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尔塔维茨坐在会议桌右侧第四位。
当那道金色身影踏入会议室的那一刻。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认识这个人。
不是这张脸,那身甲胄,是那双眼睛……
暗金色的瞳孔。
塔维茨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他想起了拉尔兰星。
想起了那个夜晚,在第十连的营地门口。
那道银灰色的身影,站在卢修斯面前,冰冷地说出那句让他至今难忘的话……
“信不信三分钟之内,你也会成为一坨碎肉?”
他想起那个男人转过身,无视卢修斯伸出的手,走到他面前,伸出右手。
“你好,塔维茨。”
“希望我们这次的合作能愉快进行。”
“愿钢铁之手军团与帝皇之子军团之间的情谊,能像我们的原体父亲一般,深厚且愉快。”
塔维茨的喉咙微微发紧。
那个自称盖博瑞桑托的男人。
那个用两根手指夹住卢修斯剑刃,两次试图阻止父亲拿起那柄剑,在帐篷里对他们说保护好己身的男人。
此刻正穿着金色的禁军甲,站在他面前。
维斯帕先坐在塔维茨身边。
他的反应比塔维茨更快。
当那道金色身影踏入会议室的那一刻,他就认出了那双眼睛。
暗金色的瞳孔。
在拉尔兰星,在第十连的指挥部帐篷里,在那些伏特加的酒香中,他见过这双眼睛。
“盖博瑞阁下……”
他的呢喃声很轻,轻得只有身边的塔维茨能听见。
但他没有说出口。
他只是看着那道金色的身影。
看着那张与盖博瑞截然不同的脸,与钢铁之手毫无关系的黄金甲胄。
他的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原来如此。
当时站出来指责盖博瑞的人说的是真的,他们真的不是钢铁之手的人。
那个在拉尔兰星两次出手阻止父亲,想要拯救帝皇之子的男人,从一开始就赤色黎明的人。
维斯帕先深吸一口气,压下了心底翻涌的情绪。
他并没有被欺骗的愤怒,只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庆幸他来过拉尔兰星,对他们说过那些话。
使他们在父亲堕落的深渊前,保住了最后的帝皇之子。
泰米尔坐在会议桌左侧靠后的位置。
他的目光扫过那道金色的身影。
又扫过那些跟在身后的各色动力甲战士。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
这些人的装备……
虽然样式各异,但每一件都是精品。
动力甲的做工、武器的配置、甚至连站姿都透着一种经历过无数战斗的从容。
这不是普通的叛军能拥有的东西。
更不是凡人能拥有的东西。
他的目光在税哥的帝国之拳涂装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向白疤的白色伤疤,最后落在那道金色的身影上。
阿奎隆进军终结者甲。
高达三米八八的身高。
暗金色的瞳孔。
他的脑海里,福雷斯特的声音正在一遍遍回响。
“伊斯特凡三号战役,会改变死亡守卫军团的命运。”
“泰米尔阁下,有人会在伊斯特凡等您,在那里一切真相都会揭晓。”
原来如此。
原来福雷斯特说的有人,就是这些人。
泰米尔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有意思。
厄尔伦坐在右侧靠窗的位置。
他太阳穴上的屠夫之钉还在微微搏动。
但此刻,他的注意力全部被门口那道金色的身影吸引。
他的目光在那身黄金甲上停留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手套,久久无言。
伽罗坐在泰米尔身边。
这位死亡守卫的第七大连连长,的目光扫过那些跟在金色身影身后的战士……
穿着各色动力甲的阿斯塔特,穿着行政官制服的灵能者。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赛扬努斯坐在会议桌正对面,主座的左侧。
他第一个站起身。
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此刻带着放松的笑容。
他对着门口那道金色的身影,微微点头。
王忠迈步走进会议室。
黄金战靴踩在金属地板上,发出声响。
税哥跟在身后,然后是白疤、忠诚、薛哥、圣血。
李向前带着他的神字辈们走在另一侧。
数十道身影,鱼贯而入。
而当那些穿着各色动力甲的玩家们走进会议室时。
那些忠诚派连长的目光,再一次发生了变化。
加维尔洛肯的目光,死死锁定在一道黑色的身影上。
那是一个穿着荷鲁斯之子动力甲的战士,肩甲上的狼首徽记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洛肯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认识这个人。
阿卡多维里迪安。
那个在复仇之魂号上,告诉他赛扬努斯还活着的战士。
那个被他调到第十连、此刻应该执行他的命令在地堡内修整的战士。
原来他从一开始,就是赤色黎明的人。
索尔塔维茨的目光,同样锁定在一道紫色的身影上。
那是一个穿着帝皇之子动力甲的战士,肩甲上的翼爪纹章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塔维茨的呼吸微微一顿。
他想起格里桑说过的话……
“连长,第十一连有个战士想见你。”
“他说有重要情报,关于赤色黎明的。”
“阿基米德牛顿。”
那个从第十一连转到第十连的战士。
那个告诉他盖博瑞阁下让我提醒您的战士。
伴随着众人的进入,一名名荷鲁斯之子,帝皇之子,死亡守卫,吞世者阿斯塔特出现在众多连长的眼前。
六十三名忠诚派连长,看着那些从他们军团中战士。
有人沉默,有人震惊加疑惑。
他们不太明白为什么自己军团的成员会出现在赤色黎明之中?
阿斯塔特基因种子技术泄露对于帝国来说,是绝对堪称严重的事情。
王忠站在会议桌的最前方,暗金色的瞳孔扫过在场的每一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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