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条北侧防线已经变得满目疮痍,烟尘弥漫
北侧防线的前沿工事,就有近两成被彻底轰塌,伤亡数字在疯狂攀升。
可防线之上,没有一个人后退。
忠诚派的死亡守卫战士们,依旧趴在残存的射击位后,用爆矢枪朝着荒原上的阵地发起反击。
赤色黎明的玩家们扛着等离子炮,精准地轰击着叛军的装甲单位。
药剂师,技术神甫带着机仆,在战壕里飞速穿梭,救治着受伤的战士。
泰米尔站在指挥塔内,目光死死锁定着战场的每一处变化,冷静的下达着一道道指令。
预备队快速填补着被轰塌的防线缺口。
残存的火力点重新调整射击角度,对着叛军的炮兵阵地发起反制。
而就在这时,荒原上的炮火,出现了一瞬间的停滞。
莫塔里安的冰冷声音,再次传遍了整个战场:
“班组推进!清剿前沿残敌!”
随着命令落下,荒原上的堑壕里。
一队队死亡守卫阿斯塔特,以十人战术班组为单位,如同沉默的死神,稳步走出了堑壕。
火力组在后方架起了重爆矢枪与迫击炮,持续对着防线倾泻火力,死死封锁住了忠诚派的射击窗口。
突击组则借着炮火的掩护,猫着腰快速向前推进,动作整齐划一。
他们没有半分多余的动作,哪怕身边的炮弹不断炸开,脚步也没有半分停顿。
这就是死亡守卫的进攻。
没有狂怒的咆哮,没有华丽的冲锋。
只有冰冷、精准、严丝合缝的战术执行。
而在这支钢铁洪流的最前方,莫塔里安的身影,终于动了。
他从阵地的最高处一跃而下,沉重的战靴落在焦黑的土地上,砸出两个深深的坑洞。
寂静之镰在他手中缓缓转动,镰刃上的分解力场发出一阵令人心悸的嗡鸣。
在他身后,八名身着巴巴鲁斯型铁骑终结者动力甲的战士,呈扇形紧随其后。
他们是莫塔里安的亲卫,是死亡守卫最精锐的终结者战士。
每一名成员对莫塔里安都有着近乎狂热的忠诚。
是整个军团中唯一被允许冠以死亡裹尸布之名的原体卫队。
“为了莫塔里安!为了死亡守卫!”
八名终结者同时发出低沉的咆哮,风暴爆矢枪与动力拳套、闪电爪已经蓄势待发。
厚重的终结者动力甲,在他们身上如同无物,脚步沉稳而迅猛。
莫塔里安走在队伍的最前方。
他的目光越过硝烟,死死锁定了防线最高处的那道金色身影。
兜帽下的灰色眼眸里,只剩下了冰冷的杀意。
他要亲手,斩下这个狂妄叛逆的头颅。
用他的死亡,来宣告第十四军团的铁律,不可冒犯。
莫塔里安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
那些正在推进的死亡守卫战士,在看到那道灰绿色身影时,士气瞬间暴涨。
他们的推进速度更快了,火力更猛了。
防线上,泰米尔的脸色凝重到了极点。
他的手指在战术面板上飞快划过,将每一处防线节点的兵力重新调配。
“所有反装甲单位,锁定敌方重型坦克与防御堡垒!”
“第一道防线的步兵,向后收缩五十米!”
“第二道防线,准备接敌!”
“预备队,填补第一道防线的缺口!”
命令下达的瞬间,整条防线再次动了起来。
那些在第一道防线上的战士,在炮火的掩护下向后撤退。
那些在第二道防线上的战士,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那些预备队的玩家,从战壕中跃出,填补着第一道防线的缺口。
【昆山龙哥不服输】扛着热熔炮,蹲在第一道防线的射击位上。
他的目光越过硝烟,落在那道正在稳步逼近的灰绿色身影上。
喉咙微微发紧。
“操。”
他在频道里发了一条消息:
“莫塔里安亲自进场了。”
“老子今天要是能活着回去,必须跟机哥吹一年。”
【在泰拉皇宫门前卖可乐】蹲在他身边,同样扛着热熔炮。
他瞥了一眼这名钢铁之手玩家,嘴角抽搐了一下:
“别废话,瞄准对面的堡垒。”
“开火。”
“对方的火力太强了,我们要为其他兄弟们减少压力。”
而在荒原之上,莫塔里安停下了脚步。
他抬起头,冰冷的目光越过硝烟,落在防线之上那道金色的身影上。
寂静之镰在他手中缓缓举起。
镰刃上的分解力场猛然暴涨。
“死亡守卫。”
“冲锋!”
他的声音在军团通讯频道中响起,带着威严:
“随我……碾碎他们。”
震耳欲聋的炮火轰鸣,硝烟弥漫的天空。
高爆弹砸在硬化的岩土上,炸出一个个深达数米的巨坑。
碎石与弹片如同暴雨般横扫过整片荒原。
王忠站在防线最高处的胸墙之上,鎏金的阿奎隆终结者甲上落满了烟尘。
暗金色的眼眸平静地扫过眼前这片被炮火反复蹂躏的阵地。
前沿的多恩式防御工事,已经在死亡守卫持续十五分钟的饱和炮火洗地中变得满目疮痍。
两成的射击位被彻底轰塌。
钢筋混凝土的断壁残垣间,还嵌着忠诚派战士破碎的动力甲残片。
淡蓝色的虚空盾残骸还在冒着滋滋的电火花,被炮弹冲击波掀飞的防爆钢板。
斜斜地插在焦黑的土地里,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弹痕。
而防线对面的荒原上,死亡守卫构筑的堑壕阵地同样没能幸免。
泰米尔指挥的忠诚派炮兵,与赤色黎明的重火力班组,从未停止过反制射击。
数十座叛军的火力碉堡被等离子炮直接熔穿,毒蝎毒气坦克在殉爆中炸成一团团灰绿色的火球。
布设雷区的工程班组被从天而降的迫击炮覆盖,连完整的尸首都没能留下。
焦土之上,死亡无处不在。
一名端着爆矢枪推进的死亡守卫叛军,刚跃出堑壕。
就被防线之上的重爆矢枪集火数发爆矢弹瞬间撕裂了他的动力甲。
将他的上半身炸得血肉模糊,直挺挺地倒在了冲锋的路上。
而防线的一处射击位里,一名忠诚派死亡守卫战士刚扣动扳机,将三名冲上来的帝国辅助军叛军扫倒。
一发来自毒刃超重型坦克的战斗加农炮弹,就精准地命中了他所在的碉堡。
厚重的钢筋混凝土工事瞬间崩塌,将他连同整个射击位一同掩埋在了碎石之下。
战场的公共频道里,赤色黎明玩家的消息刷得飞快。
【昆山龙哥不服输】:“我靠!”
“老子刚架好的热熔炮就被炸了!”
“复活币又花了一百多万!这波血亏!”
【在泰拉皇宫门前卖可乐】:
“别逼逼了,赶紧复活补位!”
“左翼缺口快被冲烂了!”
对于这些玩家而言,死亡从来不是终点。
只是需要支付一笔不菲的复活费用,就能从地堡深处的复活点重新披挂上阵,再次冲上防线。
也正是这份近乎不死的特性,让那些忠诚派死亡守卫的伤亡大大降低。
王忠的目光越过漫天的炮火与硝烟,落在了荒原之上那道稳步推进的灰绿色身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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