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战锤,我的天灾玩家救世之旅 第51章

  王忠钻进副驾驶,“老司机,用你拉货躲交警的劲儿!”

  “得嘞!”

  老司机一脚油门,运输车的引擎发出咆哮。

  五辆车在山脊上疯狂掉头,掀起漫天尘土。

  后视镜里,那些惧妖的速度快得吓人。

  它们每一步踏出,脚下都会浮现出发光的几何图案,然后身形就向前闪烁数十米。照这速度,最多三分钟就能追上。

  “开火!阻滞射击!”王忠抓起车载通讯器。

  车顶的机枪响了。

  粗制重机枪喷出火舌,20mm的黑火药弹头在空中划出肉眼可见的轨迹。

  但惧妖们只是嬉笑着,在弹道即将命中的瞬间侧身,不是物理躲避,而是身体短暂虚化,让子弹穿过它们原本的位置。

  “灵能相位偏移!”

  一名灵能者玩家在第二辆车里大喊,“普通物理攻击很难命中!用激光!激光武器的高热可以干扰它们的相位稳定!”

  “早说啊!”

  【今天你忠诚了吗】从第三辆车的天窗探出半个身子,手里端着柄激光手枪。

  他连续扣动扳机。

  赤红色的光束撕裂空气。

  第一发射偏了,在惧妖身侧的地面熔出一个坑。

  第二发,一只惧妖在相位偏移的瞬间被擦中手臂,蓝色的鳞片瞬间碳化,它发出刺耳的尖啸。

  “有效!”【今天你忠诚了吗】咧嘴笑。

  更多的激光武器开火。

  玩家们从车窗天窗探出身子,制式激光步枪,手枪、甚至掏出了两把赫卡特型激光卡宾枪,那是赤色之灵战团咬牙买的,是战团资产,一把就要230币。

  光束交织成网。

  一只惧妖在连续被三道激光命中后,相位能力终于崩溃。

  它的身体实化,紧接着被一发20mm弹头正中胸膛。

  蓝色鳞片和扭曲的血肉炸开,那东西倒在地上,化作一滩冒着烟的脓水。

  “击杀记录:奸奇惧妖×1,预估回收价值:350帝国币。”

  游戏系统提示在所有玩家耳边响起。

  “卧槽,好值钱,可惜现在没办法回收。”【今天你忠诚了吗】可惜的说道。

  有玩家在区域频道内说道,“要不要回头干他们?”

  “这么值钱,杀两只就回本了。”

  “杀一只顶挖三天矿!”

  “回头!回头干它们!”

  “干个屁!”

  王忠对着区域频道吼道,“继续撤!你们看看后面!”

  更多的惧妖正从屏障里涌出。

  不是十二只,是三十只,五十只……

  而且不只是惧妖,还有那些放血鬼,恐虐的低阶恶魔,手持燃烧的巨斧,每一步都在地面留下焦痕。

第48章 废土上的悲剧(求追读)

  王忠带领的小型车队在赤明荒原的废土上狂奔。

  老司机把油门踩到底,方向盘在手里疯狂转动,躲避着地面的沟壑和岩石。

  车厢里颠得人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但没人抱怨,所有人都死死盯着后方。

  追击持续了大约十五分钟。

  就在第四辆车的轮胎被放血鬼投出的火焰斧擦爆,车辆险些侧翻时,追击突然停止了。

  惧妖和放血鬼们在距离工业区约二十公里的地方齐齐停步。

  它们站在一道无形的界限前,对着远去的车队发出不甘的咆哮,却没有再踏出一步。

  “污染区边界。”

  之前一直发言的灵能玩家【圣血第二帝皇】喘息着说,“混沌污染还没扩散到这么远……暂时。”

  车队又开出五公里,确认没有追兵后,才在一片相对平坦的荒地停下。

  王忠下车时腿都有些软。

  他看了眼系统时间,从发现被注意到成功逃脱,总共二十五分钟。

  但在肾上腺素作用下,感觉像过了半个世纪。

  “清点损失。”他哑着嗓子说。

  “四号车右后轮报废,需要更换备胎。”

  “三号车油箱被流弹擦穿,漏了三分之一。”

  “人员……无人死亡,但有七个兄弟在反击的时候被恶魔的巫术余波擦伤,最重的是大腿被烧穿,已经用医疗包止血了。”

  王忠点点头,正要说话,【今天你忠诚了吗】突然指着远处:“团长,你看那边。”

  大约两公里外,有一片低矮的建筑群。

  那看起来像是个废弃的矿场,几栋摇摇欲坠的工棚,一个生锈的升降井架,还有堆积如山的废矿石。

  但此刻,工棚间有人影在晃动。

  很多很多人影。

  “拾荒者聚集地?”

  【圣血第二帝皇】皱眉,“但这也太多了……”

  王忠抓起望远镜。

  镜头里,那些人的确穿着破旧的衣服,但仔细看……

  那些衣服的底色是统一的,虽然沾满污垢,却还能看出原本的样式。

  那是阿尔鲁集团工人工服的样式。

  “这难道是?”王忠低声说。

  车队小心地靠近矿场。

  距离五百米时,王忠下令停车,自己带着【今天你忠诚了吗】、【圣血第二帝皇】和【我不是摄政王我是基里曼】步行靠近。

  他们举着双手,示意没有武器,虽然腰间都别着激光手枪。

  矿场入口用废矿石垒起了简陋的矮墙。

  墙后,几十双眼睛警惕地盯着他们。

  然后有人认出了王忠。

  “是……是你们?”

  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

  一个瘦得脱相的男人从矮墙后走出来。

  他大概四十多岁,脸颊凹陷,眼窝深陷,但王忠记得这张脸,在工业区西北角运输通道里,就是这个男人抱着两个孩子,对玩家们不停鞠躬说谢谢。

  “你是……阿斯卡?”王忠试探着问。

  男人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你还记得我名字……”

  他转身,对墙后喊:“是救我们的人!是那些戴着头盔的好心人!”

  矮墙后响起一阵骚动。

  更多工人走了出来。

  他们大多相互搀扶着,步履蹒跚。

  王忠看到,很多人裸露的皮肤上都有溃烂和淤青,那是长期营养不良和恶劣环境导的。

  那些孩子们的情况更糟。

  对于商会来说,奴隶的标准从来不以年龄而定,年纪不大的孩子同样会被送进那个罪恶的血汗工厂。

  一些看起来十多岁的孩子蜷缩在母亲怀里,肚子高高鼓起,不是因为吃饱,而是严重水肿。

  他们的眼睛很大,在瘦小的脸上显得突兀,眼神空洞。

  “这里有多少人?”王忠问。

  “逃出来的时候,三千六百多人。”

  阿斯卡的声音在颤抖,“现在……还剩两千一百多。”

  “路上死了四百多,到这里后又死了九百……”

  他指向矿场深处。

  那里有一片新挖的浅坑,坑边堆着上百具用破布遮盖的尸体。

  一些尸体很小,显然是孩子。

  王忠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虽然到此刻他仍然认为这是个游戏,但切实的看到这种百人坑场面,又怎能不动容呢.....

  他们是不想快乐的活着,吃饱穿暖,有个稳定的工作吗?

  不,他们很想!只可惜他们出生在战锤世界....

  出生在一个人命,只是帝皇手里货币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