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战锤,我的天灾玩家救世之旅 第415章

  “阿斯塔特改造,真正的精锐装备,系统性的强化路线。”

  “否则,我们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

  “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去阻止,然后失败,然后继续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

  频道里陷入沉默。

  所有帝国派玩家都在看着这几行字。

  他们想起了刚才那一幕。

  保尔黎明出手阻止福格瑞姆,却被那柄剑中爆发的力量震退,连终结者甲都被震裂。

  连这种暴虐卢修斯级别的存在都失败了。

  他们这些连阿斯塔特都不是的普通玩家,又能做什么?

  拿命吗?

  可命在战锤宇宙里,是最不值钱的。

  【爱吃蚁牛罐头】缓缓说道:

  “审判官跟圣吉列斯说得对。”

  “我们确实需要更强的力量。”

  “现在的我们连太阳辅助军都打不过。”

  “谈什么阻止混沌,谈什么阻止荷鲁斯大叛乱。”

  【我吃西红柿】:“可是怎么增强?”

  “我们又没有赤色黎明那种一测积累的底蕴。”

  【帝国最纯洁的审判官】:“我们的底蕴其实是最容易积攒的。”

  “别忘了我们现在的身份,帝国忠诚派。”

  “一支不死不灭的帝国忠诚派力量。”

  “在没有咒缚军团的30k,这可是一只稀有力量。”

  “选择黎明之门的玩家投靠了赤色黎明所以拥有一测的底蕴。”

  “选择混沌之门的玩家投靠了混沌四神,所以在荷鲁斯大叛乱这个剧情里,他们能占尽优势。”

  “那我们这些选择神圣之门的玩家同样有我们的路。”

  “我们也可以投靠帝皇,或者罗伯特基里曼,借助他们的力量直接进行阿斯塔特改造。”

  “虽然我们无法与他们诉说历史。”

  “但只要我们证明我们的特殊性,再借助他们的帮助,我们能快速的变得更强。”

  “然后寻找机会,介入下一个原体的堕落节点。”

  “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

  “总有一天,我们会成功。”

  【不负圣吉列斯之血】:“说的很对,赞同。”

  【我吃西红柿】:“赞同+1……”

  【帝国最纯洁的审判官】:“所以不必气馁,先逃离这座平台。”

  一千多个金色ID回复到:“明白。”

  区域频道(赤色黎明)

  【今天你忠诚了吗】:“王哥,你没事吧?”

  王忠看着撤离的人群,身影依然保持着钢铁般的沉稳。

  他看着自己身上的戈尔贡终结者甲。

  刚刚在即将接触拉尔之刃的那一瞬间,色孽的力量不只是震碎了他的终结者甲,还在试图侵蚀他的躯体。

  那是欢愉王子亲自加持过的力量。

  那股力量中蕴含着极致的诱惑。

  极致的感官刺激。

  极致的……堕落。

  它在他耳边低语:“为什么要抗拒愉悦?”

  “臣服吧……”

  “体验真正的完美……”

  “比希望更美好……比怜悯更温暖……比坚毅更持久……”

  好在他拥有神选特质的庇佑。

  那些低语在触及他灵魂深处那五颗旋转的星辰时,瞬间被净化。

  五大星辰特质极速旋转迸发出一道五色能量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壁垒,将那色孽的低语隔绝在外。

  此时的他正以怜悯之力为主体配合灵能的涌动,将侵入体内的那股污秽力量一点一点驱逐出去。

  他在频道里回复::“我没事。”

  “色孽的力量配合这座神殿,在无时无刻影响着福格瑞姆。”

  “我们所做的一切都在他的感应之中,无法阻止,无法更改。”

  “福格瑞姆注定堕落。”

  “这是他自己选择的宿命。”

  “他的完美主义,他对完美的病态追求,才是让他堕落的根本原因。

  “那柄剑只是催化剂。”

  “我能感觉到,哪怕我刚才现出原形,爆发全力,牵制住福格瑞姆,他最终也会拿到那柄剑。”

  “这不只是色孽的力量。”

  “同样涵盖了其三位的力量。”

  “这是四神共同关注的……特定节点。”

  “们不会允许这个特定节点被改变。”

  “因为这个特殊节点是叛乱的初始。”

  “看来,大叛乱真的要开始了。”

  频道里安静了一秒。

  【在泰拉皇宫门前卖烧饼】:“靠,那岂不是说,这些堕落的原体我们都无法改变?”

  王忠瞳孔深处那五颗星辰缓缓旋转。

  “并非不能改变。”

  “福格瑞姆是自己因为对完美的追求选择堕落,我们确实只能尽力阻止。”

  “至于其他三位……”

  “只能静待时机。”

  “现在先离开再说。”

  维斯帕先跪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看着父亲离去的背影,看着那柄剑上流转的不祥光芒,看着那件紫色的披风在硝烟中猎猎作响……

  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动摇。

  他想起盖博瑞昨晚说的那句话。

  “那把剑可能有问题。”

  “如果明天在战场上,福格瑞姆阁下表现出对那把剑的异常执着……”

  “我希望你能保持清醒。”

  他当时以为这只是兄弟军团的关心,是钢铁之手特有的谨慎和多疑。

  但现在……一切都成真了。

  父亲真的对那把剑表现出了异常的执着。

  执着到无视警告,执着到震退友军,执着到……

  连自己的子嗣跪在面前恳求,都不愿回头看一眼。

  维斯帕先低下头。

  那双干净的眼睛里,此刻满是痛苦。

  那梦里的一切……是不是也会成真?

  那颗挂在黄金尖刺上的头颅,那张自己熟悉的脸,那双空洞的眼眶……

  索尔塔维茨走到他身边,同样沉默。

  他同样想起了盖博瑞的话。

  “不是为了质疑他,而是为了……”

  “在他被迷惑时,能有人唤醒他。”

  可现在,他们该怎么唤醒一个已经被迷惑的父亲?

  塔维茨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就在这时,一道银灰色的身影来到两人身边。

  王忠低头看着这两个的帝皇之子。

  一个领主指挥官,一个十连连长。

  帝皇之子军团中,最后坚守理智与道德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