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战锤,我的天灾玩家救世之旅 第503章

  呵呵。

  那就来吧。

  他从储物栏里拿出那套早就买好的装备……

  【钢精甲(基础款)】

  类型:防护装备

  功能:采用简易金属复合材质锻造,可抵御小口径实弹与激光武器和冷兵器劈砍。

  重量适中,不影响基础机动性。

  售价:8000帝国币

  备注:比太阳辅助军制式护甲强那么一丢丢,也就一丢丢。

  【链锯斧(小型)】

  类型:近战武器

  功能:简化版链锯剑结构,斧刃内置微型马达驱动锯齿高速旋转,可撕裂普通金属和血肉之躯。

  单手可握,便于在狭窄空间挥舞。

  售价:33500帝国币

  备注:砍人如砍瓜,但别拿去砍阿斯塔特,会崩刃。

  屠盛穿上那套银灰色的钢精甲,金属甲片在黑暗中泛着光泽。

  厚重的钢板覆盖住躯干和四肢。

  虽然比不上阿斯塔特的动力甲,但在凡人层面已经算顶级货。

  他握紧手中的链锯斧,拇指轻轻按在启动开关上,却没有按下。

  斧刃还没开始转动。

  现在还不是时候。

  十分钟后。

  屠盛悄无声息地摸到了那个聚集点外围。

  右手握着一柄小型链锯斧。

  屠盛蹲在一堵倒塌的矮墙后面,观察着前方的聚集点。

  那些守卫懒散得很。

  有的靠墙抽烟。

  那烟也不知道是从哪搞来的劣质货,味道呛人。

  有的坐在地上打盹。

  有的甚至不见踪影,估计是躲到哪里偷懒去了。

  毫无警惕性。

  屠盛收回目光,靠坐在矮墙后。

  他想起了那些人。

  那些在帝皇之子舰队里的混沌派玩家。

  那些在区域频道里高喊着“为了阵营胜利”“一切按计划执行”的家伙。

  还有那个【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屠盛的眼神变得阴冷,嘴里轻声呢喃:

  “那些傻叉玩游戏都太魔怔了。”

  他的目光穿过废墟,落在那座刺入天际的巢都上。

  “还阵营胜利……”

  “这个狗屎战锤宇宙,有阵营胜利这一说吗?”

  他想起自己这些天查的资料。

  GW的设定里,荷鲁斯大叛乱会爆发,帝皇会坐上黄金王座,人类帝国会陷入一万年的黑暗。

  那些所谓的阵营任务,赢了又能怎样?

  妄图改变历史?

  别逗了,人性的冷漠是能改变的东西吗?

  屠盛缓缓站起身,握紧手中的链锯斧。

  “这种全息虚拟现实游戏,就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我们是第四天灾。”

  “第四天灾就该为非作歹,肆意妄为!”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冷: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在我看来,这游戏唯一存在的意义就是让玩家……”

  “撅死帝皇,撅死四神。”

  “玩游戏就玩游戏,谈什么狗屁理想。”

  “前面不记得了,后面也不记得了。”

  他眼中的光芒变得狂热而危险:

  “让银河燃烧就完事了。”

  “我只要爽、爽、爽、爆、爆、爆、夯、夯、夯。”

  “玩腻了,老子就退游。”

  “管你胜不胜利。”

  “爱咋咋地,不服咬我。”

  他深吸一口气后,迈步向那个毫无防备的聚集点走去。

  矮墙到聚集点的距离不过百米。

  屠盛走得不快不慢,精钢甲在废墟间穿行,偶尔踩到碎石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那些守卫或许是实在太过放松,依然没有发现他。

  直到他走到最外围那间破败房屋的门口。

  门突然从里面打开。

  一个男人摇摇晃晃地走出来,一边走一边系着裤腰带。

  他光着上身,胸口纹着乱七八糟的图案,脸上带着刚发泄完的慵懒和满足。

  屋内隐约传来女人的哭泣声。

  那男人抬起头,看见了屠盛。

  他愣了一下,然后皱起眉头,上下打量着这个穿着厚重甲胄、手持链锯斧的不速之客。

  “你谁啊?”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底巢人特有的粗粝。

  屠盛看着他,没有说话。

  男人似乎被这种沉默激怒了。

  他弯腰从旁边捡起一根生锈的铁棍,在手里掂了掂,语气变得凶狠:

  “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吗?”

  “这里是特浦帮的地盘。”

  “你特么越界了,知不知道?”

  屠盛看着那根锈迹斑斑的铁棍。

  看着男人那张带着戾气的脸。

  以及听着屋内传来的哭泣声。

  他笑了出来。

  那笑容很淡,却让那个手持铁棍的男人莫名感到一阵寒意。

  “原来你他妈还是个人渣啊。”

  屠盛的声音很轻。

  “那刚好。”

  他的身形猛然动了。

  经过多次强化改造的身体,早已超越了普通人的极限。

  他哪怕此刻穿着厚重的精钢甲,他的速度依然快到那个男人根本反应不过来。

  链锯斧发出疯狂的咆哮声。

  男人的嘴张开想要喊叫,想要做点什么……

  “噗嗤…………”

  锯齿撕裂空气,男人的惨叫声同时响起。

  这个男人瞬间被击杀。

  意识陷入了永恒的黑暗。

  他的身体抽搐了两下然后彻底静止。

  屠盛没注意到的是,就在他撕裂那个男人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