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这个效率,等把战场清理完毕,回收总额应该能到大几亿左右。
虽然相比这场战争的支出还是杯水车薪,但至少能回点血。
而与此同时,技术神甫们也在对圣血天使和PDF伤员进行治疗。
“这个伤口已经深度腐败,需要切除感染组织,注射基因净化血清,然后进行机械义体移植。”
一名技术神甫玩家检查着一名圣血天使战士腿部的伤口。
他动作熟练地操手术刀,刀锋是高频震荡的分解力场,能够精准切除腐败组织而不伤及健康部分。
切除完成后,他从腰间的医疗箱里取出一支注射器。
那是从系统商店兑换的【高级基因净化血清】,单价三万帝国币一支,效果比圣血天使药剂师的标准血清强30%,副作用降低50%。
注射。
战士腿部的腐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停止扩散,新生的肉芽开始生长。
“接下来是机械义体移植。”
技术神甫打开另一个箱子,里面是一套腿部动力外骨骼。
“临时用的,等你们回到巴尔,可以让药剂师给你们换更好的。”
他一边操作一边说:
“但至少能让你站起来继续战斗。”
另一边,PDF伤员的治疗也在进行。
商店兑换的【广谱抗瘟疫药剂】、【组织再生凝胶】、【神经接驳稳定剂】……
这些药品的效果好得让圣血天使都看呆了。
“这些药……是火星的新产品吗?”
一名年轻的圣血天使忍不住问。
操作的技术神甫玩家头也不抬:
“帝国机密。”
“执政官阁下特批的。”
年轻的圣血天使闭上了嘴。
帝国禁军的机密,不是他能打听的。
而更让圣血天使们惊讶的,是那些回收人员在处理恶魔尸体时撒下的液体。
那是一种透明带着淡淡清香的溶液,装在喷壶里,回收人员每处理完一具尸体,就会在周围喷洒一些。
溶液接触地面的瞬间,那些被脓血浸透,长满菌斑的土壤,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原状。
腐败气息被驱散,菌斑枯萎脱落,连亚空间污染的灵能残留都被净化。
“这是……什么?”
塞拉诺菲忍不住问道。
他正接受一名技术神甫的脸部清创治疗,半边溃烂的脸颊被切除,露出了下方的骨骼,但药剂正在促进组织再生。
“帝国禁军机密。”
技术神甫简单回答:
塞拉诺菲不再多问,哪怕他身为圣血天使的军团冠军,也没有资格过问帝国禁军的机密。
他只是看着那些回收人员高效地清理战场。
看着技术神甫们操作着从未见过的设备,看着裂缝在乳白色光柱的照射下缓缓闭合。
这支突然出现的军队……
神秘,强大。
而且……富有得离谱。
那些药品,那些设备,那些液体……
每一件都带着成本不低的味道。
这就是帝国禁军隐秘监察部队的实力吗?
“真tm壕无人性。”
塞拉诺菲心中暗暗吐槽。
敬畏,感激,以及……一丝难以言说的不安。
雷鹰炮艇编队升空,朝着圣颂城方向飞去。
机舱内,王忠解除了面罩的密封,长长吐出一口气。
禁军执政官的威严气场散去。
“王哥,演得可以啊。”
税哥凑过来,咧嘴笑道:
“那句如实禀报帝皇,把塞拉诺菲吓得够呛。”
“不过话说回来,咱们这么吓唬他们,会不会有点……”
“不会。”
王忠摇头:“圣血天使是骄傲,但不是愚蠢。”
“奥勒利安在他们接手后爆发这种规模的混沌入侵,无论原因如何,他们都难辞其咎。”
“我以禁军执政官的身份施压,反而会让他们觉得合理,帝皇的直属监察官,本来就应该这么严厉。”
他顿了顿:“而且,只有把姿态做足,咱们后续撤离时才不会引起怀疑。”
“一支奉帝皇之命前来处理危机,事后还要回泰拉汇报的隐秘部队,打完就走,合情合理。”
白疤在旁边竖起大拇指:“老王,你这政治水平,不去神圣泰拉当高领主可惜了。”
“得了吧。”
王忠失笑:“高领主议会那帮老头子,天天勾心斗角,我还想多活几年。”
这番话惹得众人哄笑。
而就在这时,机舱后方,圣血牵着赫洛薇走了过来。
小女孩已经来到众人身边。
她仰起头看着王忠,小脸上满是崇拜:
“王忠哥哥,你真厉害!”
她竖起大拇指,这是赤色黎明从地球带过来的,表达超赞的手势。
王忠蹲下身,黄金巨甲在的机舱里显得有些局促。
他伸手,轻轻揉了揉赫洛薇的头发。
“不是我厉害。”
他的声音温和下来:“是大家都很厉害。”
“那些在前线挡着恶魔的叔叔阿姨,那些操作火炮的哥哥姐姐,还有那些在后方生产弹药、治疗伤员的工人和医生……”
“每个人都在拼命。”
赫洛薇用力点头:“我知道!”
“妈妈之前老是去青年团后厨帮忙做饭,她说要让青年团的叔叔阿姨都吃饱!”
她忽然眨眨眼睛小声的说:
“不过……王忠哥哥,我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叫我。”
王忠的手微微一顿。
“叫你?”
“嗯。”
赫洛薇指向舷窗外,圣颂城的方向:
“就在那边……一直都有这种感觉……”
她歪着头努力寻找合适的词:
“就像……就像心里有只小鸟,一直想往那个方向飞。”
机舱里安静了一瞬。
圣血、税哥、白疤、【今天你忠诚了吗】【别问俺寻思能行】……等所有玩家,都看向王忠。
王忠笑了笑。
“那就去。”
他站起身,重新戴上面罩:
“去看看,到底是什么在吸引你。”
同一时间,圣颂城巢都,下巢深处。
萨克肯阿拉尔站在那道已经扩张至一百五十米直径的奸奇裂缝前。
他背后的灵能羽翼疯狂震颤,左脸伤疤中涌出的紫色触须几乎爬满了半边脖颈。
但此刻,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之前计划顺利推进的狂喜。
只有……惊疑不定。
“埃塔奥斯大人……”
萨克肯的声音在颤抖:
“为什么……纳垢的使者会被消灭?”
“那是一位大不净者!是慈父亲自塑造的新宠!怎么会……”
上一篇:超时空辉夜姬
下一篇:让你拍剧:你就拍崩坏星穹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