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楠想了想,提议道:[不如这样,由雷天明坐庄,我们直接比点数大小,规则简单明了。]
雷天明暗忖:这分明是合围之势,倒也直截了当。
他并未点破,只淡然一笑:[行啊,比大小干脆,我就坐庄,看你们能撑几轮。]
他心中自有底气,毕竟手握[游戏全能王]
这项技能。
雷天明心中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他对自己千杯不醉的酒量有着绝对的自信,眼前的游戏不过是助兴的小把戏罢了。
既然他们要玩,那就奉陪到底。
他打定主意,干脆利落地应战:[好,那就开始吧!]
四人同时拿起骰盅,手腕灵活地晃动起来,骰子在盅内清脆地碰撞着。
几秒钟后,骰盅被齐齐扣在桌面上。
当雷天明揭开骰盅的瞬间,另外三人的目光凝固了里面赫然是五个鲜红的六点,这是可能出现的最大组合。
艾丽莎最先惊叫出声,她难以置信地盯着那五颗骰子:[雷天明,你这运气也太离谱了吧?是不是开挂了?]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怀疑。
雷天明只是轻松地耸了耸肩,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你要是不服气,也可以试试看能不能摇出同样的点数。]
[这肯定是巧合!]
艾丽莎不服气地撇了撇嘴,重新抓起了骰盅,[再来!我就不信你每次都能这么好运。]
然而,第二局的结果让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雷天明再次以压倒性的点数获胜。
接连十几轮下来,他竟无一败绩。
张桥已经喝得面红耳赤,他扶着额头,含糊地抱怨:[天明哥,你这技术也太吓人了,说没作弊我都不信,可我们又抓不到把柄。]
胡楠的酒意也上了头,他无奈地摇头苦笑:[你玩骰子比玩牌还厉害,我简直要怀疑你是不是能随心所欲地控制点数了?]
雷天明闻言,坦然地迎上他们的目光,直接承认:[没错,这对我来说并不难。]
[真的假的?]
艾丽莎还是半信半疑,她认真地提议,[那你现场演示一下,先摇个一二三四五,再摇五个一出来看看。]
雷天明没有片刻犹豫,手腕一抖,骰盅应声而起又迅速落下。
揭开一看,点数正是一、二、三、四、五。
他随即又摇了一次,这次盅底整齐地排列着五个一点。
眼前的一幕让三人目瞪口呆。
胡楠彻底放弃了,他瘫在椅子上哀叹:[这还怎么玩啊?根本就是单方面碾压,不玩了不玩了,太打击人了!]
[不玩正好,]
雷天明笑着拿起酒杯,[我上来这么久,光看你们喝了,自己一滴都没沾,嗓子都快冒烟了,我找谁说理去?]
艾丽莎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得瑟一晚上了,能不能稍微低调点?]
雷天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又自顾自地倒满一杯,笑道:[我的人生信条就是:人不轻狂枉少年。
大主编,您就多包涵吧。]
说完,他痛快地连干了两杯。
闲聊与饮酒持续到夜里十一点多,其他三人已明显不胜酒力。
雷天明安排蔡轩找了一位代驾,开着律所配给他的林肯大陆,将张桥安全送回了家。
胡楠则独自拦了辆出租车离开。
雷天明搀扶着微醺的艾丽莎,也拦下一辆出租车,陪她返回住处。
车辆行驶了二十多分钟,终于抵达艾丽莎居住的小区。
雷天明腾出一只手,正想从她随身携带的包里翻找门禁卡和钥匙,艾丽莎先前饮下的酒此刻后劲猛然涌上。
她脚下忽然一软,整个人瘫倒在雷天明怀中,一股温软伴着酒气扑面而来。
雷天明只得将她紧挨着自己架稳,这才从包里顺利取出钥匙与门禁卡。
两人步入小区,乘电梯上楼。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对门的柏静红正拎着一袋垃圾,打算扔到楼道尽头的垃圾桶里。
她定睛看清二人,主动开口问道:[天明,艾丽莎怎么醉成这样了?]
雷天明答道:[静姐还没休息?我们刚才小聚喝了几杯,她有点过量,我送她回来。]
柏静红略作沉吟,随即笑道:[刚忙完工作,收拾完屋子,出来扔个垃圾就碰见你们。
稍等,我丢完垃圾帮你一起扶她进去。]
话音未落,她已快步走向楼道转角丢弃垃圾,旋即返回与雷天明一同搀扶艾丽莎。
不料艾丽莎醉意朦胧间,忽然甩开了柏静红的手,整个人扑进雷天明怀中,红唇不慎印在他胸前的白衬衫上。
这一举动令柏静红眼底掠过一丝不悦,但她面上仍维持着微笑。
雷天明将艾丽莎的钥匙递给柏静红,请她帮忙开门。
将艾丽莎安顿进卧室后,雷天明先行退出房间,由柏静红在内为她更换衣物。
尽管艾丽莎未曾呕吐,但浓重的酒气仍弥漫在空气中。
雷天明为熟睡的女子换好睡衣,让她能睡得舒适些。
他将钥匙轻放在桌上,随后与柏静红一同离开。
走出楼道,夜风微凉。
柏静红侧过头,语气温和地问道:[我看你也喝了些酒,要不要去我那儿坐坐?我给你煮碗醒酒汤。]
她的笑容在夜色里显得格外亲切。
雷天明摇了摇头,婉拒道:[静姐,我真没喝多,不麻烦了。
时间不早,我也该回去了。]
他语气诚恳,并无推脱之意。
柏静红见他态度坚决,便不再勉强,眼中却闪过一丝早有准备的光彩。
她略作停顿,声音放得更柔缓了些,仿佛在分享一个秘密:[既然今天这么巧遇上,也是缘分。
明晚八点,我在别墅那边办个派对,请了不少生意上的朋友,乔卫东也会到场。
我想正式邀请你也来参加,这个面子,你总得给我吧?]
她话语间带着几分姐姐对弟弟般的熟稔与期待。
雷天明闻言,嘴角微扬,很干脆地应承下来:[好啊,那你把地址发我,明晚我一定准时到。]
他看得出柏静红的诚意,也明白这场合或许别有深意。
两人又寒暄几句,便在路边道别。
雷天明拦下一辆出租车,径直返回立园小区。
他用钥匙打开家门,随手按下开关,客厅瞬间被灯光照亮。
定睛一看,只见栗娜蜷缩在沙发上,身上穿着那套咖啡色的睡衣,已然睡熟了。
光线刺激下,她眼皮动了动,迷迷糊糊地醒转过来。
她用手背揉了揉眼睛,看清来人后,带着刚醒的鼻音轻声说:[雷天明,你回来啦。]
雷天明有些意外,走近几步问道:[你怎么睡在这儿了?]
[怎么不回房间睡?]
雷天明轻声问道。
栗娜从沙发上撑起身子,脚步虚浮地走向他,伸手环住他的腰际,将发烫的脸颊贴在他微凉的衬衫上。
[我想等你回来...可这是你家,虽然我知道密码,但没得到你的允许,总不好擅自进卧室。]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像沾了露水的羽毛。
雷天明的手掌抚过她丝绸睡衣下的脊背,能清晰感受到肩胛骨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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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不必等我,困了就直接去睡。]
他低头嗅到她发间淡淡的橙花香气,[我应酬时喝了酒,得先冲个澡。]
栗娜突然仰起脸,鼻尖几乎蹭到他的下颌。
她仔细辨别着空气里的味道:[你衬衫领口确实有酒气,可呼吸里半点酒精的味道都没有。]
说着忽然踮起脚尖,温软的唇瓣不由分说地覆了上来,这个吻带着薄荷牙膏的清凉,又混着睡前红酒的甘甜。
良久她才退开半步,指尖轻点他喉结:[骗人,根本尝不出酒味。]
眼尾漾起狡黠的笑纹,像得逞的猫。
雷天明暗自惊叹那个特殊能力的效果,面上却故作镇定:[只是浅酌两杯罢了。
你快去休息,我冲凉很快。]
他在她光洁的额间落下一个吻,掌心传来她后颈微烫的温度。
栗娜依依不舍地松开手臂,走向卧室时真丝睡裙旋出波浪。
到门口又回眸浅笑:[别让我等太久。]
吊带滑下肩头,昏黄壁灯给锁骨投下朦胧阴影。
雷天明几乎逃也似地进了浴室。
水汽蒸腾中,他望着镜子里泛红的脸颊,不得不承认刚才那个吻确实扰乱了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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