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开药铺,虽然核心是“银水”,但也得装装样子,卖点普通草药。
而且,他对这个世界的植物体系还很陌生。
回到店里。
刚打开门。
就看到门口蹲着一个人。
是昨天那个受伤的男孩。
他身边还跟着一个更小的孩子,流着鼻涕,胳膊上全是红疹子。
“大哥哥!”
男孩看到宗介,眼睛一亮。
他指了指自己的膝盖。
纱布已经拆了。
伤口结了痂,没有红肿,没有化脓。
愈合得好得惊人。
“真的神了!”男孩兴奋地说,“一点都不疼了。”
他拉过身边的那个小孩。
“这是我弟弟。他身上长了疮,痒得睡不着觉。大哥哥能不能给看看?”
宗介看了一眼那个小孩的手臂。
湿疹,或者真菌感染。
这种皮肤病,在潮湿脏乱的贫民区很常见。
“能治。”
宗介打开门。
“进来吧。”
生意上门了。
虽然只是两个没钱的小鬼,但这代表着口碑的开始。
宗介给小孩清洗了患处,涂上了高浓度的银水。
收了三十两。
送走两个孩子后,宗介坐在柜台后,翻开了那本《基础草药学》。
一边看书,一边啃烧鸡。
第9章 腐肉与银刀
生意比想象中来得快。
也是,正规医院收费昂贵,廉价的替代品总是有市场的。
特别是当这种替代品真的有效时。
半个月过去了。
“宗介杂货铺”门口,每天早上都会排起一个小队。
大多是附近的贫民。
他们身上的伤千奇百怪。
被生锈铁钉扎穿的脚掌。
被缆绳勒出的血痕。
还有孩子身上流脓的湿疹。
宗介并不挑选病人。
他像是一个流水线工人。
清洗,倒水,包扎。
那一瓶瓶50两的“净水”,成了这条街上的硬通货。
人们开始叫他“小神医”。
宗介不喜欢这个称呼。
这会引来不必要的关注。
但他需要钱。
大量的钱。
此刻,他正坐在柜台后,面前摆着一只烤得滋滋冒油的羊腿。
这是整只后腿。
花了八百两。
宗介吃得很凶。
他甚至顾不上咀嚼太细,大块的肉连着筋被他吞进胃里。
他在通过进食,强行弥补提炼查克拉带来的亏空。
半个月的修炼。
他体内的查克拉量,终于从“两根头发丝”,变成了“一根筷子”粗细。
这依旧很弱。
可能连忍校一年级的学生都不如。
但这是一个质变。
他现在能感觉到,这股能量可以稍微强化他的肌肉力量,或者让他的视力在短时间内变得像鹰一样敏锐。
“嗝。”
宗介打了个饱嗝。
羊腿只剩下一根干干净净的骨头。
油腻的感觉让他有些反胃,但身体深处的细胞却在发出满足的叹息。
就在这时。
门外的阳光被挡住了。
并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群人。
原本排队的几个病人,像是看到了瘟神一样,惊慌失措地散开了。
宗介擦了擦嘴上的油,抬起头。
来的是熟人。
那个脚被扎穿的小混混,现在的走路姿势已经恢复正常了。
他此时正恭敬地在前面引路。
在他身后,是用简易担架抬着的一个男人。
再后面,跟着十几个手持木棍和短刀的大汉。
赤蛇帮。
宗介没有动,依旧坐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那一根羊骨头。
“清场。”
领头的一个光头男人低喝一声。
杂货铺的门被关上了。
窗帘被拉上。
屋里的光线暗了下来,只有柜台上的一盏油灯跳动着火苗。
担架被放在了柜台前的空地上。
一股恶臭弥漫开来。
那是肉体腐烂的味道,夹杂着浓烈的劣质香水味,令人作呕。
担架上躺着一个中年男人。
很瘦,脸色蜡黄,眼窝深陷。
他的左腿裤管被剪开了。
小腿上缠着厚厚的黑布,黑色的血水正顺着布条往下滴。
“这是我们老大。”
那个带路的小混混走到柜台前,对着宗介低声说道。
“蝮蛇大哥。”
宗介点了点头。
这名字很符合帮派的气质。
“怎么弄的?”宗介问。
“被狗咬的。”担架上的蝮蛇开口了,声音虚弱,带着一丝阴冷,“忍犬。”
宗介心里一动。
忍犬。
在这个村子里,能养忍犬的,只有犬冢一族。
看来这个帮派老大,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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