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手术,五千两。”宗介擦着手上的血,“药水另算,每天换药,一瓶二百两。”
很贵。
但这也就是木叶医院十分之一的价格。
蝮蛇挥了挥手。
一个小弟递过来一个沉甸甸的钱袋。
“这是一万两。”
蝮蛇撑起身子,眼神阴鸷地扫视了一圈手下,最后落在宗介身上。
“剩下的,是你的辛苦费。还有……”
他顿了顿。
“以后在这条街,要是有人找你麻烦,提我的名字。只要不是宇智波那帮红眼病,我都替你摆平。”
宗介接过钱袋,把钱袋扔进柜台。
赤蛇帮的人小心翼翼地把蝮蛇抬走了。
屋子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宗介瘫坐在椅子上。
他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
第一次手术。
成功了。
多亏了银粉。
那一盆洗伤口的水里,起码溶解了价值几百两的银粉。
如果是普通医生,根本用不起这种剂量的“抗生素”。
就在这时。
门又被推开了。
宗介皱眉。
“今天打烊了。”
“打烊?”
一个冷漠的声音传来。
进来的是两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男人。
胸口的团扇标志格外刺眼。
宇智波警备队。
领头的一个很年轻,大概二十岁左右,留着短发,眼神锐利如刀。
他看了一眼屋里残留的血迹,又看了一眼柜台上那把黑色的银刀。
“有人举报,这里非法行医,还聚集黑帮分子。”
年轻的宇智波警备队员走到柜台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宗介。
“你的暂住证,拿出来。”
宗介心里一沉。
前脚刚送走黑帮,后脚警备队就来了。
这时间卡得太准了。
赤蛇帮的大规模行动,显然瞒不过警备队的眼睛。
宗介拿出那张卡片。
宇智波警备队员接过,看都没看,直接扔在了地上。
“这是高屋商会办的。”宗介平静地说,“我和高屋次郎是亲戚。”
“高屋次郎?”宇智波警备队员冷笑一声,用脚尖踩住了那张证件,“那个胖子商人?他在我们宇智波面前,连条狗都不如。”
这就是宇智波的傲慢。
也是他们最终走向灭亡的原因。
但现在,这份傲慢足以压死宗介。
“刚才那是蝮蛇吧?”警备队员指了指地上的血迹,“你救了他?”
“我是开药铺的。谁给钱,我救谁。”
“很有原则。”警备队员点了点头,但眼神里没有一丝赞赏,“但你不仅救了黑帮,还涉嫌使用违禁金属。”
他走到那个托盘前,拿起那把废弃的银刀。
虽然变黑了,但那种质地,依然能看出是金属。
“私自打造这种管制刀具,你有许可证吗?”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在忍界,苦无和手里剑到处都是,一把手术刀算什么管制刀具?
但这人是宇智波。
他说你是,你就是。
“这只是银片。”宗介解释道,“很软,杀不了人。”
“能不能杀人,回警备部再说。”
警备队员一挥手。
“带走。”
身后的另一名警员上前,拿出了手铐。
宗介没有反抗。
在这个时候反抗宇智波,等于找死。
他的手被拷上了。
冰冷的铁环扣住手腕。
宗介低着头,眼神隐藏在刘海的阴影里。
他没有恐惧。
他在计算。
这是一次危机,但也是一次机会。
警备部的审讯室,是一个能接触到更多信息的地方。
“东西没收。”
年轻警备队员抓起柜台上的那一万两钱袋,又扫荡了架子上的几瓶药水。
这就是所谓的“执法”。
宗介被推搡着走出了店铺。
街道上,不少邻居探出头来看热闹,但没人敢说话。
宇智波的威名,是建立在铁血手腕之上的。
被带走之前,宗介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店铺。
他并不担心。
只要高屋次郎不想失去他的摇钱树,只要赤蛇帮不想失去唯一能治伤的神医。
他就一定会出来。
而且是风风光光地出来。
这只是木叶给他上的一堂课:
在这个村子里,只有金钱是不够的。
你必须要有权力。
或者,成为权力需要的工具。
……
警备部的审讯室很冷。
没有窗户。
只有头顶一盏昏黄的白炽灯,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墙壁是吸音材料做的,上面有着暗红色的斑驳,分不清是锈迹还是陈年的血迹。
宗介坐在铁椅子上。
双手被拷在身前。
对面坐着那个年轻的宇智波警备队员。
桌上放着那是从宗介店里搜刮来的东西:
那一万两的钱袋。
几瓶银水。
还有那把卷刃的黑色手术刀。
“说吧。”
宇智波警备队员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那枚沉甸甸的钱袋。
“这钱哪来的?”
“给黑帮治病赚的。”宗介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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