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从一路霍霍各大影视女神开 第2章

  富有、品味卓绝,还充满了男性魅力,简直是完美的化身,不是吗?]

  [我想起来了!]另一个声音带着恍然大悟的兴奋,[他是我们酒店总统套房的客人,已经入住快一个星期了。]

  [天哪,每天房费就要十多万,一住就是一周,这完全是我们无法企及的阶层啊。]

  [他刚才自我介绍说是律师,现在的律师行业已经如此高薪了吗?]

  ……

  雷天明看着眼前戴着金链子的男人被自己的话震慑住,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他趁势又追加了一句,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如果你现在不主动离开,我立刻报警处理。]

  那金链男闻言,气势彻底垮掉,不敢再多言一句,慌忙转身,几乎是落荒而逃。

  一场小小的风波平息,雷天明转向周围投来好奇目光的人群,微微欠身,姿态优雅而诚恳:[一点小误会,打扰各位了,实在抱歉。]

  他温和有礼的态度让围观的人们纷纷报以理解的笑容,随后便各自散去了。

  人群散去,现场只剩下他和那位被他帮助的女子。

  杨桃感觉脸颊有些发烫,她低下头,声音轻柔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那个……他们都走了。]

  这时,雷天明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还紧紧握着她的,并且是十指相扣的姿态。

  他像是被烫到一般,立刻松开了手,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

  [刚才情况紧急,不得已说你是我的女朋友,希望没有冒犯到你。

  我绝对没有恶意。]他解释道,语气真诚。

  杨桃的心跳依然有些快,她摇了摇头:[没关系的,我没有介意。

  刚才真的非常感谢你出手相助。]

  雷天明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准备离开。

  看着他即将离去的背影,一股莫名的冲动让杨桃脱口而出:[请等一下!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我想……我想请你吃顿饭,好好谢谢你。]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心底却有个声音在悄悄期盼,期盼能有机会再见到他。

  [雷天明。]他停下脚步,报上名字,然后温和地拒绝道,[你的心意我领了,不过今晚我确实还有安排。

  吃饭的事,下次再说吧。]说完,他走向电梯厅,按下按钮,电梯门开后便径直走了进去。

  杨桃站在原地,望着电梯门缓缓合上,将他挺拔的身影隔绝,心里莫名地空了一块,有些怔怔的。

  雷天明刚离开,几个迎宾部的女孩便叽叽喳喳地围了过来。

  [杨经理,藏得够深呀!有这么优质的男朋友,是怕我们跟你抢吗?]一个女孩打趣道。

  另一个接着调侃:[就是啊,杨经理,你男朋友为了每天能见到你,特意在我们酒店总统套房住了这么久,可真够浪漫的!]

  [唉,果然是别人家的男朋友,谈个恋爱都这么舍得下本钱。]

  [这点开销对人家来说算什么呀,你就别酸了。]

  她们你一言我一语,气氛顿时变得热闹起来。

  手机铃声骤然响起,打断了杨桃正欲出口的解释。

  她低头一看,屏幕上闪烁着[妈妈薛素梅]的名字,心头顿时一沉,几乎能猜到电话那头将要兴师问罪的内容。

  为了避免被同事听见,她快步穿过酒店大堂,径直走到门外,才按下了接听键。

  [喂,杨桃,怎么回事啊?王阿姨说你动手打人了?]薛素梅的声音带着急切和不解,透过听筒传来。

  杨桃无奈地叹了口气,连忙澄清:[妈,您听错了!哪里是我打人?是那个家伙差点动手打我!幸亏我运气好,有位好心人及时出现,帮我把那个人渣给拦住了。]她越说越觉得委屈,语气不由得激动起来,[您都不知道那人有多离谱,举止粗鲁,言语低俗。

  妈,算我求您了,以后别再张罗这些相亲了,介绍来的都是些什么人啊?您是不是嫌女儿日子过得太清静了?]

  薛素梅一听,态度立刻软了下来:[什么?他居然想打你?那也太不像话了!看来王阿姨介绍的人确实不靠谱。

  没关系,下回我找李阿姨帮忙,她眼光准,肯定能物色到好的。]

  杨桃一听[下回]两个字,头皮都麻了,忍不住提高了声调:[妈!您就饶了我吧!我才二十六岁,您就天天催着我相亲,我不愿意去,您还想方设法把人弄到酒店来堵我。

  哪家妈妈像您这样呀?]

  薛素梅苦口婆心地劝道:[桃子,妈都是为你好。

  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你都快上小学了。

  可你倒好,二十六岁了连一次恋爱都没谈过,我能不着急吗?]

  杨桃不服气地反驳:[您女儿我长得也不差呀?不谈恋爱是因为我宁缺毋滥,不肯将就。

  我的白马王子迟早会出现的,您就别再折腾了。

  就说今天这位,整个一五大三粗、毫无修养的土鳖,跟我想象中的另一半差太远了!.

第三章:白马王子很快就会出现

  [好啦好啦,今天这事儿是妈没考虑周全,妈跟你道歉。]薛素梅语气缓和下来,但仍不忘叮嘱,[但你的终身大事,真得抓紧点儿,女孩子青春有限啊。]

  [我的事我心里有数,您少操点心,我就感激不尽了。]杨桃匆匆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她长舒一口气,耳边却回响着自己刚才脱口而出的话[我的白马王子很快就会出现]。

  不知怎的,脑海中竟浮现出雷天明那张带着笑意的脸。

  她微微一怔,随即摇了摇头,暗自嘀咕:[我这是怎么了?居然开始胡思乱想……]一向冷静理智的她,此刻却感到脸颊微微发烫,心里泛起一丝从未有过的悸动。

  而此刻的雷天明,正从酒店员工更衣室走出来。

  他换下了上班时穿的西装领带,穿上了一件宽松的休闲外套和一条舒适的长裤。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他只想摆脱那份正式与拘束,让自己彻底放松下来。

  杨桃站在酒店前台,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仔细查找着雷天明的入住记录。

  她悄悄记下了他的电话号码,存进手机。

  雷天明从她身边走过时,只是淡淡一笑,点了点头,便径直朝外走去。

  杨桃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他的背影,久久没有移开。

  她看见他走向路边停着的一辆科尼赛克,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那一瞬间,杨桃心头涌起的热切骤然冷却。

  [他居然开这么贵的车……]她怔怔地站在原地,忽然想起刚才在登记信息上瞥见的房型总统套房,十二万元一天,他已经连续住了六天。

  刚才只顾着记号码,竟没留意这些细节。

  [我们根本是活在两个世界的人吧。]杨桃轻声自语,嘴角泛起一丝苦涩。

  她向来坚持独立自主,从不幻想依附他人,更没想过高攀豪门。

  雷天明所展现的财富差距,让她清楚地意识到,两人之间几乎不存在任何可能。

  雷天明驾车离开明日酒店,行驶了约莫一个小时。

  夜色渐浓,道路两旁的城市灯火次第亮起,汇成一片璀璨的光河。

  他将车停在一处由旧仓库改造的出租屋外,抬手敲响了房门。

  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没过多久,门开了,一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出现在门口,正是雷奕明。

  他见到雷天明,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天明,你来啦。]

  [哥,我肚子饿得咕咕叫,你这儿可得管饱。]雷天明边说边走进门,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亲昵和依赖,仿佛回到了孩童时代。

  雷奕明是他在这个世上为数不多的亲人,也是电视剧《克拉恋人》中的一位重要角色。

  这部剧的结局颇具戏剧性:一直默默守护着女主角、甚至帮助她追求真爱的雷奕明,最终竟与女主走到了一起。

  在故事的大部分篇幅里,他只是个深情的暗恋者,默默付出,不求回报。

  雷天明私下里常觉得,这种不求回报的付出,多少有些像所谓的[舔狗]。

  但想归想,雷奕明毕竟是他堂哥,是这个世界里,除罗槟之外,最关心他的人了。

  [早就猜到你会喊饿,准备了不少吃的,快进来吧。]雷奕明侧身让他进屋,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门外那辆显眼的跑车。

  他知道堂弟经济宽裕,但每次见到,心底总会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屋内空间比想象中宽敞,高大的屋顶保留着仓库原有的结构,甚至隔出了一层小阁楼。

  楼下是开阔的用餐区和两间卧室,布置得简洁而实用。

  [天明,这边坐,饭菜都快好了。]一个女声从里面传来。

  说话的是米美丽,她正小心地摆放着碗筷。

  她曾是个极度自卑、体重超标的女孩,一场严重的车祸迫使她接受了大规模的整容手术。

  如今,她身形苗条,面容姣好,只是术后恢复期未过,表情还显得有些小心翼翼。

  在原来的剧情中,雷奕明是个情场老手,女友更迭频繁,唯独对米美丽不同。

  无论何时,只要米美丽需要,他总会第一时间出现,甚至不惜冷落当时的伴侣。

  他将这份超越寻常的牵挂解释为[兄弟情谊],直到米美丽遭遇车祸、生命垂危之际,他才恍然醒悟,那份深藏心底的情感,早已超越了友谊。

  然而,他清楚地知道米美丽心有所属,于是选择将爱意埋藏心底,继续以朋友的身份默默守护,无悔地付出。

  米美丽刚结束漫长的整容恢复期,在雷奕明的陪伴下踏上了归国的航班。

  数月前,一通越洋电话让雷天明记忆犹新向来洒脱的哥哥竟为了筹措她的医疗费破天荒地开口借钱。

  那一刻雷天明便察觉,雷奕明对这位青梅竹马的感情早已超越寻常。

  他当即汇去款项,看着窗外云层想,或许这次哥哥真的找到了想要守护的人。

  午后的阳光透过厨房玻璃,为米美丽系围裙的身影镀上淡金色。

  她将热气腾腾的糖醋排骨轻轻推至雷天明面前:[尝尝合不合口味?听说你最近都在吃酒店餐。]雷天明夹起一块,酥脆外皮裹着酸甜汁液,令他想起童年外婆的灶台。

  [很久没吃到这么温暖的家常味了。]他连着扒了几口饭,米美丽眼角弯起温柔的弧度。

  [这次车祸后的一切,真的多谢你们。]她放下筷子,双手交叠在膝头,[手术费我会慢慢还的,虽然可能需要很久...]雷奕明正要开口,雷天明抢先道:[美丽姐,那笔钱本就是我给哥哥的,你要还就还给他吧。]他瞥见雷奕明骤然亮起的目光,心底泛起些许无奈。

  这个情场浪子竟会为谁小心翼翼到如此地步,倒叫人想推他一把。

  米美丽却固执地摇头:[欠下的总要还清。]她望向窗外渐沉的夕阳,新生的面容在暮色中显得格外脆弱。

  雷奕明默默盛了碗汤放在她手边,氤氲热气模糊了三人之间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