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社玩家不是战犯】笑了笑,同样拧开自己手中的酒瓶。
他看着塞拉诺菲,那双眼睛里带着一丝光芒:
“还记得我当年教你的规矩吗?”
塞拉诺菲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回忆,也带着温暖:
“当然。”
他举起酒瓶,目光与【P社玩家不是战犯】对视:
“三杯才能吃菜。”
“一杯敬过去,告别苦难。”
“一杯敬现在,庆祝团聚。”
“一杯敬未来,祝福希望。”
【P社玩家不是战犯】点了点头,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那就来吧。”
他举起酒瓶,与塞拉诺菲手中的酒瓶轻轻碰撞。
清脆的玻璃声在车厢中回荡。
“三口即为三杯。”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仪式般的郑重:
“三口喝完。”
塞拉诺菲点了点头。
两人同时将酒瓶放入口中。
一秒。
两秒。
三秒。
当酒瓶重新放下时,里面已经空空如也。
两人的脸上,同时浮现出一丝殷红。
九十六度的伏特加,哪怕是以阿斯塔特的体质,也不可能完全免疫。
【P社玩家不是战犯】放下酒瓶,目光无意间扫过塞拉诺菲腰间。
那里,别着一个残破的圣血天使模型。
模型上的涂装斑驳,脸上的面甲破碎,胸口的伤口泛着诡异的绿色。
模型下方,贴着一张小小的字条。
【P社玩家不是战犯】的目光在字条上停留了一瞬,迅速扫过上面的文字:
“天使哥哥,感谢您当初守护奥勒利安,我的父亲很荣幸与您一起战斗过,这件模型是我根据父亲的描述制作的,希望您能喜欢。”
“我已参加黎明防卫军报考,会学习您一样坚决抵抗所有危害人类的异端。”
伊莱霍恩留
【P社玩家不是战犯】沉默了。
他抬起头,看向塞拉诺菲。
这位圣血天使的冠军,此刻正低着头,轻轻抚摸着那个残破的模型。
那双曾经在战场上屠戮无数异端的手,此刻的动作却轻柔得像是在抚摸婴儿。
“有没有一丝感动?”
【P社玩家不是战犯】的声音很轻,轻得只有塞拉诺菲能听见。
塞拉诺菲没有说话。
他只是继续抚摸着那个模型,指尖在那些残破的痕迹上轻轻划过。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
那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当年与我们共同作战的很多战士……”
他顿了顿,目光依然落在那个模型上:
“他们怎么样了?”
【P社玩家不是战犯】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的陈述着:
“很大部分都因为伤势恶化,最终逝去了。”
他看向窗外那片果林,目光变得悠远:
“虽然我们赤色黎明拼尽全力救治,但一些深入骨髓的亚空间污染,当时的医疗技术根本无法根除。”
“他们最终还是……”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塞拉诺菲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那些战士的结局。
他自己也在那场战斗中受了伤,但阿斯塔特的体质远超凡人,那些污染对他的影响相对有限。
而那些普通的赤色黎明PDF士兵……
他们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那种程度的污染。
“而且他们大多数都正值壮年。”
【P社玩家不是战犯】的声音继续着:
“因为参加战斗的时候,他们都很年轻。”
“有些人刚结婚,孩子才刚出生。”
“有些人还没来得及结婚,父母还在家里等着他们回去。”
“有些人……”
他深吸一口气,没有继续说下去。
塞拉诺菲的手指,在模型上轻轻摩挲。
他的声音变得沙哑起来:
“可这么危险,为什么……”
他抬起头,看向【P社玩家不是战犯】,那双眼睛里带着困惑:
“他们的孩子,还是毅然决然地走上了参军这条路?”
【P社玩家不是战犯】看着这位圣血天使冠军眼中的困惑。
他缓缓笑了出来。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骄傲。
“因为他们见到了奥勒利安的黎明。”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在他们的眼里,他们的父亲是因为守护奥勒利安的黎明而逝去的。”
“他们的父亲,是英雄。”
“而奥勒利安与赤色黎明。”
“也从未亏待过他们的子嗣。”
“他们的父亲会被铭刻在英灵伊甸园的英灵碑上。”
“作为流芳万世的英雄。”
“永远被成千上万的奥勒利安子民祭拜。”
“他们的子嗣。”
“都会获得最好的培养。”
“会获得自己想要的人生选择权……”
“无论是继续父辈的道路,还是成为教师、工程师、果农,都可以。”
“无论是抚恤金,教育保障,还是福利待遇……”
他的声音拔高了几分:
“赤色黎明。”
“从未亏待过任何一个奥勒利安子民。”
他看着塞拉诺菲,那双眼睛里带着光芒:
“这就是他们的子嗣愿意参军的理由。”
“他们将牺牲看成荣耀。”
“因为他们真正能从这份荣耀中,获得实实在在的福利。”
“而不是一句空洞的口号。”
塞拉诺菲沉默了。
他的手握着那个残破模型,右手微微握紧。
他想起了大远征无尽战争之中,那些在他身边倒下的帝国辅助军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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