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烈的血腥气。
“血祭血神……”
“颅献王座……”
低沉的嘶吼声此起彼伏,如同野兽的咆哮。
更远处,一片诡异的寂静中,无数道修长的身影静静伫立。
他们的面容俊美得不似凡人,他们的眼睛迷离而沉醉,仿佛永远在品味着什么极致的美妙。
有人轻轻哼着诡异的曲子,那旋律优美得令人心醉,又诡异得令人发狂。
有人在彼此抚摸,脸上带着沉醉的笑容。
“欢愉即是真理,痛苦亦是极乐。”
“感受完美,欢愉不灭。”
而在所有信徒的最后方,一群穿着深蓝色长袍的身影静静站立。
他们的面容隐藏在兜帽的阴影中,只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幽蓝色的光芒。
那些眼睛在跳动,在闪烁,仿佛在同时观看着无数条正在变化的命运线。
“凡有变数,皆为吾道。”
“凡有阴谋,皆为吾神。”
四支队伍,四种截然不同的风格,此刻却汇聚在一起。
他们从棚户区的各个角落涌出,沿着那些被腐化者清理出的通道,向通往下巢的升降梯区域缓缓移动。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升降梯区域,而那些原本驻守的法务部巡逻小队,此刻却对这一切视若无睹。
他们站在原地,目光空洞,脸上带着沉醉的笑容。
色孽信徒的低语,早已腐蚀了他们的意志。
【打上泰拉皇宫比考进去容易】站在升降梯区域前的废墟上。
他的身上穿着那件由无数疫病生物织成的长袍,额头三枚脓疱呈三角形排列,每一枚都在脉动,都在散发着绿色的光芒。
他的身后,是四大教派的首领……
【老子才是毁灭战士】、【伟大的万变之主】、【黑暗王子的宠妃】……
以及那些被腐化的本地原初教派领袖、统一战争后残留的部落余孽头目。
这些都是经过奸奇教派的统筹聚集起来的。
数百万道目光,同时落在他身上。
【打上泰拉皇宫比考进去容易】缓缓开口。
那声音沙哑,却通过某种诡异的力量,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兄弟姐妹们!”
“所有被压迫的人们!”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在这片腐朽的废墟上空回荡:
“伪帝无道!”
“暴君当诛!”
“我们必须重新站起来。”
“向这个世界与伪帝宣告。”
“我们不是机器而是人类。”
“我们也需要美好的生活与未来。”
“伪帝给不了的东西,伟大的慈父来给。”
数百万道声音同时怒吼,那声浪震天动地,连脚下的地面都在颤抖:
“伪帝无道!”
“暴政当诛!”
【打上泰拉皇宫比考进去容易】抬起手,指向头顶那片看不见的天空:
“那个坐在黄金马桶上的伪帝……”
“他用一万年的时间,压迫着整个银河的人类!”
“他让我们在底巢腐烂,让我们的孩子饿死,让我们的亲人变成耗材!”
“他……”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疯狂:
“不配做人类的帝皇!”
数百万道声音再次怒吼:
“不配做人类的帝皇!”
【打上泰拉皇宫比考进去容易】张开双臂,那双灰绿色的眼睛里燃烧着病态的狂热:
“今天……”
“我们就要打破这万年的枷锁!”
“冲上中巢!”
“冲上上巢!”
“冲破永恒之墙!”
“最后……”
他指向那座看不见的金色宫殿:
“打进泰拉皇宫!”
“把伪帝从黄金马桶上拉下来!”
“让他明白……”
“什么叫慈父之爱!”
“什么叫血神的愤怒!”
“什么叫欢愉的极致!”
“什么叫万变的真谛!”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废墟沸腾了。
数百万人同时怒吼,那声音如同海啸般席卷一切:
“打进泰拉皇宫!”
【慈父的爱还不完】身穿绿色动力甲站在人群中,手中握着一柄被赐福过的恶魔爆弹枪。
他那张肿胀的脸上,此刻满是狞笑。
他在期待着杀戮鲜血。
期待着那些伪帝的走狗,在他面前一个接一个倒下。
升降梯的大门缓缓打开。
无数道身影蜂拥而入,挤满了每一寸空间。
电梯启动,载着这些疯狂的暴徒,向通往下巢的方向急速上升。
【慈父的爱还不完】靠在电梯壁上,感受着那股上升的推背感。
他的嘴角,笑意越来越深。
“伪帝的走狗们……”
他在心里默默想着:
“等着吧。”
“老子马上就来了。”
电梯急速上升。
不知过了多久。
当电梯终于停下、大门缓缓打开的那一刻……
【慈父的爱还不完】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升降梯外,原本应该堆满货物、挤满奴隶的广场,此刻空空荡荡。
取而代之的,是一群身披各色动力甲的战士。
他们站在广场上,列成整齐的阵型。
爆矢枪的枪口全部对准了电梯的方向。
而在最前方,一道穿着暗黑天使动力甲的身影格外醒目。
黑色的精工动力甲,肩甲上的堕落天使徽记,以及那双如同鹰隼般的丹凤眼。
他的头顶,金色的ID在昏暗的灯光下熠熠生辉……
【刀剑加身也永不屈服】
【慈父的爱还不完】的瞳孔猛然收缩。
下一秒,【刀剑加身也永不屈服】的怒吼声在广场上炸开:
“开枪!!!”
数百把爆矢枪同时咆哮。
那火力密集得如同暴雨,瞬间将整个电梯入口覆盖。
冲在最前面的纳垢信徒,在子弹的轰击下如同纸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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