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泰拉皇宫门前卖烧饼】躺在血泊中,他的胸膛和腹部被完全剖开,里面的内脏和机械改造结构暴露在空气中。
但他的眼睛依然睁着,死死盯着那个站在他面前的药剂师。
“还……还需要……继续……检测吗?”
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是在用最后一丝力气,捍卫钢铁之手的荣誉。
周围的帝皇之子阿斯塔特们,有不少人低下了头。
索尔塔维茨的眼睛里,已经燃烧起了愤怒的火焰。
他死死盯着平台上那具躯体,盯着那些被暴露出来的机械内脏,盯着那两颗完好无损的基因种子。
他没有看错人。
盖博瑞桑托是真的。
钢铁之手的支援是真的。
而他,索尔塔维茨,在所有人都在怀疑这支连队的时候,选择了相信。
他猛地抬头,看向准备继续下手的法比乌斯,声音冰冷:
“够了。”
“法比乌斯。”
这六个字如同惊雷在营地门口炸响。
法比乌斯的动作僵住了。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塔维茨。
“检测结果已经很明显了。”
塔维茨的声音一字一顿:“你还要继续折磨我们的兄弟吗?”
法比乌斯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已经看到了周围那些目光。
那些帝皇之子阿斯塔特们的目光。
从最初的怀疑变成了冰冷,从冰冷变成了愤怒,从愤怒变成了某种……失望。
那是看向自己人的失望。
法比乌斯缓缓收回机械臂,手术刀和微型钻头上还滴着鲜血。
他看着平台上那具已经不成人形的躯体,那双阴鸷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不是对死亡的恐惧。
而是对声望的恐惧。
他知道,无论今天这件事怎么收场,他的名声都已经完蛋了。
他是帝皇之子军团的首席药剂师,是无数阿斯塔特尊敬的对象。
但从今往后,所有人都会记得……
他法比乌斯拜尔,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亲手解剖了一名忠诚的钢铁之手战士。
只因为一个凡人的举报。
他的嘴唇颤抖着,喃喃自语:
“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的目光扫过平台上的躯体,扫过那些暴露在空气中的机械内脏,扫过那两颗完好无损的基因种子。
“一定只是这名战士单独进行了改造!”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某种歇斯底里的意味:
“对!一定是这样!”
“你们这支连队里只有他一个人接受了机械改造!其他人都是血肉之躯!”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
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营地门口瞬间安静下来。
“法比乌斯阁下。”
王忠缓缓开口,那张冷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现在你还不满意吗?”
他的目光扫过法比乌斯与卢修斯,最后落在平台上那具还在微微颤抖的躯体上。
“我的兄弟西蒙哈特,被你们折磨成这个样子。”
他的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
“还需要继续进行检测是吗?”
“好!满足你们!”
法比乌斯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王忠转过头,看向身后那四百九十九名银灰色的身影:
“朱利安蒙哥马利。”
“出列。”
【在泰拉皇宫门前卖可乐】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但他没有任何犹豫。
银灰色的动力甲在暮色中泛着冷光,他迈步走出队列,步伐坚定。
他走到王忠身侧,右拳锤击胸甲,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轰鸣:
“盖博瑞指挥官阁下,朱利安蒙哥马利在。”
王忠微微点头。
然后他看向法比乌斯,看向平台上那具还在流血的躯体,声音平静得可怕:
“把我的兄弟西蒙哈特,搬下来。”
“然后你躺上去,让法比乌斯阁下解剖到满意。”
【在泰拉皇宫门前卖可乐】点点头,走向平台。
他低头看着平台上那张熟悉的脸……
那张脸此刻已经因为失血和疼痛变得苍白,但那双眼睛依然睁着,依然带着某种倔强的光芒。
“西蒙……”
他的声音在颤抖。
他蹲下身子,伸出双手,轻轻托住那具血肉模糊的躯体。
“西蒙哈特……我亲爱的兄弟……”
“你……你还好吗?”
【在泰拉皇宫门前卖烧饼】缓缓睁开眼睛。
他看向【在泰拉皇宫门前卖可乐】,那双眼睛里,竟然浮现出一丝微笑。
“还好……兄弟……”
他的声音虚弱,却依然带着钢铁般的坚定:
“没关系……兄弟……”
“你要忍耐住疼痛……”
“终有一天……我们的父亲……”
“会为我们……讨回公道……”
【在泰拉皇宫门前卖可乐】的眼眶红了。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具残破的躯体从平台上抱起,一步一步走到旁边干净的行军床边,轻轻放下。
然后他转过身,走回检测平台。
他脱下头盔。
露出一张年轻带着坚毅表情的面孔。
他脱下动力甲。
银灰色的装甲板一块块卸下,露出下面那具同样布满伤疤的强健身躯。
他走到检测平台前,躺下。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法比乌斯。
那双眼睛里,燃烧着钢铁般的坚定。
“来吧。”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钢铁之手的战士……”
“从不畏惧任何挑战……”
“不畏惧任何痛苦……”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
那张年轻的脸上,浮现出钢铁般的坚毅。
而在闭上眼睛之前,他的嘴唇微微翕动,吐出钢铁之手军团的古老誓言:
“钢铁与神圣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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