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门沿着舰体中轴线安装的超巨型像星炮,炮口直径足以让一辆黎曼鲁斯坦克直着开进去。
舰体中部上靠位置,是多层阶梯式指挥塔,如同巨兽隆起的脊背。
每一层都布满观测窗和传感器阵列,时刻监控着整片战场。
舰体两侧,数以百计的武器炮塔如同刺猬的尖刺般密密麻麻排列。
激光炮、宏炮、鱼雷发射管、等离子炮……
它们此刻全部指向虚空,随时准备将任何胆敢靠近的敌人撕成碎片。
即使是最不懂行的云锤,看到这支舰队、这艘旗舰、这些徽记,也能脱口而出一个名字……
影月苍狼。
第十六军团。
以及那位被帝皇亲手加冕的……
人类帝国战帅。
复仇之魂号,主舰桥战略指挥室。
这是一座足以容纳三百人同时作战的巨型指挥中枢。
三百六十度全息投影悬浮在指挥室中央,将整个63-19星系的实时画面投射其中。
九颗行星围绕着中央的黄矮星缓缓旋转,每一颗都被标注出详细的数据。
直径、质量、大气成分、资源储量。
数百名身穿帝国海军制服的军官们坐在各自的操控台前。
手指在全息面板上飞速跳动,将源源不断的数据流汇总到中央系统。
指挥室正中央,一座高台之上。
战帅专属指挥王座。
那是一张由精金与黑曜石铸就的巨椅,椅背高达五米,雕刻着狼群围攻巨龙的图案。
椅座两侧的扶手上,镶嵌着从兽人军阀颅骨上取下的獠牙。
王座之上,一道三米九的庞大身影正倚靠着椅背。
哑光黑色的精金陶瓷复合装甲覆盖全身,“巨蛇之鳞”在指挥室的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甲胄表面有细微的磨损痕迹,每一道划痕都代表着一场战役,每一次凹陷都见证过一次冲锋。
那张脸,是一张足以让任何人类第一眼就心生敬畏的脸。
五官俊朗立体,兼具帝王的庄严与战士的硬朗。
露着宽阔饱满的额头。
浓眉之下,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深邃如寒潭,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
左脸颊上,一道细长的旧伤疤从颧骨斜划到下颌。
这是戈罗战役中,他从兽人军阀口中救下帝皇时留下的纪念。
他从不遮掩这道伤疤。
那是荣誉。
是帝皇亲口说过的“吾之子,吾之盾”的证明。
荷鲁斯卢佩卡尔。
帝国战帅。
帝皇亲封的大远征最高指挥官。
第十六军团原体。
影月苍狼之父。
此刻,这位银河系人类帝国权势最重的凡人,正微微侧着头,听着王座之下那四道身影的汇报。
伊泽凯尔阿巴顿站在最前方。
影月苍狼第一连连长,未来的混沌战帅。
那个会在之后高喊“原体的时代已经结束”的男人。
此刻的他还很年轻,但那双眼睛里已经燃烧着难以掩饰的野心与锋芒。
“父亲,”阿巴顿的声音低沉有力,“第63舰队因亚空间航行中遭遇突发风暴,被迫脱离航道,抵达一片陌生星系。”
他侧身,指向身后那道巨大的全息星图。
“目前已完成初步扫描。”
“这是一颗黄矮星系,拥有九颗行星。”
“其中第三颗……”
阿巴顿顿了顿,手指在虚空中划过。
全息星图放大,一颗蓝绿色的星球出现在所有人眼前。
它有着和泰拉惊人相似的大陆轮廓。
至少那些帝国官员们第一眼看去,都会产生这种错觉。
“宜居行星。”
阿巴顿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古怪的意味,“确认有人类文明生存,科技水平不逊于帝国。”
“但是……”
他转过身,看向王座上的荷鲁斯。
那双眼睛里,燃烧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刚刚,这个世界的统治者主动联系了我们的舰队。”
阿巴顿一字一顿:
“他们的统治者公然以人类帝皇自称,宣称自己是全人类之主,要求第63远征舰队……”
“向其臣服。”
指挥室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正在低头操作的帝国官员们,手上的动作骤然僵住。
星语者抬起头,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舰桥操作员们面面相觑,瞳孔深处写满了震惊。
“不可能!”
一名帝国官员猛地站起身,声音都变了调:
“帝皇陛下此刻坐镇泰拉!这是整个人类帝国都知道的事!”
“谁敢冒充帝皇?!”
“疯了!绝对是疯了!”
另一名官员跟着附和,额头已经渗出冷汗:
“在战帅舰队面前自称帝皇?”
“这是何等的……”
他没敢说完。
因为那意味着什么,所有人都清楚。
这太异端了。
彻头彻尾的异端。
必须被彻底净化的亵渎者。
但全息星图上,那颗星球的大陆轮廓,那熟悉的形状……
指挥室里,无数道目光在星图和彼此之间游移。
没有人敢说出那个可能。
但每个人心里,都浮现出同一个念头……
这不可能啊。
泰拉怎么可能在这里?
泰拉在太阳星域!
是神圣的起源之地!
是帝皇的居所!
可如果不是泰拉,为什么大陆轮廓如此相似?
如果不是泰拉,那这些人凭什么敢自称帝皇?
沉默中,全息星图再次变化。
一些画面开始播放。
那是从星球表面传来的信息流,被舰队自动捕获并破译。
画面里,宏伟的宫殿群耸立云端,金色的尖塔刺破苍穹。
无数的朝圣者匍匐在漫长的阶梯上,高喊着“帝皇万岁”。
高耸的雕像矗立在广场中央,那张脸……那张脸和帝皇有着七分相似。
还有那些旗帜。
帝国天鹰。
双头鹰徽记。
一切都在告诉这些来自真正帝国的人们……
上一篇:超时空辉夜姬
下一篇:让你拍剧:你就拍崩坏星穹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