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忍界买命人 第614章

  卡卡西从忍具包里掏出封印绳,将虫捆成了粽子。

  “任务完成。”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雪。

  “走吧,回庄园。把这只虫子,交给宗介先生。”

第331章 志村族地,欲盖弥彰

  高屋庄园。审讯室。

  “虫”被捆成粽子扔在地上。

  卡卡西、带土和野原琳,三人呈品字形站在他身后。

  宗介推开审讯室的铁门,走进来。

  “这就是那个在打探我情报的人?”宗介走到地上那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

  “是的,宗介先生。”

  卡卡西上前一步。

  “带土用幻术制伏了他。”

  宗介将目光投向带土。

  “我试过读取他的记忆。”

  带土微微低头汇报。

  “但他大脑最深处的核心记忆区,被种下了一种咒印。”

  “只要我的查克拉触碰到那层屏障,咒印就会立刻启动。烧毁他的脑神经。”

  “这手法非常专业。如果强行读取,他会立刻变成一个死人,或者白痴。什么情报都拿不到。”

  宗介听完,没有说话。

  他蹲下身,摘下了地上那人脸上的墨镜。

  一张灰白、死寂的脸,暴露在灯光下。他的眼窝深陷,瞳孔里没有一丝光彩。

  宗介眼中闪过一丝波澜。

  他认识这个人。

  油女龙马。

  曾经,他是木叶高层安插在宗介身边的监视者。

  在那段宗介还未彻底掌控局势的岁月里,这个男人曾因为宗介的“大度”而产生过动摇。两人之间,甚至有过一种微妙的、公事公办的默契。

  但现在,那些默契和人性的微光,全部消失了。

  “团藏的手段,果然够绝。”

  宗介站起身,声音冷得像冰。

  “他被洗去了记忆和人格。”

  宗介知道,龙马没救了。

  根部的最高级别洗脑和咒印,是不可逆的物理破坏。

  就算是大蛇丸,也无法把一个被烧毁了自我意识的灵魂重新拼凑起来。

  他成了一个纯粹的工具。

  “宗介先生,既然不能读取记忆,怎么获得情报?”卡卡西询问道。

  “当然有办法。”

  宗介看着地上的龙马。

  “工具不会说话。但工具的身上,会留下主人的痕迹。”

  宗介转头看向野原琳。

  “琳,去抽他一管血。再把他的外套脱下来。”

  “是。”琳立刻打开便携式医疗包,抽取了血样。

  宗介看向卡卡西。

  “去侦察部,把犬冢颚叫来。带上他鼻子最灵的忍犬。”

  “明白。”

  卡卡西化作一道残影消失了。

  宗介靠在墙壁上。

  既然记忆被锁死了,那就用最原始的物理追踪。

  油女龙马虽然被洗了脑,但他终究是个活人。活人就要吃饭,要休息,要回到那个给他下达指令的“巢穴”。

  他的身上,必然沾染着那个巢穴的味道。

  ……

  十五分钟后。

  犬冢颚带着一头体型硕大的灰毛忍犬,走进了地下室。

  “高屋顾问,您找我。”

  犬冢颚恭敬地行礼。不敢有丝毫怠慢。

  宗介将龙马的那件灰色风衣扔在地上。

  “闻闻这件衣服。”

  宗介语气平淡。

  “除了外面的风雪味,找找看,还有什么最底层的气味。”

  犬冢颚拍了拍身边的忍犬。

  灰毛忍犬凑上前,巨大的鼻子在风衣上仔细地嗅了几下。

  “汪!”

  忍犬抬起头,叫了一声。

  犬冢颚闭上眼睛,与忍犬进行着气味的交流。

  片刻后,他睁开眼。

  “顾问大人。这件衣服的纤维深处,有一股很淡的霉味。”

  犬冢颚仔细分辨着。

  “像是常年不见阳光的地下室中,某种老旧木材腐朽的气息。”

  “还有一点点……很特殊的线香味道。这种线香,通常只有在祭祀或者非常古老的宅院里才会使用。”

  “能追踪到源头吗?”

  “只要他在木叶村内活动过,就逃不过黑丸的鼻子。”犬冢颚很自信。

  “很好。”

  宗介看了一眼油女龙马。

  “琳,给他注射休眠剂。关进冷冻舱。”

  “带土,卡卡西。跟我走。”

  宗介大步走出审讯室。

  既然有人喜欢藏在阴沟里,那他就把阴沟翻个底朝天。

  ……

  深夜,凌晨三点。

  街道上,积雪没过了脚踝。

  雪还在下,纷纷扬扬。寒风像刀子。

  一行人走在寂静无人的街道上。

  灰毛忍犬低着头,鼻子贴着雪地,一路向前小跑。

  犬冢颚跟在后面。

  宗介紧随其后。卡卡西和带土一左一右,护卫在宗介身侧。

  “气味很微弱,但足够了。”

  犬冢颚一边走,一边低声汇报。

  忍犬带着他们穿过繁华的商业区。

  绕过几条错综复杂的平民巷道。

  最终,路线开始向着木叶的西北角延伸。

  周围的建筑,逐渐变得古老而森严。

  宗介抬起头。

  风雪中,前方的街道尽头,出现了一片占地极广的古老建筑群。

  高耸的围墙,朱红色的厚重大门。

  门楣上,雕刻着一个古老的族徽。

  志村。

  这里是志村一族的族地。

  木叶最古老、最庞大的豪门之一。

  忍犬在大门前十几米的地方停了下来。它对着大门,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高屋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