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屋宗介!你这是趁火打劫!”黄土怒拍桌子。
“随你怎么说。这是做生意的规矩。”
尽管过程历经几次扯皮,最终,岩隐和云隐代表,还是同意了木叶的条件。
会议后,宗介立即去信大名府。
一周后。
火影大楼,会议室。
奈良鹿久捏着一份来自大名府的公文,眉头紧锁。
大蛇丸不在,他去了地下实验室研究那些血继样本。
会议室里只有鹿久和宗介。
宗介拿着一根黄瓜,咬得嘎嘣作响。
天气太热了,他需要这种清脆多汁的东西来降温。
“大名怎么说?”宗介咽下黄瓜,问道。
鹿久叹了口气。
“拒绝了。”
“大名在信里大发雷霆。他说,火之国的货币汇率,是国策。绝不可能因为两个战败国的抗议就随便更改。”
“而且,大名强调……”
“离宫的修建,事关火之国的国运,无论如何不能停止。如果不维持当前的汇率,国库的钱,根本无法保障离宫的工程进度。”
“他甚至斥责我们木叶办事不利,没有彻底把岩隐和云隐打服,才导致他们敢提出这种非分的要求。”
宗介听完,又咬了一口黄瓜。
“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
宗介抽出手帕擦了擦手。
“那现在怎么办?”
鹿久揉着太阳穴。
“岩隐和云隐的使团还在驿馆里等着。如果我们不能促成汇率下调,那黄土和土台绝不会签和平协议。战争又要重燃。”
“我去一趟大名府。”
宗介站起身。
“这件事,在木叶是谈不拢的。必须当面和大名算算账。”
“你亲自去?”鹿久有些担忧。
大名府现在可是龙潭虎穴,内部的守护忍十二士激进派一直对木叶虎视眈眈。
“我不去,谁去?你去跟大名谈钱吗?”
宗介笑了笑。
“放心,我会带上最好的护卫。”
……
火之国都城。
街道上的青石板被太阳晒得滚烫。
一辆挂着高屋商会徽记的马车,缓缓驶入这座火之国最繁华的城市。
宗介坐在车厢里,伸手揉了揉后腰。
“都城的路虽然平,但马车的减震真是不敢恭维。”
他抱怨了一句。
对面,宇智波美琴端坐着。她穿着素色的常服,双手交叠在膝盖上。
自从踏入大名府的地界,她的身体就一直处于紧绷状态。
“美琴大人,放松点。请放心,我不会忘记过答应您的事情。”
“但这里是火之国的政治中心,各种结界和守护忍十二士都在。如果要动手,必须确保一击必中。”
美琴深吸了一口气。
“抱歉,宗介先生。我一想到鼬可能就在这附近,我就……”
“我明白。但越是这个时候,越要沉住气。”
大名府外城。
马车在官方驿馆前停下。
负责接待的,是右大臣九条兼实手下的一名官员。
“高屋大人,一路辛苦。”
官员满脸堆笑。
“大名殿下近日偶感风寒,正在离宫静养。加上国事繁忙,可能要过几日才能召见您。”
“请您先在驿馆歇息。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晾晾他。政治上最常见的冷暴力。
木叶之前跳过大名选了火影,最近又在边境打退了联军。大名故意把他们晾在一边,消磨耐心和锐气,等谈判的时候好占据心理优势。
“有劳了。”
宗介没有生气。
他从袖子里摸出一叠钞票,轻飘飘地塞进了那个官员的袖口。
“这几日还要麻烦大人多多关照。”
官员愣了一下,捏了捏袖子里的厚度,脸上笑容更浓了。
“好说,好说。驿馆的厨子手艺不错,高屋大人好好休息。”
官员走了。
宗介带着美琴和日向胜,走进了分配给他们的庭院。
庭院很大,景色不错。
进入房间,宗介关闭了门窗。
“胜,开始吧。寻找鼬的下落。”
“是。”
日向胜眼角周围,经络暴起。
那双纯净到了极致的眼瞳,散发出幽幽的白光。
庞大的瞳力,以驿馆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扩散。
穿透墙壁,穿透泥土,穿透人群。
一公里。十公里。五十公里。
整个都城的地下水网、天守阁的密室、贵族府邸的夹层,全都在他的眼睛里无所遁形。
宗介拿着一把折扇,慢慢地扇着风。
美琴站在一旁,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生怕打扰了日向胜的感知。
十分钟后。
日向胜眼角的青筋缓缓平复。
“怎么样?”
美琴立刻问。
日向胜摇了摇头。
“没有。”
“一百公里内,没有找到。”
“我仔细排查了所有带有阴遁性质的查克拉源,没有符合宇智波婴儿特征的。”
“不在……怎么会不在?”
美琴喃喃自语。
“他们把鼬……藏去哪里了?”
“不要慌。”
宗介安慰道。
“大名府的人不是傻子。他们知道你开启了万花筒,也知道白眼有多强。”
“鼬是他们用来牵制木叶的武器。他们不可能把这么重要的筹码,大摇大摆地放在国都里让我们找。”
“有两种可能。”
宗介竖起两根手指。
“第一,鼬被藏在了一个布置了高级隔绝结界的地方。这种结界连白眼都能屏蔽。”
“第二,鼬根本就不在国都周边。他被送到了更远的地方。”
无论是哪种可能,都意味着,他们无法在短时间内把人抢回来。
“不用担心。这说明,大名府非常重视鼬。他们把他当成了未来的杀器在培养。”
宗介宽慰道。
“既然是杀器,在没有铸造完成之前,就不会有生命危险。他现在的待遇,不会差的。”
美琴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我明白了,宗介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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