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慈父。”
“只要能让慈父满意。”
“慈父从不吝啬奖赏。”
“平等的慈爱着所有人。”
他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在场每一个人。
棚户里的十几名纳垢玩家,同时感到一阵温暖。
那是被认同的温暖。
那是被接纳的温暖。
那是被……慈父拥抱的温暖。
然后,有人开口了:
“大哥说得对。”
“慈父从不亏待忠诚的孩子。”
【打上泰拉皇宫比考进去容易】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严肃之色。
他缓缓坐下,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只是很可惜,因为献祭会变丑的原因。”
“我们教派目前的人数还是太少了。”
“只有区区一百四十人。”
“相比于那些献祭给奸奇、献祭给色孽、献祭给恐虐的泰拉底巢混沌玩家教派……”
“咱们这点人,连给他们塞牙缝都不够。”
“所以,我们必须开始极速扩张模式。”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
“第一,劝说还没有进行献祭的混沌玩家,加入我们。”
“那些还在犹豫的,那些还在观望的,那些还不知道该投向哪一位邪神的……”
“告诉他们,慈父是最包容的。”
“慈父接纳一切迷途的羔羊。”
“第二……”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
“开始以慈父之怜的名义,开始在底巢所有区域,传播慈父的慈爱疫病。”
“招收大量的平信者、初信者。”
“我们要帮助他们成为蒙福者,甚至瘟疫行者。”
“只有快速的传播慈父的瘟疫与慈爱,我们才能获得更强大的赐福力量!”
他抬起头,那双灰绿色的眼睛里带着坚定:
“不必担心任何阻碍,帝皇此时已被网道牢牢迷惑住。”
“不会亲自前来。”
“不要畏惧任何死亡。”
“帝国禁军与阿斯塔特于我们而言,虽然战力强大,但我们并不惧怕。”
“底巢拥有无数未探索的遗迹,只要实力足够强大,帝国币于我们而言并不稀缺。”
“我们既是玩家,也是慈父的宠儿。”
“我们慈父玩家可以说是最不畏惧死亡的了。”
“我们只需要疯狂扩张,获取足够强大的力量。”
他的右拳猛然握紧:
“我要在燃烧银河的大叛乱开始之前,对泰拉来上一场……”
“打进泰拉皇宫的底巢暴动!”
棚户里的玩家们同时站起身。
十几道目光汇聚在【打上泰拉皇宫比考进去容易】身上。
然后,十几道声音同时响起,整齐划一:
“明白!”
那声音在狭窄的棚户里回荡,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狂热。
与此同时。
这片流民区域中的其他三座棚户里。
同样的场景也在浮现着。
东南角,一座比其他棚户稍大的建筑里。
近七百名玩家挤在这座临时改造的神殿中。
他们没有纳垢信徒那种肿胀和病态。
他们的身体强健、有力,肌肉贲张。
但他们的眼睛……
猩红如血。
每个人的额头上,都有一个模糊的血滴状印记。
那是恐虐的印记。
是血神的注视。
是杀戮与颅骨的承诺。
“颅献王座!”
一个身高两米、浑身肌肉的玩家站在最前方,他的声音如同野兽的咆哮:
“血祭血神!”
近七百人同时怒吼,那声浪震得整座棚户都在颤抖。
“颅献王座!”
“血祭血神!!”
西南角,一座用彩色塑料布装饰得花里胡哨的棚户里。
四百多名玩家姿态各异。
他们的身体匀称、优美,每一寸肌肉都恰到好处。
他们的面孔,英俊,美艳,各有千秋。
但他们的眼睛……
那种迷离,沉醉仿佛永远在品味着什么的眼睛。
那是色孽的眼睛,欢愉王子的注视。
是极致感官的诱惑。
“亲爱的兄弟们。”
“黑暗王子在看着我们……”
“只要我们能让更多的灵魂感受到这份极致的欢愉……”
“的赐福,将比任何力量都更加美妙……”
一个穿着从某处抢来的玩家慵懒地靠在王座上,他的声音柔媚入骨:
“之前招募的新人,训练得怎么样了?”
“回禀色孽祭司阁下。”
一名跪在地上的土著男子乖巧的回答道:
“已经初步掌握了感官共鸣的技巧。”
“最多一个星期,就能进行正式的色孽赐福仪式。”
“很好。”
王座上的玩家勾起嘴角,那笑容足以让任何人心跳加速:
“让这些迷途的羔羊,感受一下什么叫做……”
“真正的欢愉。”
“唉,林哥,能不能别那么说话了?”
“自从进行了色孽献祭仪式后,你说话总是这个调调。”
“虽然我也觉得不错,但我以前记得你是纯直男啊!”
“你搞成这样我很害怕啊!”
“这样下次我都不敢去你家里吃宵夜留宿了。”
一名躺在一旁的玩家百无聊赖的开口,虽然他也翘着兰花指,但依然义正言辞的说着刚刚那名玩家。
西北角,最深处一座不起眼的小棚户里。
三百多名玩家静静地坐着。
领头的那个玩家,ID叫【鄙人不擅长任何计划】。
此刻嘴里正淡淡的呢喃着:
上一篇:超时空辉夜姬
下一篇:让你拍剧:你就拍崩坏星穹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