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那群玩家还在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抽卡和欧皇，浑然不知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什么。
陆圣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秒。
“帝皇冠军。”
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复杂。
“尼欧斯那老狐狸，下手是真快。”
“啧啧啧，审判官第一原体。”
伊斯达克二号，洛圣巢都底巢。
屠盛站在京观顶端，手中的链锯斧还在滴血。
他的眼睛已经完全变成了猩红色，瞳孔深处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那些人全部死在他手里。
此刻在他的世界里，只有活人和死人。
他的嘴唇微动，呢喃着那句古老而血腥的祷言：
“血祭血神，颅献王座。”
一缕缕猩红的能量从尸体上升起，没入他的身体。
他的肌肉更加贲张，他的眼睛更加猩红，他的嘴角，勾起一丝狰狞的笑意。
屠盛仰起头，深吸一口气。
那股血腥味涌入鼻腔，在肺腑中炸开。
“爽！！！”
他的声音在废墟中回荡，带着野兽般的狂野。
陆圣看着这一幕，沉默了两秒。
“恐虐神选。”
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复杂。
这货是真的疯。
疯得纯粹，疯得彻底。
“不过……”
“疯得越狠，杀得越凶，恐虐就越喜欢。”
“越喜欢，赐福就越多。”
“赐福越多，他就越疯。”
“这是个完美的闭环。”
恐怕之后的他会疯到连恐虐那个疯子都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
泰拉底巢，流民棚户区。
【打上泰拉皇宫比考进去容易】站在临时搭建的神殿中，周围是一百多名同样肿胀病态的纳垢玩家，神殿内外是数量众多的底巢子民。
他们正在吟诵着献祭法中的祷文，低沉的呢喃声在棚户中回荡。
那些话语没有任何一个凡人能听懂。
那是亚空间的低语，是慈父与的子民沟通的古老语言。
【打上泰拉皇宫比考进去容易】的额头，那三枚脓疱正在微微发亮。
他正站在神殿之中，给这群新入教的纳垢信徒，慷慨激昂地宣讲着慈父的教义。
他身后的墙壁上，用绿色的荧光涂料涂着一行大字：
“伪帝已死，慈父当立。”
【打上泰拉皇宫比考进去容易】能感受到，体内的疫病能量正在疯狂增长。
那是慈父在看着他。
在认可他。
在赐予他力量。
他的嘴角勾起一丝病态的笑容。
“伪帝……”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无尽的狂热：
“总有一天，我会打进泰拉皇宫。”
“把你从黄金王座上拉下来。”
陆圣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出声来。
“纳垢神选。”
“底巢张角，泰拉黄巢。”
“这货是真敢想。”
“不过口号喊得还挺响的，不错是个好苗子！”
“纳垢这货眼光不错。”
的目光继续移动，落在另一块光幕上。
那画面里，【一切都在计划之中】正在使用的激光枪对青晶同盟的普通人类守卫，普通异形进行射击。
他的眼神坚定而冷静。
瞳孔深处，那一丝蓝色的光芒已经消失。
但陆圣知道，那只是隐藏得更深了。
“奸奇神选。”
陆圣轻声说道。
然后，的目光扫过所有光幕。
帝皇神选【帝国最纯洁的审判官】。
纳垢神选【打上泰拉皇宫比考进去容易】。
恐虐神选【什么帝皇不过是死人罢了】。
奸奇神选【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的嘴角微微抽搐。
“四神的眼光，还真是……独特。”
“帝皇那边好歹是个正经人。”
“尼欧斯不愧是活了无数年的老狐狸。”
“你可以说他不会做人，不会培养孩子，但挑人眼光确实毒辣。”
“纳垢那边是个传销头子。”
“恐虐那边是个纯疯子。”
“奸奇那边是个老阴币……”
“行吧，挺配的。”
“现在好像只差一个色孽了。”
话音刚落，其中一块光幕忽然闪烁了一下。
那画面里，某艘运输舰的角落里，几个穿着帝国辅助军制服的玩家正聚在一起。
他们头顶的ID是黑色的。
但与其他混沌玩家不同，他们的脸上没有狰狞，没有狂热。
只有一种……沉醉。
其中一个玩家正在轻轻哼着什么曲子，那旋律优美而诡异。
让人听了就不由自主地想要跟着哼唱。
另一个玩家靠坐在舱壁上，眼神迷离，仿佛在品味着什么极致的美妙。
陆圣的目光在他们身上停留了一秒。
“快了。”
轻声说道。
然后，的目光落在最后一块光幕上。
那块光幕里的画面，与其他所有光幕都不同。
画面中，达尔星。
黑岩古堡之巅。
王忠站在观景台上，黄金阿奎隆终结者甲在银月的清辉下泛着光泽。
他正望着下方那片灯火通明的矿坑，望着那些正在晶矿脉中挥汗如雨的身影。
暗金色的瞳孔深处，五颗被潜藏的星辰缓缓旋转。
陆圣看着他，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期待。
“还有你。”
轻声说道。
“我的神选。”
“五大神选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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