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天明感受到她的依恋,心中一片柔软,他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轻柔而持久的吻,这才缓缓松开手,目光中满是眷恋。
雷天明驾车驶离酒店,融入了夜晚的车流。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打破了车内的宁静,是贺繁星打来的。
[雷总,您之前吩咐添置的新家具,下午已经全部送达并安置妥当了。
您看什么时候方便,过来看一下是否满意?]
贺繁星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清晰而干练。
[好,我正好有空,现在就过去。
你现在就在那边吗?]
雷天明一边注意着路况一边问道。
[是的,雷总。
今天是周末,我特意安排他们今天送货安装的。]
挂了电话,雷天明调转方向,径直朝贺繁星所在的小区驶去。
不多时,他便上了楼,用钥匙打开了房门。
只见贺繁星正挽着袖子,手里拿着拖把,仔细地擦拭着地板。
新添置的家具设计简约,线条流畅,与屋内原有的欧式装修风格巧妙融合,非但不显突兀,反而相得益彰,为整个空间注入了崭新的活力与温馨感,令人感觉十分舒适惬意。
雷天明见状,连忙说道:[这些打扫的活儿,下次直接请个家政阿姨来做就好,不必你亲自动手。]
贺繁星停下动作,直起身,用手背轻轻擦了擦额角并不存在的汗珠,微笑着回答:[雷总,这房子装修好后已经彻底清扫过了。
这次只是添了几件家具,稍微收拾一下就行,一点不累,真的没必要特意请家政。]
[你倒是事事都想得周到,挺会替我节省的。]
雷天明笑着夸赞了一句,语气中带着赏识。
080 [雷总您过奖了。
这边刚拖完地,还有些地方没干透,要不您先到我家里坐一会儿,喝杯茶?]
贺繁星说着,利落地放下拖把,解下身上的围裙挂好,然后引着雷天明来到了对门她自己家。
刚走进门,就看见贺繁星的父亲贺清风正悠闲地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电视节目。
[爸,您还在看电视呢?]
贺繁星招呼道。
贺清风闻声转过头,看到女儿身后的雷天明,立刻热情地站起身,脸上堆满了笑容:[哟,繁星,来客人了呀!]
[爸,这位是雷总,我的老板。
上次雷总来家里吃过午饭的,不过那天正巧您出门去见老朋友了,没碰上。]
贺繁星连忙向父亲介绍道。
贺爸爸,您好,我是雷天明,您就和贺妈妈一样,叫我天明吧。
雷天明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贺清风仔细打量了雷天明一番,轻轻点头笑道:天明,繁星她妈之前跟我提过你,今天一见,确实是一表人才。
年纪轻轻就事业有成,真不简单。
工作上我们更要谢谢你,这么照顾繁星。
您太客气了,贺爸爸。
雷天明微微欠身,对了,贺妈妈今天不在家吗?
贺清风摆摆手:她啊,闲不住,带狗出去遛弯了。
雷天明转头看了一眼,果然贝勒爷也不在。
这时贺繁星端来一杯温水,轻轻放在桌上,轻声提醒:雷总,您别站着说话了,坐下聊吧。
贺繁星今天一直忙着家里的事,连妆也没来得及化。
虽少了些明艳,但肌肤细腻,五官清秀,看上去依然舒服。
听女儿这么说,贺清风便先坐回沙发。
雷天明略作思索,转头看向贺繁星:你等会有安排吗?
贺繁星摇头:没有呀,怎么了?
要是没事,陪我出去一趟吧。
雷天明语气平静,我买这么多房子,是因为平时工作忙,懒得来回跑。
工作结束离哪边近,就住哪边。
现在这边家具都齐了,我还得再买些衣服放着,方便换洗。
你眼光好,帮我参谋参谋,我最近挑衣服都有点审美疲劳了。
他语气认真,话一出口,贺繁星和贺清风都愣住了。
雷天明再次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推辞的意味:[之前我们约定过,你帮我安置好新居的家具,我会额外支付你一个月的薪水作为酬谢。
你把银行账号给我,我稍后直接转账给你,这笔钱就不通过公司财务了。].
第七十九章:进去看看?
贺繁星连忙摆手,神情真挚地拒绝:[雷总,真的不用了。
帮您挑选家具、联系搬运,这些都是举手之劳。
何况,您提拔我之后,我的薪水已经很高了,怎么好意思再为这点小事收您的钱呢?]
她清澈的目光里写满了坚持。
见她态度坚决,雷天明便不再多言,只是微微颔首,将未竟的话语咽了回去。
贺繁星转向父亲,轻声交代:[爸,您陪雷总再坐一会儿,聊聊天。
我去洗把脸,简单化个妆,再换身衣服。]
得到贺清风的点头应允后,她才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男人.
贺清风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好奇与试探问道:[天明,我冒昧问一句,你在上京……是不是有不少房产?]
若在别的城市,有几套房子不算稀奇,但这里是寸土寸金的上京,一套普通住宅都价值千万。
雷天明的回答云淡风轻:[加上您家对面这一套,目前名下有三套住宅,一栋郊区的别墅。
另外,最近我刚购入一栋公寓,装修事宜正由繁星负责跟进。]
这番话让贺清风一时愕然,不禁感慨道:[你的能力真是让人佩服。
再看看我那个儿子灿阳,整天不务正业,就知道围着女孩子转,没个稳当样子!]
语气里充满了对别人家孩子的羡慕和对自家儿子的无奈。
雷天明正想宽慰贺清风几句,玄关处传来开门声。
只见贺灿阳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脸上挂着他那标志性的、略显玩世不恭的笑容。
[哟,雷总,这么巧,又见面了。]
他主动向雷天明打了声招呼。
雷天明礼貌地解释:[我那边的房子,繁星都帮我打理妥当了。
刚做完清洁,我顺路过来坐坐。]
[挺好。]
贺灿阳简短地应和了一句,随即转向父亲,摸着肚子抱怨起来:[爸,家里还有吃的吗?我午饭还没吃,快饿扁了。]
贺清风闻言,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你不是一大早就说跟女朋友约会去了吗?现在都快下午三点了,还没吃饭?]
[吃什么饭啊!]
贺灿阳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我是去找她谈分手的。
这人纠缠了两个多小时,又哭又闹的,好不容易才说通,等她哭累了、没力气闹了,我才脱身,哪还顾得上吃饭。]
他那轻松的口吻,听起来像是刚刚成功甩掉了一个沉重的包袱,浑身都透着一股如释重负的轻快。
贺清风看着儿子那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只觉得一股闷气堵在胸口。
他重重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失望与疲惫:[你若是真打定了主意不想成家立业,干脆就断了这些红尘念头,直接去寺庙里清净算了。
何必一次次出去招惹那些好姑娘?每回你轻描淡写地跟人家分了手,我和你母亲心里头就像压了块大石头,总觉得这辈子又造了一回孽,这心里实在不好受。]
贺灿阳正漫不经心地翻找着冰箱,闻言头也没回,语调轻松地反驳:[爸,您这话说得可就太严重了。
这都什么年代了,交往分手不都是很正常的事吗?大家都是明白人,讲究个你情我愿,怎么到了您嘴里,倒成了我单方面祸害人家了?]
[你情我愿?]
贺清风被这话激得提高了声调,[那你倒是说说,你这些‘你情我愿’里头,有哪一段是能稳稳当当超过三个月的?]
这个问题让贺灿阳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歪着头,当真认真思索了两秒钟,然后才转过身,脸上挂着混不吝的笑容:[嗯……虽然确实没有突破三个月大关的纪录,但也有那么一两次,是实打实谈了快两个半月的嘛。
要我说,谈恋爱这事儿,重在体验过程,享受当下那份感觉就好,何必非要较真,追求个天长地久的结果呢?]
一直安静坐在沙发上的雷天明,听到这番高论,赶紧端起茶杯掩饰嘴角忍不住漾开的笑意。
他觉得贺灿阳这个人实在有趣得很。
作为一个公开宣称不婚主义的人,贺灿阳在更换女友这件事上,简直就像那些追求时尚潮流的女孩更新衣橱季节还没真正更替,就已经迫不及待地要换上应季的新装了。
但雷天明心里清楚,贺灿阳表面上看起来洒脱不羁,甚至有些游戏人间的味道,可骨子里,或许只是个[素食恋爱者]
,只品尝恋爱初期的那点新鲜与悸动,却从不深入,更不愿付出真正的爱与承诺。
贺清风无奈地摇了摇头,转向雷天明,语气带着歉意:[天明啊,让你看笑话了。
灿阳这孩子,就是从小被我们惯坏了,欠一顿扎实的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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