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娟敏锐地察觉到女儿与雷天明相识,心中顿时燃起一丝希望,连忙起身礼貌地问候:[雷先生您好,我是蔡娟。]
雷天明直截了当地问道:[所以,你们请我过来,是希望我在股东大会上支持你们吗?]
蔡娟微微一愣,随即坦诚地回答:[是的,这正是我们的期望。]
韦特助也上前一步,语气诚恳地补充道:[雷先生,我们从上个月开始就一直尝试联系您,但始终未能如愿。
您手中的这一票,对我们来说至关重要。]
尽管蔡敏敏与雷天明有过几面之缘,但交情尚浅。
雷天明并没有轻易做出决定,而是仔细向蔡娟询问了集团目前的经营状况,并了解了竞争对手高怀仁的背景。
在交谈过程中,他悄然使用了读心术,确认蔡娟等人所言属实,并未隐瞒或欺骗。
正当雷天明权衡利弊、陷入沉思之际,一个熟悉而久违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叮咚,成功触发随机选择任务。]
[选项一:倾力相助蔡娟,将获得一张价值四十亿元的虚拟资金兑现卡,此款项专项用于收购蔡氏集团的股权。]
[选项二:支持高怀仁,则可直接获取两亿元现金,同时蔡敏敏对你的好感提升十点。]
雷天明几乎未作迟疑,仅在瞬息之间便拿定了主意。
[我选第一条,全力支持蔡娟。]
他心中默念,系统提示音随之响起:
[恭喜您获得虚拟资金变现卡,总额四十亿元,有效期二十四小时。]
得知此卡仅能使用一天,雷天明心头掠过一丝悔意。
四十亿的额度固然远胜两亿现金,但若一天之内未能动用,便形同废纸。
然而既已决定,后悔也无益。
他目光转向蔡敏敏,随即对蔡娟郑重开口:
[蔡总,我愿意全力支持您,但今天的股东会上,我也有自己的计划。]
[同时,也希望得到您的支持。]
见他神情坚决,蔡娟隐隐感到一股压力。
她略作停顿,问道:
[你打算做什么?]
雷天明从容落座,语气平静:
[我准备收购高怀仁手中全部股份。]
蔡娟一时怔住。
此前雷天明已暗中收购小股东股权,持股达两成;而高怀仁也暗中吸纳12%,成为最大股东。
如今(得王的)雷天明竟要吞下高怀仁的37%股份,他究竟意欲何为?
这野心,似乎比高怀仁更甚!
难道眼前局面,实则是他在背后操纵?
蔡娟心绪纷乱,仍强自镇定问道:
[雷先生莫非也想掌控蔡氏集团?野心不小啊。]
[即便我同意,高怀仁又怎会轻易将股份卖给你?]
雷天明淡然一笑,神色从容:
[蔡总多虑了,我对管理权并无兴趣,不过是看好集团前景,想多谋些分红罢了。]
[我掌控的产业规模远超你的想象,收购高怀仁的股份不会影响你在蔡氏集团的主导权。]
雷天明的指尖轻叩桌面,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肩头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比起让高怀仁继续持有这些股份,由我接手显然是更稳妥的选择。]
他抬眼时,镜片后的目光如精密仪器般校准过每个字的重量。
蔡娟攥着钢笔的指节微微发白,会议室空调的低温让她后颈泛起寒意。
三十七个百分点市值超过三十亿,这个年轻律师却说得像买杯咖啡般轻松。
她瞥见女儿痴迷的眼神,听见那孩子凑过来耳语:[雷律师长得这么端正,肯定不会骗人的。认]
少女颊边的红晕让蔡娟胃部一阵抽搐。
雷天明似乎看穿她的挣扎,将合同往前推了半寸:[让高怀仁松手的方法我自有安排,蔡总不必费心。]
他语气里某种金属质的笃定刺破了最后防线。
蔡娟望着窗外鳞次栉比的写字楼,想起二十年前父亲将公章交给她时龟裂的手纹。
她深吸一口气,檀香木桌面上映出自己扭曲的倒影:[好,我赌这一次。].
第一百六十章:听说今天要欢迎新朋友?
股东陆续入场时,蔡敏敏故意碰倒了雷天明手边的矿泉水。
她看着他弯腰擦拭西装下摆,侧脸线条在吊灯下像镀了层柔光。
当高怀仁带着两名助理大步走进,雷天明突然倾身替蔡娟扶正了名牌这个动作让蔡敏敏捂嘴轻笑,却让蔡娟注意到年轻人收起手时,无名指内侧有道淡白疤痕如蜈蚣匍匐。
最后入席的小股东们缩在长桌末端,像误入猛兽领地的草食动物。
高怀仁的冷笑打破寂静:[听说今天要欢迎新朋友?]
他金表撞在瓷杯上发出脆响,震得蔡敏敏缩起肩膀。
雷天明转着钢笔的手突然停住,笔尖正对高怀仁眉心方向。
雷天明和高怀仁早已不动声色地将市面上那些零散股份尽数收入囊中。
会议室里,其他几位股东的目光齐刷刷投向雷天明,疑惑与审视交织在他们脸上。
蔡娟未等旁人发问,便从容不迫地开口介绍:[雷天明先生目前持有蔡氏集团20%的股权,而我的女儿蔡敏敏也拥有5%.
按照章程,他们二位都有权出席本次股东大会。]
高怀仁闻言心头一紧,暗觉形势有变,便暂时压下了话头,选择静观其变。
蔡娟却顺势将议题推向核心:[高总自上月起便屡次催促召开股东大会,提议重选董事长。
既然高总如此急切,我们不妨直接进入投票环节。]
她语气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在场的人都清楚,雷天明与蔡娟同行,他的立场已不言自明。
高怀仁迅速意识到自己的失策,急忙试图挽回局面:[雷先生初来乍到,对集团业务和各位同仁尚不熟悉。
贸然参与重大决策投票,恐怕有失稳妥。
我建议将董事长改选事宜暂缓,待雷先生充分了解情况后再议。]
他盘算着争取时间,私下接触雷天明,设法将他拉拢到自己阵营。
然而雷天明并未给他喘息之机,当即起身,目光锐利地扫过高怀仁:[股东大会是高总坚持要开的,议题也是高总亲自拟定。
如今说160暂缓就暂缓,将其他股东的参与置于何地?]
他语气沉稳却极具压迫感,高怀仁一时语塞。
雷天明继而斩钉截铁地宣布:[蔡总母女所持股份加上我的20%,均支持蔡娟女士继续担任董事长。
根据当前股权比例,投票结果已十分明确。]
高怀仁顿时面色铁青,猛地拍案而起:[我原以为是何方神圣在暗中收购股权,没想到竟是蔡娟安排的棋子!找生面孔暗中操作,避开众人耳目,蔡总这一手真是高明!]
他声音里混杂着愤怒与不甘,却已无力扭转局势。
雷天明的目光冷冷地扫过高怀仁,唇边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
他并未因对方的质问而动容,反而气定神闲地开口,声音清晰而沉稳:[我雷天明的立场,与蔡总并无必然关联。
今日虽是我与蔡总初次会面,但我此行的目的,远不止于投下一票那么简单。]
他略微停顿,目光如炬地锁定高怀仁,[你手中持有的全部集团股份,我打算收购。]
高怀仁闻言,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试图展现一种掌控全局的姿态。
他扬起下巴,带着几分倨傲回应:[即便蔡娟仍是名义上的董事长,可目前我才是集团最大的股东。
股份是我的私有财产,卖与不卖,终究要看我是否情愿。
你以为单凭一句话,就能让我拱手相让?]
雷天明并不急于反驳,他嘴角的弧度加深,缓步绕到高怀仁身后。
他的脚步很轻,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他微微俯身,声音压低,仅容两人可闻,话语却字字清晰:[一个人若是留下了把柄,就难免受制于人。
我修习法律多年,向来推崇以理服人,以法规束人。
高总,我建议你……再仔细回想回想,慎重权衡之后,再给我答复。]
其实,自踏入这间气氛紧张的会议室起,雷天明便已悄然动用了一种特殊能力读心术。
不出所料,高怀仁的心念波动间,泄露了许多不为人知的隐秘。
那些暗地里不清不楚的账目往来、违规操作,如同摊开的账本,一一呈现在雷天明眼前。
他清楚,若真要依据这些线索追究,足以让高怀仁陷入极大的麻烦。
这番意有所指的话,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中了高怀仁最敏感的神经。
他的心猛地一缩,一阵慌乱猝不及防地涌上心头,但他强自镇定,迅速在脸上堆砌起一副受到污蔑的愤慨表情。
他猛地挺直腰板,提高声调,试图用音量掩盖心虚:[我高怀仁行事,向来光明磊落!你休要在这里信口开河,血口喷人!]
雷天明对他的激烈反应早有预料,依旧不慌不忙。
他利用读心术,持续捕捉着高怀仁脑海中那些纷乱闪烁的念头恐惧、侥幸、以及试图寻找借口的挣扎。
他回到高怀仁对面,从容坐下,目光平静却极具穿透力:[高总,我理解你做事习惯留后手,以求自保。
但你是否想过,有时自认为稳妥的退路,恰恰会成为导致覆灭的陷阱?]
他微微前倾,语气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就拿你挪用集团巨额公款、私下制作虚假账目这件事来说,你竟然将那些关键证据,堂而皇之地存放在办公室的保险柜里?难道就不怕有朝一日,这些你视若护身符的东西,反而成为砸伤你自己的巨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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