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也不能太松懈啊。”
她低声自语,手下意识地摸向了藏在花瓶后的短刀。
为了守护这个家,她随时准备好进行杀戮。
……
木叶的居酒屋“赤提灯”。
一大早,没什么人。只有角落的一张桌子上,摆着几个空的酒瓶。
纲手独自一人坐在那里,手里晃着半杯清酒。
静音坐在一旁,有些为难地看着她,想劝又不敢劝。
“纲手大人,明天一早就要出发吗?”静音小声问道。
“嗯。”
纲手仰头,将酒一饮而尽。
“手术都做完了。欠那个小鬼的人情也还清了。”
“这村子……空气太浑浊了。待久了,我会窒息。”
她眼神迷离。
虽然团藏死了,但木叶的政治并没有变得清明。两个顾问依然把持着权力,为了火影继承人的位置,各大家族在暗中角力。
那些令人作呕的算计,让她想起了弟弟绳树和恋人断的死。
“走吧。哪怕是去赌钱输光,也比待在这里看这群老橘子皮的脸要强。”
“叮铃。”
居酒屋的门帘被掀开。
一股凉气钻了进来。
“老板,温一壶大吟酿。要最好的。”
一个平静的声音响起。
纲手的手顿了一下。她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宗介走了进来。他走到纲手对面,坐下。
“纲手大人,您要走了?”
宗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并没有喝酒。
“关你屁事。”
纲手没有给他好脸色。
“我们的契约结束了。一年顾问?哼,我这一个月做的手术量,抵得上别人十年。这笔账早就平了。”
“确实。”
宗介点点头。
“按照契约精神,您已经不欠我什么了。”
“那你来干什么?送行?”
纲手斜眼看着他。
“如果是送行,一壶酒可不够。”
“我是来谈一笔新生意的。”
宗介看着纲手,眼神深邃。
“纲手大人,您觉得现在的木叶,怎么样?”
“烂透了。”
纲手毫不避讳。
“高层腐朽,年轻人迷茫。嘴上喊着火之意志,背地里全是生意哦,这点倒是和你很像。”
“不一样。”
宗介摇了摇头。
“他们是在消耗木叶的底蕴。而我,是在建设。”
“纲手大人,您想走,是因为您觉得这个村子没救了。您改变不了它,所以选择逃避。”
“你说谁逃避?!”纲手猛地拍桌子,酒杯震颤。
宗介没有退缩,直视她的怒火。
“难道不是吗?”
“您拥有最强的医疗忍术,拥有千手一族的声望。如果您留下来,明明可以做更多。”
“但是您怕了。您怕再次看到亲近的人死去,怕再次看到希望破灭。”
纲手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被戳中痛处的感觉并不好受。
她沉默了许久,发出一声嗤笑。
“是又怎么样?我不像你们,还对这堆烂木头抱有幻想。”
“绳树死了,断死了,水门也死了。悲剧还会一直重演。”
“我救不活所有人,高屋宗介。”
纲手的眼神中透出一股深深的疲惫。
“我累了。我想去赌博,去输钱,去忘了我是谁。”
“如果我说,我能改变这一切呢?”
宗介的声音清晰地钻进了纲手的耳朵。
纲手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你?凭你?”
宗介平静地看着她,独眼之中没有一丝波澜,只有绝对的平静。
纲手的笑声戛然而止。
这个男人没疯。他的眼神比手术刀还要冷。
“你想怎么改变?”纲手的声音低了下来。
宗介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推到纲手面前。
《木叶医疗体系改革计划书》。
“您看看这个。”
纲手皱着眉,扫了一眼。
她的目光渐渐凝固了。
这份计划书里,详细列出了如何利用高屋商会的资金,建立一个覆盖全村的医疗保障网。
集中资源,在几年之内,培训出大量的医疗忍者。
将医疗忍者编入每一个战斗小队,并赋予其否决权“如果判断任务风险过大或伤员过多,医疗忍者有权中止任务”。
这是纲手当年的梦想。也是她当年在会议上提出,却被否决的提案。
理由永远是:没钱,没人,不现实。
“你……”
纲手的手指在颤抖。
“你哪来的这么多钱?这需要天文数字的资金。”
“我有。”
宗介淡淡地说道。
“大名的军购款,新航线的利润,宇智波工厂的收益。我会把赚来的钱,变成这些制度。”
“纲手大人,您以前做不到,是因为您没有筹码去逼迫高层妥协。”
“但我有。”
宗介压低了声音。
“现在的木叶,离不开我。我有资格修改规则。”
“你打算怎么做?”
纲手放下了文件,眼神复杂。
“你要我留下来,不仅仅是为了做手术吧?”
“当然。”
“我要推选第四代火影。”
宗介语出惊人。纲手却对此并不意味,她早有所料。
“日斩大人老了。他的仁慈成了软弱,总是在和稀泥。团藏虽然死了,但这种腐朽的根基还在。”
宗介继续说道。
“木叶需要一个新的影。一个强硬的、理智的、甚至……冷酷的影。”
“你是说……”纲手想到了一个人。
“大蛇丸。”
宗介吐出了那个名字。
纲手的微微皱眉。她厌恶现在的大蛇丸,但她不得不承认,那个变态确实有能力。
“大蛇丸是个疯子。他会把村子变成实验室。”
“所以,我需要您留在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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