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战锤,我的天灾玩家救世之旅 第349章

  就这?

  右翼,狂怒嗜血的战锤当头砸下。

  这一击足以将帝皇毒刃的主炮塔砸成铁饼。

  王忠抬臂。

  守望者之斧的斧柄斜架,以四两拨千斤的角度将战锤的力道卸向左侧。

  轰!!!

  锤头砸在地面,岩层如同海浪般向外翻卷,冲击波将二十米内的达尔禁卫残骸全部掀飞。

  而王忠,纹丝不动。

  左翼,恐虐之怒的双刃战斧交错斩来。

  一斧封喉,一斧断腰。

  这是它斩杀过无数胆敢侮辱血神者的成名连招,死在这套斧法下的强大异形、灵族,不下百位。

  王忠向后飘退三米。

  两柄战斧的刃尖在他喉甲前半寸处交错而过,连灵能铠甲的表面都没蹭到。

  他在退后的同时,甚至有空……歪了歪头。

  “太慢了。”

  王忠嘴里缓缓吐出三个字。

  恐虐之怒的复眼骤然充血。

  它活了无数年,在无数战场上收割过无数强者的颅骨,从没有任何猎物敢在它双斧齐出的时候说……

  它太慢了。

  “吼!!!!!”

  三尊大魔的攻势陡然狂暴。

  链锯剑的转速飙升至极限,剑身在黄铜饰环的哀鸣中化作一道血色光轮。

  战锤的砸击频率从每秒一次提升到每秒三次,每一击都有开山裂石之威。

  双斧的轨迹从交错斩变为漫天斧影。

  每一道都是致命的弧线,每一道都在瞄准王忠的脖颈、关节、视野镜的缝隙。

  这是恐虐大魔真正的战斗状态。

  被羞辱后的狂怒,让它们的出力提升到120%。

  而王忠……

  王忠在这片足以将一整支阿斯塔特连队在三秒内绞成肉泥的杀戮风暴中,开始散步。

  对的没错,就如同散步一般。

  他向前一步,链锯剑从右肋刺来。

  他连头都没回,守望者之斧随意向后一抹,斧背磕在剑脊上,将这一击震偏三十公分。

  他左跨半步,战锤贴着头皮砸下。

  他甚至没有躲,只是略微矮身,让锤头从肩甲上方擦过,反手一斧柄捅在狂怒嗜血持锤的手腕关节上。

  大魔的腕甲向内凹陷,亵渎的血液顺着黄铜缝隙涌出。

  他侧身旋步,双刃战斧从正面劈来。

  他这次甚至没有格挡,只是踩着某种奇特的节奏向左前方斜切,堪堪从两道斧刃之间的唯一死角穿过。

  然后抬腿。

  黄金战靴一脚踹在恐虐之怒的膝盖侧方。

  十二米高的庞然巨物,踉跄后退三步。

  三尊大魔,围攻三十秒。

  王忠,毫发无伤。

  甚至那件黄金阿奎龙甲表面的灵能光焰,燃烧得比开战时更加稳定、更加从容。

  【区域频道(赤色黎明)】

  【一袋米能扛几楼】:“……我眼睛没花吧?”

  【擎天柱我必须狠狠操作你了】:“他刚才是不是用走位躲了三只大魔的合击?”

  【今天你忠诚了吗】:“是散步躲的。”

  “注意那个步频,保尔哥连战术规避动作都没做,就是正常走路。”

  【人类帝国最后的赌神】:“对面可是恐虐大魔。”

  “无数年工龄的老恶魔。”

  “被一个人类用散步躲了三板斧。”

  【P社玩家不是战犯】:“刚才那三十秒王哥共计规避攻击四十七次,其中仅三次使用了武器格挡,其余四十四次纯靠位移。”

  【P社玩家不是战犯】:“这身法,如果换算成游戏属性,敏捷至少得有两百点往上。”

  【灵能者不死于枪火】:“王哥这种感觉好像在打……”

  【慈父纳垢热爱众生】:“人机?”

  【别问俺寻思能行】:“人机。”

  王庭广场中央。

  三尊战场暴君的复眼同时闪烁着紊乱的红光。

  它们在愤怒,更在困惑。

  这个金色的渺小猎物,它的速度、它的预判、它那种仿佛能看穿一切攻击轨迹的从容……

  不应该是人类该有的东西。

  无拘狂怒的链锯剑第三次横扫而来。

  王忠这一次没有躲。

  他向前踏出一步。

  这一步正好踩在链锯剑蓄力的空档期……

  巨剑横扫需要先将剑身收至右侧,然后才能向左发力。

  而王忠踩进的就是那个收剑的瞬间。

  他几乎是贴着剑刃突进到无拘狂怒的胸前,守望者之斧自下而上撩起。

  斧刃切开黄铜胸甲,切开下面翻涌的亵渎肌体,切开第三根和第四根肋骨之间的缝隙。

  深红色的恶魔血浆喷涌而出。

  无拘狂怒发出一声吃痛的怒吼,庞大的身躯向后仰倒,胸口的伤口从锁骨一直延伸到小腹。

  它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道深可见内脏的斩痕。

  复眼中的红光变成了纯粹失去理智的……

  狂怒。

  “你……胆敢……”

  它的声音带着亵渎能量的剧烈震荡,伤口边缘的亵渎肌体正在疯狂蠕动试图愈合,但切口处附着的那层暗金色灵能却如同烙铁般阻止着任何再生。

  王忠没有追击。

  他只是站在原地,抬起左手,用食指关节敲了敲自己的头盔太阳穴位置。

  “你们这里。”

  他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出,平淡,甚至带点困惑。

  “是不是没有脑子?”

  三尊大魔的复眼同时僵住。

  “所以才速度才会这么慢。”

  王忠放下手,五色灵能光焰在他体表的每一次脉动都比之前更加炽烈。

  “就教会了你们这个?”

  他顿了顿,语气平静:

  “一力降十会?”

  “莽就完了?”

  “血祭血神,颅献王座,然后闭着眼睛往敌人脸上冲?”

  三尊大魔的身躯同时开始颤抖。

  那不是恐惧。

  而是被戳穿本质的……

  极致愤怒。

  恐虐的信徒从不以谋略见长,这是整个亚空间的共识。

  血神的教义里没有战术这个词,只有更多的鲜血和颅骨。

  而战场暴君作为恐虐座下最纯粹的战争化身,它们存在的全部意义就是……

  正面冲锋、劈开敌人、收集战利品。

  至于技巧?

  至于预判?

  至于思考对手下一刀会从哪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