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硬实力上,他和那些从小训练的忍者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
“那我该怎么办?”宗介问。
“我不能坐以待毙。战争来了,以后这种事情会更多。”
源造又灌了一口酒。
“很简单,既然打不过,那就别打。”
“对于你这种有钱、实力不足的人来说,活下去才是唯一的胜利。”
“放弃那些花里胡哨的攻击忍术吧。”
“你也别指望靠手里剑和起爆符就能解决所有问题。那是身外之物,一旦用光了,或者是被高手近身了,你就完了。”
“你现在唯一需要练的,只有一样东西。”
“什么?”
“跑。”
源造吐出一个字。
“跑得比谁都快。跑得让人追不上,砍不到。”
“瞬身术?”宗介皱眉,“我之前不是练过了……”
“那只是基础。”源造嗤之以鼻,“你要加练。”
“练到敌人刀还没拔出来,你已经退到了十米开外。”
“只要你跑得够快,就没有人能杀你。”
“这才是弱者该练的。”
宗介想起了昨晚。
如果他有足够快的速度,哪怕不杀人,也能带着真希从容撤退。
如果不被包围,他就可以拉开距离,利用爆裂阵远程轰炸。
只要不被近身,他就是安全的。
“我明白了。教我怎么练。”
源造把空酒瓶扔进垃圾堆。
“这个没什么教你,无非就是负重练习。”
“你第一天来练习的时候,不是就买了负重吗?从今天开始,把它戴上。睡觉也不能脱。”
“这很痛苦,不过能让你跑得更快。”
“记住,活到最后的忍者,往往不是最强的,而是跑得最快的。”
“还真是朴实无华的方法。”宗介吐槽。
宗介没有继续留在训练场。在这方面,只能下苦功夫,源造教不了他什么。
回到西街仓库,他拿出负重,戴上。
“看样子短时间内,不会有太大的提升。”宗介叹了口气。
他毕竟只是个普通人。
“得找个保镖了。”他心里盘算着。
既然瞬身术暂时无法提升,必须得想想别的办法来保证安全。
不论昨晚的事情,是巧合还是阴谋,他都不想再有第二次。
他需要一个能打、忠诚、且不属于任何一方势力的保镖。
这种人在哪里找?
黑市?不靠谱。
流浪忍者或者流浪武士?随时会背叛。
宗介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名字。
迈特戴。
那个万年下忍。那个拥有开启八门遁甲实力的男人。
现在,戴应该还在为了生计发愁吧?
下午。
宗介提着两盒高级羊羹,来到了木叶的一处廉价公寓楼。
这里住的都是下忍和贫民。走廊里堆满了杂物,墙皮脱落。
宗介敲响了203室的门。
“来啦!青春是不等人的!”
门猛地被拉开。
迈特戴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绿色紧身衣,脖子上挂着一条毛巾,满头大汗。
显然是在屋里做深蹲。
“哟!是宗介少年!”
戴认出了宗介,露出了那口大白牙。
“快请进!虽然家里有点乱,但那是热血的痕迹!”
他没问宗介为什么来。
宗介走进屋子。
确实很乱,也很简陋。唯一的家具是一张破桌子和两张床。
墙上贴满了“努力”、“青春”的标语。
小凯正在角落里倒立。
“大叔,我来看看你们。”
宗介把羊羹放在桌上。
“上次的药水,还好用吗?”
“太好用了!”戴竖起大拇指,“涂上去凉凉的,第二天就能继续踢木桩了!”
“那就好。”
宗介坐下来,看着这个乐观过头的男人。
在看重血统和忍术的木叶里,戴是被边缘化的人。
因为只会体术,没人愿意和他组队,他只能接一些除草、抓猫的D级任务。
报酬微薄,还要养孩子。
“大叔,我想请你帮个忙。”宗介开口道。
“什么忙?只要不违反火之意志,哪怕是去火影岩上倒立,我也去!”
“我想雇佣你。”
宗介看着戴的眼睛。
“做我的私人护卫。”
“护卫?”戴愣了一下,“可是……我只是个下忍。而且我不擅长忍术。”
“不需要忍术。”
宗介认真地说。
“你的体术,我看过。很强。比那些中忍强多了。”
戴的眼睛红了。
这么多年,除了儿子凯,从来没有人承认过他的强。大家都叫他“万年下忍”,当面嘲笑他。
“你真的……觉得我强?”
“当然。”
宗介伸出手指。
“一个月二十万两。”
“任务很简单:在我需要的时候,保护我的安全。平时你还是可以接村子的任务,或者自由活动。”
“二、二十万两?!”戴差点咬到舌头。
这相当于做一个A级任务的报酬!
有了这笔钱,凯能顿顿大口吃肉,能买得起像样的伤药。
“可是……村子的规定,忍者不能私自接受长期雇佣……”戴有些犹豫。
他虽然穷,但他是个守规矩的人。
“这个你放心。”
宗介笑了笑。
“我会以高屋商会的名义,向火影大楼报备。”
“这属于商业护卫任务,合规合法。”
“而且,我是警备队的供应商,算是半个正规机构。”
听到“合规合法”,戴最后的顾虑打消了。
他握住了宗介的手。
“宗介老板!哪怕是为了这一份认可,我也要燃烧我的青春来保护你!”
泪水从他的眼眶里喷涌而出。真的是喷涌。
宗介有些无奈地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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