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猩红的眼睛里,带着近乎疯狂的渴望。
“但这玩意儿……”
蓝咕咕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你们控制得住吗?”
屠盛终于转过头,猩红的眼睛盯着他:
“控制?”
“为什么要控制?”
他的笑容变得更加狰狞:
“血神的使者,只需要杀戮就够了。”
【蓝咕咕什么不知道】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屠盛,又看了一眼屏幕中那道正在与保尔黎明对峙的血色身影,心里五味杂陈。
这帮恐虐疯子……是真的疯。
站在角落里的【慈父的命根子】此刻正一脸茫然地看着屏幕。
他那张肿胀的脸上,满是困惑。
“毁灭之种?”
他挠了挠头,声音沙哑。
“那是什么东西?实力很强吗?”
【蓝咕咕什么不知道】转过头,看着他那张茫然的脸,眼角抽搐了一下。
云锤。
纯纯的云锤。
连毁灭之种都不知道,也好意思说自己是混沌阵营的?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但还是开口解释。
“毁灭之种。”
“恐虐恶魔王子。”
“传说他是古泰拉年间的一名强大军阀,在恐虐属于青涩时期的时候,他将泰拉血洗了一遍,因尔得到了恐虐的青睐。
“是恐虐黄铜国度中,最古老、最强大的存在之一。”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凝重。
“战力不仅超过部分至尊恐虐恶魔
“还超过了部分堕落升魔后的恶魔原体。”
他顿了顿,补充道。
“在GW的设定里,它曾经在之后的泰拉围城战中与帝皇对战过。”
“见证了圣吉列斯之死。”
“在荷鲁斯大叛乱时期,独自屠杀过一整颗机械教星球。”
【慈父的命根子】的嘴张成了O型。
他那张肿胀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震惊。
“卧槽。”
“这么?”
他咽了口唾沫,重新看向屏幕。
“那保尔黎明不是死定了?”
【蓝咕咕什么不知道】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盯着屏幕,看着那道正在与毁灭之种对视的金色身影。
那双幽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不好说。”
他的声音低沉。
“先看看吧。”
靠在墙边的【噬狼之影】一直没有说话。
他那双燃烧着蓝色火焰的眼睛,此刻正死死盯着屏幕中那道二十米高的暗金色法相。
那张冷峻的脸上,满是凝重。
屏幕上,毁灭之种与那道金色身影依然在对峙。
黄铜血池上空,两道身影相隔五十米对峙。
毁灭之种的眼眶中燃烧着猩红的火焰,那张骷髅般的脸上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玩味。
它没有急着动手。
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眶,正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三米八八的金色身影。
那道身影在它面前如同蝼蚁,但蝼蚁身上散发的气息……让它感到一丝本能的厌恶。
“人类。”
毁灭之种开口了。
它的声音如同亿万把利刃同时摩擦,在整片居民区上空回荡。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也带着一丝……好奇。
“你身上的气息,是神选吗?”
它歪了歪头,黄铜重甲上的颅骨随着它的动作发出低沉的嗡鸣。
“可为何你的气息为何如此令我讨厌?”
“立刻将你所信仰神明的名讳说出来。”
不等王忠出声,那张骷髅般的脸上再次浮现出一丝嘲讽的笑意。
“不过我想,估计是哪个犄角旮旯里诞生的次级神明吧?”
它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一种蛊惑的意味。
“人类。”
“不如投靠伟大的血神,怎么样?”
它抬起恐虐之杖,杖顶的颅骨中猩红火焰跳动了一下。
“只要你愿意血祭这颗星球,我保证你也可以成为一名伟大的血神之子。”
“血神从不吝啬奖赏……杀戮越多,恩赐越浓。”
“你在那个次级神明手下能获得什么?”
“能给你无尽的力量吗?”
“能给你永恒的荣耀吗?”
“能给你……”
“废话说够了没有?”
王忠的声音响起,让毁灭之种的话语戛然而止。
暗金色的瞳孔与那双燃烧着猩红火焰的眼眶对视。
王忠黄金头盔下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声音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不耐。
“你一个恐虐恶魔王子,话怎么那么多?”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信仰的是万变之主呢。”
他右手缓缓握紧守望者战斧,斧刃上的分解力场嗡鸣声骤然拔高。
“要打就打。”
毁灭之种愣了一下。
那张骷髅般的脸上,表情从错愕转为愤怒,又从愤怒转为一种……扭曲的笑意。
它的嘴角咧到耳根,露出两排锯齿状的尖牙,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
“哦?”
它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意外:
“人类。”
“你居然知道我的称呼?”
它低下头,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眶与王忠的暗金色瞳孔对视。
“看来你所信仰的神明,也并非一无是处。”
它缓缓举起那柄恐虐战斧,斧刃上的猩红火焰猛然暴涨。
恐虐之杖在它左手旋转,杖顶颅骨中喷涌出浓烈的血色雾气,将整片祭坛笼罩其中。
“既然你这么着急……找死。”
它迈步向前。
每一步落下,地面都在龟裂,裂纹如同蛛网般向四周蔓延。
“那我就把你打趴下!”
它举起战斧,斧刃对准王忠。
“再去将那只龙带回黄铜国度……”
它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眶中,闪过一丝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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