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同样散发着足以让任何凡人心胆俱裂的恐怖威压。
可当安格隆与泰丰斯走到荷鲁斯身侧时。
他们身上的气息瞬间被战帅那可怖的威压彻底压制。
安格隆周身的血焰黯淡了几分。
泰丰斯周身的瘟疫之力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咽喉。
两位恶魔王子在这位被四神联手赐福的帝国战帅面前，如站在巨人身侧的孩童，渺小得可笑。
安格隆猩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甘，屠夫之钉疯狂搏动。
泰丰斯墨绿色的瞳孔微微收缩，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收紧。
但他们都不约而同地微微躬身。
不是因为尊重，而是因为恐惧。
那道灰黑色的庞大身影。
那被四神之力灌注的世界撕裂者，那足以碾碎星辰的恐怖威压，让他们不得不低头。
荷鲁斯走到福格瑞姆面前，琥珀色的眼眸与紫罗兰色的瞳孔对视。
“福格瑞姆，我的兄弟。”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冰冷：
“你构筑的防线，我已经从空中看过了。”
“很完美，比我想象的还要完美。”
他的目光扫过荷鲁斯那张布满混沌纹路的面容。
福格瑞姆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眼眸里，闪过一丝情绪。
他看着荷鲁斯得到四神联手赐福后暴增的可怖力量，安格隆升魔后庞大的恶魔之躯。
他甚至看到泰丰斯……
这个曾经身份远不如他的死亡守卫一连长……都被慈父纳垢赐福，升格为恶魔王子。
而他自己，却依旧是凡人之躯。
他什么时候才能获得真正完美、真正强大的力量？
这个念头如毒蛇般在他脑海中翻涌，啃噬着他的骄傲与自尊。
随后福格瑞姆微微躬身，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
“战帅过奖，这是我们帝皇之子军团，为这场胜利献上的微薄之力。”
他抬起头，白色的长发整齐束在脑后。
“只要您一声令下，这道防线就会成为那些走狗的坟墓。”
荷鲁斯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周围那些正在忙碌构筑防御工事的帝皇之子战士。
“很好。”
他的声音低沉：
“福格瑞姆，我的兄弟，这一次我们将取得一场前所未有的完美胜利。”
“将费鲁斯、伏尔甘、科拉克斯，以及他们麾下的三大军团全部留在此处。”
“我们将建立属于自己的帝国。”
他的琥珀色瞳孔里四色混沌火焰疯狂翻涌，周身的威压再次暴涨。
“到那时，我会给予你无上的荣耀，给予你大片领土。”
“让你去追求你心中所谓的完美，让我所有兄弟都成为真正的神灵。”
福格瑞姆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这是自然，战帅。”
“一切为了我们的新帝国，一切为了人类。”
“一切为了彻底的自由。”
他嘴上说着漂亮话，眼底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阴沉。
荷鲁斯口中的大片领土和无上荣耀，在他听来，就像是帝皇曾经给他们的空头支票。
他不需要这些东西，他只想要完美的力量，真正的完美。
但他的脸上依旧维持着那完美的笑容。
荷鲁斯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向要塞内部走去。
“走吧，福格瑞姆，让我好好看看你的杰作。”
“让我们看看，这道防线到底有多完美。”
安格隆发出低沉的咆哮，猩红的眼眸扫过在场的帝皇之子高层。
最终定格在观景台方向那些密密麻麻的防御工事上。
屠夫之钉在他脑子上疯狂搏动，周身的血焰翻涌得更加剧烈。
泰丰斯跟在荷鲁斯身后，灰色的眼眸冷冷地扫过福格瑞姆，嘴角带着些许嫌弃。
“福格瑞姆阁下，你的防线确实不错。”
他的声音阴沉如同烂泥摩擦：
“但战争从来不只是防线的问题。”
“希望我们的此次的能达成完美的合作，将那些可恶走狗与赤色黎明消灭殆尽。”
“你们帝皇之子，要加油！”
福格瑞姆的笑容微微一僵，眼眸里闪过一丝冰冷的怒意。
他在心里咒骂着：
你一个被慈父纳垢强行升魔的恶魔王子，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指手画脚谈合作？
他是帝皇亲手缔造的原体，是第三军团的基因之父，是银河中独一无二的凤凰大君。
荷鲁斯也就罢了，人家是战帅，是四神钦定的混沌代言人，实力摆在那里。
安格隆也就罢了，人家是原体，更只知道杀戮的疯子，他根本不在乎任何人的存在。
但你泰丰斯算什么东西？
在莫塔里安还活着的时候，他连在军团里大声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现在莫塔里安被赤色黎明净化了。
依靠着纳垢的赐福升魔成为所谓的死亡守卫原体，就敢在他面前摆谱？
这凭什么？
就凭他那身腐烂的甲壳，就凭他那对长满蛆虫的恶心翅膀？
福格瑞姆的嫉妒疯狂蔓延，脑海里色孽的低语再次响起，放大了他所有的情绪。
“看看他……一个卑贱的凡人……”
“靠着慈父的恩赐……就敢在你面前耀武扬威……”
“这公平吗……这不公平……”
“黑暗王子不会这样对待你……”
“放下一切……投入黑暗王子的怀抱……你将拥有极致的欢愉。”
就在他即将沉沦于色孽的低语时，福格瑞姆的脑海中猛然闪过费鲁斯的身影。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了眼底的阴翳，脸上再次浮现出那完美的笑容，没有理会泰丰斯。
荷鲁斯走在最前面，身后的阿巴顿与阿西曼德一左一右，守护着他们的父亲。
要塞深处，一间临时开辟的指挥大厅内。
全息星图投射出伊斯特凡五号的实时画面，将福格瑞姆构筑的防御工事、周边地形以及兵力部署展露无遗。
荷鲁斯站在星图前，琥珀色的眼眸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兵力标注。
“福格瑞姆，费鲁斯的舰队还需要多少时间才能抵达？”
福格瑞姆上前一步，手指在星图上划过，将钢铁之手舰队的位置标注出来：
“根据各处星系给星卧底传回的情报，费鲁斯的钢铁之手主力舰队预计会在一个星期之内抵达伊斯特凡星系的外围空域。”
“伏尔甘的火蜥蜴军团与科拉克斯的暗鸦守卫军团与他会合的时间应该也差不多。”
荷鲁斯点了点头，眼眸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很好。”
他的声音低沉冰冷。
“传令下去，全军进入最高战备状态。”
“两天之内，所有防御工事必须完成最后的检查。”
“我们要确保这道防线足以让费鲁斯以为他能突破，让他直接展开攻击。”
“同时，通知洛嘉、佩图拉博、科兹、阿尔法瑞斯与欧米冈。”
“让他们按照预定计划减缓速度，在外围星系盯住任何可能是援兵的舰队，不允许再有任何意外出现。”
“还有，让他们记住，没有我的命令，绝对不许暴露行踪，更不许提前开火。”
“我要让费鲁斯马努斯以为，他面对的就只有我们这些叛徒。”
“等到他的军团与伏尔甘、科拉克斯在防线上撞得头破血流。”
“等到他们的兵力全部投入，再也无法抽身的时候。”
“我们再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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