
“我们不能再这样被动防守了。必须给半藏一个警告，让他知道，我们‘晓’不是好惹的。”
长门走到桌前，说道。
“你想怎么做？”弥彦问道。
长门的轮回眼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冷光。
“我去一趟雨隐村。”
他的语气中，透出前所未有的杀伐果断。
“我直接去见半藏。如果他不同意停手，我就杀了他。”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地看着长门。
杀半藏？
那个被称为“忍界半神”的男人？
“长门，你冷静点。”
弥彦阻止了他的冲动。
“半藏的实力深不可测！他身边，还有很多强力的部下，当年连木叶的三忍联手都没能打败他。”
“如果倾尽晓的所有力量，再加上你的轮回眼，也许能杀了他……”
“可发动战争，将制造出几万个无家可归的仇恨者。我们在平民中建立的威信，会瞬间崩塌。”
“而且，杀了一个半藏，还会有下一个半藏。”
这两年来，弥彦变了。
他不再是那个天真地以为“只要大家互相理解就能和平”的少年。
他明白了秩序的本质。
“长门，力量是用来威慑的，不是用来破坏的。”
“我们要接管这个国家。就必须遵守权力交接的规律。”
弥彦继续说道。
“半藏是旧秩序的象征。我们可以打败他，但不能像野兽一样屠杀他。”
长门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
但在看到那个幻象中的老人后，他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弥彦，抱歉……我已经决定这么做。我看到了一个幻象……”
“我感觉到了……有一股极其可怕的力量，正在暗中注视着我们。注视着我这双眼睛。”
“如果这双眼睛被夺走，如果失去了力量……我们建立的一切，那些难民，还有所有同伴们，都会被毁灭。”
“我们没有时间，去慢慢实现和平了……”
长门像是在喃喃自语，下一刻，语气又突然变得急促。
“我们现在就应该去雨隐村！我可以直接抹平半藏的高塔！”
“只要半藏死了，雨之国就能瞬间统合。其他的问题，我们可以慢慢去化解！”
轮回眼的瞳力因为情绪的波动而微微溢出，让室内的空气变得沉重。
小南震惊地看着长门。
她从未见过长门如此激进，如此充满攻击性。
过去的他，总是跟在弥彦身后，是个温柔、内向甚至有些懦弱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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