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忠已经拿出了那个便携式物质回收终端。
巴掌大的金属板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矿石一块又一块被吸收转换。
当最后一块矿石传递到位王忠启动了终端。
扫描光束闪过,屏幕上跳出一行行数据。
【检测到标准能量物质……估算价值:43187.5帝国币,是否转换?(手续费2159.375币)】
“转换。”
微光闪过,矿石堆消失。
王忠的账户余额跳到了:41028.125帝国币。
他第一时间在区域频道里公布了数字。
频道沉默了三秒。
然后炸了。
【卡迪安之魂】:“多……多少?”
“四万三?!”
“我数学不好,谁告诉我这是多少钱?!”
【白疤今天超速了吗】:“平均下来每人能分8个多帝国币!”
“一天!我们一天偷了这么多?!”
【想要宁静王冠但买不起】:“发财了发财了!老子现在有11.8币+上8个币!就差不多有20了。”
【钛君你说得对但爆弹枪更对】:“能买把粗制手枪了!虽然还是黑火药……”
【色孽神选预备役】:“我突然觉得……当矿老鼠也挺好?”
【纳垢慈父爱众生】:“接受这份慈父的馈赠吧……虽然是通过偷窃的方式。”
王忠快速心算,然后在频道里说:
“参与今天行动的兄弟一共4961人,每人分8.2帝国币,剩下零头我、税哥、薛哥三人平分。”
“毕竟回收终端是我们出的钱,大家有意见吗?”
频道里刷过一片“没意见”,“应该的”,“忠诚哥牛逼”。
【帝皇的税就算世界毁灭也要交】:
“等等,我算算……8.2币,扣掉明天的呼吸税0.3,还剩7.9……再攒几天大火就能买一把动能步枪了!”
【机械教在逃机油佬】:“根据商店物价,猎刀5币,粗制手枪20币,动能步枪60币,基础体格强化100币。”
“以目前效率,达到武装化临界点预计还需4-7个标准日。”
【薛定谔的忠诚派】:“我怎么感觉……这奴隶日子越过越有盼头了?我是不是被PUA了?”
【别问俺寻思能行】:“俺寻思咱们一直这么偷下去,他们迟早会发现吧?”
【永远忠诚帝皇】:“肯定会。”
“但能偷一天是一天。”
“咱们就是要趁他们反应过来之前,尽可能武装自己。”
他顿了顿,语气严肃了些:
“另外,今天有个事要跟大家说。”
“下午休息的时候,有个看起来比较年轻的NPC工人,主动靠近我,问我是怎么被抓进来的,从哪里来之类的。”
频道安静下来。
【卡迪安之魂】:“卧槽?难道是……反抗组织?”
【钛君你说得对但爆弹枪更对】:“有可能!这种地方肯定有不满的人!”
【永远忠诚帝皇】:“我警觉性很高,就说自己是流浪者,不小心闯进商会地盘被抓了。”
“他点了点头,没多问,就走了。”
“但我感觉……他肯定有问题。”
“也许是在试探我们,也许是观察我们有没有反抗意识。”
王忠看着频道里滚动的消息,继续说:
“我的直觉是,距离我们脱离这个鬼地方的日子不远了,要么是我们武装起来自己打出去,要么是有人组织暴动我们趁乱跑。”
“但在这之前……”
他笑了。
“我们一定要狠狠薅阿尔鲁集团的羊毛!把他们薅秃!薅到他们破产!”
“没问题!!”
频道里齐声回应。
玩家们看着自己账户里多出来的帝国币,一个个笑得像偷到油的老鼠。
虽然身体还在精炼厂这个地狱,虽然明天还要挨鞭子,虽然营养膏依旧难吃得像纳垢煲汤……
但,希望已经有了。
钱能买武器,能买强化,能买自由。
而他们,最擅长的就是攒钱、升级、然后……把游戏玩穿。
【卡迪安之魂】:“为了帝皇!为了帝国币!”
【白疤今天超速了吗】:“为了早日开机甲!”
【色孽神选预备役】:“为了……嗯,为了更好的游戏体验!”
【纳垢慈父爱众生】:“为了接受更多慈父的馈赠……”
【永远忠诚帝皇】:“行了,都赶紧休息。”“
值班的兄弟盯紧点。”
“明天继续,当最优秀的矿工,做最贼的矿老鼠。”
玩家们陆续下线。
休息区里,数千具身体东倒西歪地沉睡着。
远处,精炼厂的熔炉依旧轰鸣,炽热的金属熔流映照着这个钢铁地狱不变的底色。
但在那昏暗的角落里,两个值班的玩家睁着眼睛,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与此同时,亚空间深处。
陆圣感受着今天格外丰沛的情绪能量,兴奋、期待、窃喜、恶作剧得逞的快感、对未来的憧憬……
“不错,真不错。”
他愉悦地舒展着能量体。
看着系统里多出来的40多万单位能量。
“偷矿都能偷出四万币……这帮玩家真是人才。”
“等他们真闹起来的时候……”
第22章 异动初始(求追读)
时间就像一头野驴,一跑起来就不停。
转眼间,玩家们来到精炼厂已经一个多星期了。
4961名玩家,现在每个人兜里都有一百零几枚帝国币。
这数字要是放在现实世界,连顿像样的火锅都吃不起。
但在这儿,在阿尔鲁三号精炼厂这个人间地狱里,却代表着希望,代表着武装,代表着……搞事的本钱。
王忠、税哥、薛哥三人,由于第一天分赃时作为终端出资方多拿了点
加上这些天的辛勤劳动,人均帝国币已经来到了221.6枚。
不过所有人都没乱花。
他们在等。
等一场风暴,等一个能把这座钢铁地狱掀个底朝天的机会。
精炼厂的矿石产量持续低迷,这低迷就像纳垢花园里最顽固的脚气,怎么治都治不好。
独眼监工承受的压力越来越大,他那只完好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看谁都不顺眼。
每天上工前,他都要拎着动力鞭在队列前走来走去,像头焦躁的恐虐狂犬,时不时就抽几个倒霉蛋泄愤。
“渣滓!废物!连矿都分不好!”
“供货商那边的质检报告说矿石没问题!那问题出在哪儿?嗯?!”
“是不是你们这群蛆虫偷懒了?!”
玩家们低着头,心里疯狂吐槽:
“问题出在我们兜里啊傻逼!”
“每天偷你那么多矿,能不少吗?”
“帝皇爷在上,这监工的智商怕不是被奸奇用搅拌机打过。”
但面上,所有人都是一副大人我冤枉啊我干活可卖力了饭都吃不饱哪有力气偷矿的凄惨模样。
演技经过一周磨练,已臻化境。
连那些真正的NPC工友偶尔瞥过来,都觉得这群新来的可怜虫真是被欺负惨了。
虽然他们老是聚在一起对着空气挤眉弄眼傻笑的样子确实有点诡异。
上一篇:超时空辉夜姬
下一篇:让你拍剧:你就拍崩坏星穹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