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龙王,我为阎罗 第95章

  鬼魅摇头,主上告诉过他,不仅要收利息,还有诛心。

  “云冥和雅莉的房间在哪?”

  鬼魅进入房间,继续打包,哪怕那块星光蓝宝石都装不下,也要用万年魂兽皮毛缝制的床单将这些打包带走,墙上的字画,阳台的绿植,墙上的结婚照,不光拿贵重的,但凡有人经常把玩过的,放在居中位置的,统统扫荡。

  这些东西对他们有没有用处不重要,只要云冥在乎这些东西就行。

  谁让云冥竟敢赖了跟他们主上外公赌约的十万年魂骨,并且过去还打上明都抢人。

  前面是收的利息,现在这些是私仇。

  等把云冥和雅莉的卧室彻底搬空,鬼魅身上多了一个上千斤的大包,又探出精神力,确定没有留下一针一线,蛛丝马迹,然后悄然离去。

第38章 云冥:丧心病狂!

  史莱克城数十公里外。

  浓稠如墨的黑暗吞噬了天地间所有光线,邪神的阴影笼罩整片大地。剑鸣声在空气中寸寸崩裂,龙吟悲戚,唯有暴虐的虎啸愈发猖狂,仿佛在宣告这场不对称战斗的结局。

  随着一道席卷四周的恐怖能量波动爆裂开来,两道人影狼狈的宛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

  多情斗罗此刻已然完全不复先前儒雅英俊的模样,近千米之高的多情剑武魂真身已然崩裂出一条条墨色裂痕,至邪之气不断侵入其中,整个人右臂更是完全消失,一身四字斗铠几乎报废,至邪之气不断侵染的伤口从右肩直接划拉到了左腿,清晰可见其中的内脏器官。

  另一侧,光暗斗罗龙夜月的情况稍好,但也好得有限。四字斗铠同样濒临报废,左眼已成血窟窿,气息紊乱如风中残烛。她感受着重创的身躯,退意如野草般在心底疯长。

  作为史莱克学院唯二的极限斗罗,辈分最高的宿老,学院还需要她发光发热呢,她怎么可以倒在这里。

  就在此时,一道撕裂天穹的枪意自史莱克城方向爆发!

  臧鑫与龙夜月脸上瞬间绽放出绝处逢生的狂喜。

  远方,一黑一白两道身影正以骇人速度破空而来。

  “走。”月关低喝一声。

  他们有着对付云冥的手段,但今日所行的目的已经达到,无需再做多余的事情。

  打,搜,撤,已经亿万撤离了,不要浪。

  月关回头看了一眼,神元境,果然不凡。

  “把这两个人留下!”鬼魅的目光落在了臧鑫与龙夜月身上。

  话音未落,奔驰而来的月关鬼魅已然同时抬手,恐怖的魂力波动涌现,一朵妖艳的巨大菊花与一只惊天鬼手抓来。

  “哈哈!”多情斗罗忽然放声长笑,不顾自己伤势,再次调动起惊天剑意,银白色巨剑迎空斩向两人,恐怖的情绪之力涌向三人,“现在轮到你们跑了!”

  “龙老,我们拦下他们!”

  百里距离对于云冥而言只不过几个呼吸,胜利在望!

  无情斗罗很少杀人,多情斗罗年轻时却是一代杀神,也正是因为这种性格,让他最后没有成为斗罗殿殿主。此刻战意沸腾,拼着重伤之躯,也想要将这几个邪魂师留下。

  然而……

  “多情,我们分开跑!”

  当话音响起,多情斗罗臧鑫眼中神色惊愕的望去之时,身侧哪里还见龙夜月的身影,那近千米之高的光明圣龙武魂真身已然向右侧跑出十几公里,速度比先前战斗时爆发还要快。

  龙夜月察觉到不妙,将队友护在身前。

  为什么支援都来了,他们还要浴血奋战呢?

  对方一个人就将他们打的重伤,如今又来两个,全力爆发之下,或许真如多情斗罗所言那样,他们可能留下对方,但更有可能,他们至少有一个得彻底留在这。

  所以,那个人一定不能是她。

  见此,多情斗罗臧鑫眼中神色几乎瞬间从狂热变为绝望。

  不

  “嗡!”

  伴随着一阵凄厉剑鸣声响起,损坏程度早已经达到临界点的多情剑武魂真身在三大准神的攻势下寸寸崩裂。

  暗魔邪神虎的尾钩划过一道幽暗弧线,精准收走了多情斗罗的灵魂。

  “这老家伙。”月关瞥了眼已缩成天边黑点的龙夜月,嗤笑道,“还是这么贪生怕死。”

  真是玷污了光明圣龙与黑暗圣龙之名。

  擎天斗罗宛如一个无能的丈夫一样在身后狂追。

  然而,人的力量是有极限的,相比较强攻系魂师云冥,在其没有祭出自己那半神位的情况下,基础属性落后暗魔邪神虎不少,尤其是在速度这方面,接近极致的风雷加持在双翼,除了擅长空间属性的极限斗罗外,根本没人能追得上暗魔邪神虎。

  两人一虎消失,斩杀史莱克六名,唐门三名包括多情斗罗臧鑫在内的三位封号斗罗,成功亿万撤离。

  自此,号称不落之城的史莱克城,近万年来的第二次袭击事件落下帷幕。万幸,除了史莱克与唐门的封号斗罗外,无一人伤亡。

  半个小时之后,越天斗罗关月“匆匆”带着联邦强者赶到史莱克城支援。与此同时,传灵塔塔主千古东风出现,号称急匆匆的刚从南边度假归来。

  联邦官方表示,本着联邦公民生命至上的理念,将全力支持史莱城遇袭后的重建工程。(除了真的给予帮助。)

  ……

  另一边。

  十几分钟前。

  无能的海神阁阁主回到他忠诚的史莱克学院,带着光暗斗罗龙夜月。

  “冥哥!”雅莉迎上前,圣洁的治愈光辉笼罩龙夜月。望见只有龙夜月一人归来,惊讶的问道,“臧鑫人呢?”

  云冥长叹一声,取出一块近乎报废的天锻金属那是多情斗罗身上四字斗铠的残片。“通知唐门,做好最坏准备。”

  “可恨啊!”龙夜月捶胸顿足,声泪俱下,“三名准神围杀我与多情,我独抗二人已竭尽全力,实在无暇他顾……待敌退去,才发现多情他……他气息已然消失,不知所踪!”

  在她的叙述中,自己孤身力战两大强敌,英勇无双,而多情斗罗的失踪纯粹是敌人太过狡猾。

  “月姐,这不是你的错,莫要自责。”云冥安慰道,“无情他会理解的。”

  “学院内部损伤如何。”云冥问道。

  雅莉诉说着几位战死的史莱克封号斗罗的名字。

  云冥气得浑身颤抖。

  这一次事件,对于学院而言完全是伤筋动骨了。

  即使以学院的底蕴,恐怕也得许久才能再培养出来一批。

  “对了。”雅莉补充说道,“在我们战斗时,对方那位自号冥帝的准神突然消失。他们这一次袭击应该是有预谋的,试图从我们学院谋取什么。”

  “我们第一时间检查了所有学员情况,其他学员没什么,只有木子和音梦遇到了袭击,但好在经过及时的治疗,目前已经摆脱生命危险了。”

  “那就好。”云冥松了一口气,“只要学生们都没事,学院就还有希望。”

  “不好了,阁主,不好了!”全身缠绕着绷带的浊世慌忙的跑了过来,一双眼睛遍布愤怒的血丝,胡子气的都在颤抖,“阁主,海神阁遇窃了!”

  “什么?!”云冥心神巨震,身影一闪,瞬间来到史莱克海神阁内宝库的位置,然后便见原本存放着各种珍贵魂骨,灵药的玉盒,全部都不翼而飞。

  甚至连展台都被拿走了?!

  云冥只感觉全身血压瞬间就高了上来,直冲天灵盖,手臂上青筋暴起。

  这……这,这些可是学院传承了两万年所有的底蕴!

  “阁主,不好了!”又一位海神阁宿老冲了进来,一脸的惊慌愤怒,“地下修炼室里面的所有设施也都被偷走!”

  “阁主,不好了!”又一人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食材库里面的所有珍稀食材,甚至是还在蒸笼上的一笼黑馒头也被偷了。”

  “噗。”一口猩红的鲜血出现在云冥嘴角。各种信息不断刺激着云冥的大脑,巨大的荒唐淹没理智,让他只觉得一股无力发泄的情绪在全身乱窜,气血逆流。

  堂堂准神,竟然连一笼馒头都要偷?!

  这是哪门子穷疯了的邪魂师!

  “冥哥!”雅莉连忙搀扶住云冥。

  “别担心。”云冥运转玄天功,让自身气息逐渐稳了下来,脸上强行挤出一抹释然的表情,“大家,不过是一些挫折罢了。”

  “魂骨没了,我们可以再去海中猎杀海魂兽。”

  “灵药没了,我们与唐门有着冰火两仪眼合作项目,可以再种回来。”

  说着,云冥振臂高呼,鼓舞众人,“总而言之,只要我们大家人还在,那么一切都还有希望。”

  “只要人在!史莱克精神就在!这才是我们最为珍贵的宝物!”

  “好!”在海神阁阁主的鼓励,众人再次打起精神。一个个变成勤劳的小蜜蜂,在灾难之后重新建设自己的家园。

  云冥心疼的抱住自己的爱人,搀扶着她走向卧室,“雅莉,你也辛苦了,先去休息一下吧,剩下这些后续的工作交给我来处理就好……好……”

  “咔~”

  云冥伸手推开门,目光望见“家徒四壁”的寒舍,话语戛然而止。

  ?

  因为房间有一些太过“干净”,云冥抱着爱人又退了出来,看了一看左右所处的位置,确定自己不是走到什么空房间,确实是他和雅莉的爱巢,又望向里面,眼中神色茫然。

  “?”雅莉松开抱着爱人的胳膊,快步走了进去,神色同样茫然的望了望四周。

  两人都是很会过生活的人,多年来感情依旧如初,两人的爱巢自然十分温馨。万年冰火狮王的皮毛铺满地面,冬暖夏凉。千年翡翠天鹅羽毛填充的被子平整的铺在床上。墙壁上挂着云冥儿时手工制作的第一杆木枪,床头柜上放着一些二人平日旅游带回来的小纪念品,阳台上放着雅莉亲手栽培多年的花草……

  然而此刻,除了那与地板一体的木床,四周空无一物,只有四面木墙。

  “雅莉。”云冥笑容有些僵硬的走入房间,“你不用打扫房间的,我来就行。还是说,你想让换间房?”

  “没有啊。”雅莉一脸茫然的摇头,“我什么都没做啊,冥哥,不是你做的吗?”

  空气一时间静了下来。

  云冥扫视房间,地上还有衣柜,桌子等大家具压出来的印记,他不太愿意相信某种猜想,传音给内院大师姐唐音梦,询问对方是不是给他们收拾房间了。

  在确定是有路过的好心人帮忙打扫房间之后,云冥目光呆滞的眨了眨,全身气血魂力不受控制的逆流,颤动,这位公认的世界第一强者骤然一口闷血吐了出来,身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啊!”

  一道凄厉的惨叫响彻云霄。

  “阁主!阁主!”众人连忙赶来。

  “畜牲!丧尽天良的畜生!”

  云冥怒目圆瞪,双目赤红,胸口剧烈起伏,只觉得胸口仿佛要炸开一样难受,“本座幼时练功的木枪!第一次给媳妇表白时送的花环!不过几块钱的东西,一堆穿过的衣服,这你他码都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