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战锤,我的天灾玩家救世之旅 第74章

  【所有器官功能正常】

  【适应性训练数据注入完成】

  机械臂缓缓收回。

  凝胶自动剥落,露出下方全新的躯体。

  王忠睁开眼。

  他坐起身,动作流畅得不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天一夜的改造手术。

  低头看去,身体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类似角质层的组织,那是黑色甲壳的外层,需要一段时间才会完全成熟并隐入皮下。

  但力量

  他握拳。

  空气被捏出爆鸣。

  不是夸张的形容是真的有细微的气爆声。

  纯粹肉体力量达到了一定阈值,仅仅是握拳这个动作就足以压缩空气。

  王忠站起身。

  身高……他看向墙壁上简陋的高度标记,两米三十二。

  比之前高出了近半米。

  肌肉维度没有过度膨胀,但线条更加分明,每一束肌肉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骨骼结构也有微调,更符合超人体型的力学分布。

  他走到墙边镶嵌的金属板前,那是机油佬装来测试打击力的标靶。

  没有蓄力,只是随意一拳。

  咚!

  闷响如战鼓。

  厚达五厘米的合金板中央凹陷下去一个清晰的拳印,边缘金属扭曲开裂。

  王忠收回手,看了看自己的拳头,皮肤没有破损,甚至连红痕都没有。

  【玩家:永远忠诚帝皇】

  【种族:人类(火蜥蜴军团阿斯塔特战士)】

  【基础状态:】

  【身高:2.32米】

  【体重:487公斤(含强化骨骼、器官增重)】

  【力量等级:阿斯塔特标准(约可举起3-5吨重物)】

  【反应速度:0.02秒标准反应时间】

  【耐力:可持续高强度战斗72小时无需休整】

  【特殊能力:】

  【火蜥蜴坚韧:极端环境抗性+500%,毒抗+400%,辐射抗性+600%】

  【锻造亲和:金属工艺相关技能学习效率+300%】

  【守护本能:保护非战斗人员时意志判定+200%】

  【器官功能完整率:100%】

  【黑色甲壳成熟度:83%(预计1天后完全成熟)】

  王忠看着数据,缓缓吐出一口气。

  成了,他真的成了。

  从一个月前在废弃车间醒来的普通玩家,到现在,一个真正的星际战士。

  以凡人之躯,比肩神明,这条路,他们才刚踏上第一步。

第69章 (何为国之基石 番外 上架感言)

  神圣泰拉,王座深处,未知时间

  黄金王座的光芒从未如此黯淡。

  王忠,站立在王座大厅的废墟边缘。

  他身后并非千军万马,而是五道沉默的身影:

  罗伯特基里曼、圣吉列斯、费鲁斯马努斯、马格努斯、佩图拉博。

  他们曾是帝国的半神,帝皇的儿子。

  如今却与一位来自第三国的领袖并肩,站在他们父亲的面前。

  空气中弥漫着灵能低语与钢铁寒意。

  帝皇的庞大意志如同亘古不变的恒星,笼罩着整个空间,但今天,这意志面前出现了不同的光。

  “你带回了一些迷途的孩子,陌生的灵魂。”

  帝皇的声音直接在所有存在的心中震响,无喜无怒。

  他的目光略过原体们,落在王忠身上。

  “你称它为第三国。”

  “那么,第一与第二何在?”

  王忠向前一步,他的身形已远超凡人,火蜥蜴的基因与神选的本质让他足以在这威压下昂首。

  他手中没有武器,只握着一把来自极限星域某颗农业世界,饱满的麦穗。

  “第一帝国。”

  王忠的声音清晰,压过了亚空间的呼啸,“是您用雷霆与远征缔造的疆域,一个用恐惧,征伐和绝对服从融合的巨人。”

  “它的基石是原体与阿斯塔特,它的律法是您的绝对意志,而它的亿万子民……只是燃料和背景噪声。”

  他指向脚下,仿佛能穿透层层精金与岩石,看到泰拉那无数深不见底的巢都。

  “在那里,您的第一帝国仍在呼吸,父亲吃孩子,人肉明码标价,活着就是最大的奢侈。”

  “这就是您人类统一伟业下,最真实的基座吗?”

  帝皇的沉默如同实质。

  基里曼,奥特拉玛的统治者,执政官形态的他上前半步,打破了这沉默。

  他的声音里带着万年重担的疲惫与醒悟后的锐利:“父亲。”

  “我曾以为,我的五百世界是帝国荣耀的典范。”

  “高效、繁荣、秩序井然。”

  “但我治理的是世界,是数据,是战略节点。”

  “直到第三国让我看到治理的最终目的,可以是人本身。”

  “每一个能够安心享用自己种植的土豆和白菜并且不必担心下一秒变成变异怪物口粮或工厂耗材的人。”

  圣吉列斯,曾经最完美的天使,他的话语中带着悲悯的痛苦:“在巴尔,我的人民尊崇我。”

  “但在大远征的洪流中,我,我们,都渐渐忘了为何而战。”

  “是为了一个抽象的人类族群概念,还是为了组成这个族群,每一个会哭会笑,会渴望安宁的家庭?”

  “当战帅堕落,战火燃遍银河,最先被碾碎、被牺牲、甚至被……吞食的,永远是这些我们誓言保护的凡人。”

  他的目光扫过费鲁斯马努斯。

  钢铁之手原体的机械义臂发出轻微的嗡鸣,那是他情绪的波动。

  “我的母星美杜莎,严酷,但也塑造了坚韧的生存之道。”

  “然而帝国将这种坚韧扭曲成了对血肉弱点的纯粹蔑视。”

  “我们变成了机械,将凡人也视为需要被替换的劣等零件。”

  “父亲,您将我们锻造为工具,我们便用工具的逻辑去看待一切,包括那些我们本该守护的血肉。”

  “这不是进化,这是……异化。”

  马格努斯的独眼燃烧着复杂的灵能火焰,有悔恨,有执着,也有新生的怒火。

  “我寻求知识以警示您,却因方式触怒您而招致毁灭。”

  “您禁止灵能,是因恐惧其危险。”

  “但第三国告诉我,力量的危险与否,在于它为谁所用。”

  “我们能用灵能沟通星辰,也能用它来确保每一块农田风调雨顺,检查每一份食物是否纯净。”

  “您将凡人视为需要被严加看管的危险孩童,而王忠选择引导他们,武装他们,让他们自己成为命运的主人。”

  佩图拉博,最固执的攻城与防御大师,他的话语像他的堡垒一样冰冷而坚固:

  “奥林匹亚的教训是背叛,帝国的现实是利用与抛弃。”

  “我计算得失,建造不朽工事,却发现所要守护的核心,人的生活,早已在宏观战略中被视为可消耗选项。”

  “父亲,您的帝国是一座宏伟绝伦但空无一物的宫殿。”

  “第三国或许简陋,但它的每一块砖,都是人民亲手烧制,为了他们自己的炉灶能安稳生火。”

  王忠接过他话语,他的声音如同荒原上的黎明,撕破泰拉永恒的昏暗:“这就是第三国,神圣的帝皇大人。”

  “它并非时间上的先后,而是逻辑的延续。”

  “它是第一帝国理想破灭后,陷入的混沌、背叛、工具化与绝望的轮回。”

  “荷鲁斯之乱是它的痼疾爆发,而之后一万年的僵死与腐朽,是它无可避免的终点。”

  “您牺牲自己,坐上这黄金王座,延续这个早已背离初心的庞大机器,从而使第一帝国苟延残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