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于一个母亲来说,这意味着……
“你可以回家了。”
宗介的声音变得温和。
“你可以每天接送夕颜上学,教她剑术,陪她睡觉。”
“你不再是木叶的工具。你只是高屋商会的员工,是我的护卫,是夕颜的母亲。”
香织的眼泪滴落在纸上。
“谢谢……”
她哽咽着。
“真的……谢谢您。”
宗介伸出手,轻轻擦去她脸颊上的泪水。
“去洗个澡吧。洗去旅途的疲惫。”
“今晚,好好睡一觉。”
香织点了点头。
她深深鞠躬,然后上去二楼。她的脚步轻快了许多。
……
浴室里水汽氤氲。
香织坐在浴桶里。
热水漫过她的肩膀,带走积攒了一个月的寒气和疲惫。
她看着自己的身体。
这具身体上,布满了伤痕。有旧的,也有新的。
那是忍者的勋章,也是女人的瑕疵。
“结束了……”
她闭上眼,将头靠在桶壁上。
不用再在雨夜里奔波,不用再担心背后会有苦无射来。
这种安全感,让她几乎要在浴桶里睡着。
哗啦。她站起身,擦干身体。
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白色浴衣。
她回到卧室。
推开门。
宗介正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他已经摘下了眼罩,露出了那只诡异的左眼。
这是她第一次亲眼见到这只恐怖的眼睛。但她很平静。
听到开门声,宗介放下了书。
“洗好了?”
“嗯。”
香织有些羞涩。
虽然他们已经有过关系,但那时候更多的是一种契约的达成,一种扭曲的宣泄。
而现在,是在平静的生活中。这种氛围,更像是……夫妻。
她走到床边,跪坐下来。
湿润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散发着沐浴露的香气。
“老板,您的眼睛……”
她看着宗介的左眼。那条白蛇似乎正在休眠,盘踞在眼眶里一动不动。
“吓人吗?”
“不。”香织摇摇头。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那冰冷的眼眶。
“它是您力量的一部分。也是您为了生存付出的代价。”
“我很心疼。”
宗介抓住了她的手。
“不用心疼。这只眼睛很实用。”
他将香织拉进怀里。
香织顺从地伏在他胸口。
“锯齿走了,这里会不会不安全?”她轻声问。
“不会。”
宗介的手顺着她的脊背向下滑动。
“龙马还在。暗部还在。你也在。而且……”
“现在的我,也不是任人宰割的了。”
浴衣滑落。
在那暖黄色的灯光下,这具千锤百炼的忍者躯体,有许多伤痕。
那些伤痕并没有破坏她的美,反而增添了一种破碎的诱惑力。
“你的伤好了吗?”
宗介的手指划过她肋下的一道新疤。
“不疼了。”
香织抱紧了他。
“只要在您身边……就不疼。”
夜色正浓。
窗外寒风呼啸,屋内春意盎然。
这是一场迟来的慰藉。
对于香织来说,这是她从地狱爬回来后,获得的最高奖赏。
她是这个男人的女人。
这种归属感,让她的身心都彻底打开,接纳着宗介的一切。
……
第二天。
香织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身边的位置空了。
她起身,穿好衣服。身体有些酸痛,但疲惫感消失了,活力充盈。
她走出房间。
楼下传来了笑声。是夕颜的笑声。
“哈哈哈!好厉害!这只水做的小鸟居然会飞!”
香织走到楼梯口。
只见大厅里,宗介正坐在沙发上。
他的指尖悬浮着一只晶莹剔透的水鸟,正在绕着夕颜飞舞。
夕颜兴奋地拍着手,想要去抓,但水鸟灵活地避开了。
这是水遁的形态变化。
宗介正在用这种方式练习控制力,顺便逗孩子开心。
“妈妈!你醒啦!”
夕颜看到了香织,开心地喊道。
“宗介叔叔好厉害!他会变魔术!”
香织看着这一幕,眼神柔和。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
“醒了?”
宗介散去水鸟,水流落入旁边的杯子里。
“厨房里留了饭。热一下就能吃。”
“嗯。”
香织走下楼。
“下午我要带夕颜去医院复查。”
“去吧。我会让龙马派两个虫分身跟着。虽然是在村子里,但也要小心。上次的事,不要记恨他。”宗介叮嘱道。
“是。”
香织走进厨房。
宗介看着她的背影,收回目光。
温馨的时光结束了。接下来,是工作时间。
他站起身,走向地下室。
千叶已经在那里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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