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茱,你为什么会这样!”雅莉银牙紧咬嘴唇。
“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冷遥茱声音感慨的说道,“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人总要是往前看的。你们夫妻的事情,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天凤的心很小,只装得下一人。
“……”
“我会在这里等着。”雅莉说道。
“那你就继续跪着吧。”冷遥茱说道,这件事要如何处理,还要看徐庆甲的决定。
冷遥茱凤眸中闪过些许危险的神色,警告道,“但如果你敢做什么其他事情,本座绝对不会留手。”
时间流逝,金乌升起。
原恩夜辉起床做饭,看到冷遥茱和门外的雅莉。
徐庆甲往日一样,准时准点的起床。
“娜儿~”
徐庆甲轻轻摇了摇趴在他身上的白毛团子。
“唔~”睡眼朦胧的娜儿口中发出可爱的轻哼,软软脸颊轻轻蹭着徐庆甲胸膛,像是一只小猫在撒娇一样。
“徐庆甲~”
娜儿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向上挪动着身躯,成熟的魅力压在身下少年的胸膛上,大开的领口流露出美好的春光。徐庆甲微微低头,正好欣赏到极北冰原高山美丽风光。
“亲一下~”
娜儿声音软软的索要道。
“好~”徐庆甲眼眸含笑的含住少女樱唇。
“唔……”
两条身影纠缠,暧昧的气息蔓延开来。
亲吻结束,娜儿动作熟练的调转方向。
半个小时之后。
白毛团子鬼鬼祟祟的从徐庆甲房间里溜出来。
“哎呀~”娜儿撞入一个柔软的怀抱中。
娜儿抬起脑袋,呆萌的眨了眨眼睛,“老师,你怎么来了?”
“嗯哼~”冷遥茱伸手轻轻捏了捏娜儿柔软的脸颊,眼眸含笑的望着面前装糊涂的小白毛团子,又看了一眼传出做饭动静的厨房,“比起这个,娜儿是不是该解释一下,你刚刚为什么会从那里出来呢?”
冷遥茱笑着伸手轻轻点了一下娜儿白净额头,“这几年,你可没少往徐庆甲卧室跑。”
“嘿嘿~”娜儿故作乖巧的甜甜一笑,“老师你都知道啊。”
不过,在娜儿大王预料之内。
在没有动用神级力量的情况下,她的那点动静很难瞒住一位就在附近的极限斗罗。
“注意分寸。”冷遥茱目光含笑的落在还没刷牙的娜儿樱唇上。
徐庆甲的气息……
“你们如今正是修炼的黄金年龄,还是该以修炼这种事情为主。不过老师也不是什么刻板的老古董,你们相处多年,产生这种互相喜欢的感情很正常,不过切记不要太沉迷其中,有伤身体。”
说着,冷遥茱内心莫名有些心虚。
她看娜儿神色观气息,知晓这两个小家伙还没到那一步,顶多一些小打小闹。
但是她……
最近是不是有点太放纵那个小坏蛋了。
人家这年龄相仿,她这里反倒是老牛吃嫩草。
“嗯嗯。”娜儿乖巧点头。
“老师,你可一定要替娜儿保密啊,我打算等合适的机会再告诉沈姨。”
现如今的时间确实有点早。
虽然作为银龙王一部分的她根本就不能以人类的外形来定年龄,但徐庆甲……
娜儿感觉有点心虚。
这要是放在龙族法律中,如果某头真龙干了这种事情,是要被按在斩龙台上物理阉割的,严重一点直接砍头。
“嗯。”冷遥茱轻轻点头。
徐庆甲洗漱沐浴完出门,装作诧异的看到冷遥茱出现在这里,然后一同享用原恩夜辉做的早餐。
“雅莉想要借助联邦的力量寻找生死不明的擎天斗罗。”冷遥茱开口说道。
因为有娜儿和原恩夜辉在,冷遥茱传音诉说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她不是知道错了。”徐庆甲平静的声音好似波澜不惊的水面,没有半点情绪波动,“她是为了云冥才如此卑微的低头,而不是真的对他昔日所做的事情忏悔。”
徐庆甲抬头望着天花板,眼中流露出几分回忆之色。
“小时候,我听父亲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很生气。”
“后来,偶然间,我在网上看到过去云冥和雅莉宛如神仙眷侣般在外游玩时的照片,我更生气了。”
“云冥打上明都,踩着我徐家的脸,抢走了雅莉。”
“雅莉背叛恩人,背叛养育她长大的老人,与徐家的仇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而我们徐家,只能默默的咽下这份屈辱。而那位老人,死不瞑目,死前一直都希望他养大的孩子能再回来看他一眼,但就这么一个小小的愿望,依旧没能实现。”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事情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为什么施暴者和叛徒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受害者却只能默默的舔舐这道永远都不会愈合的伤口!”
徐庆甲的声音很平静,语气中却带了几分颤意,仿佛在压抑着随时都可能爆发的情绪。
“唉。”冷遥茱轻叹一声,伸手轻轻拍了拍徐庆甲的手背,眼神中满是关切之意,“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私仇得报。
原恩夜辉默默吃着饭菜,眨着眼睛。
圣灵斗罗好像跟徐庆甲很大的仇。
那位老人是徐庆甲的亲人吗?
吃饱喝足,徐庆甲推开大门。
小院门口,雅莉狼狈的跪在地上,双眼哭得通红。一旁的龙夜月单手负于身后,盯着雅莉,一脸埋怨。在听到门开之后,原本仿佛怨鬼般的龙月夜瞬间变得慈眉善目起来,脸上挤出和蔼的笑容。
徐庆甲眼中泛过一抹古怪的神色。
查看生平,得知龙夜月搁这看着雅莉是担心雅莉动手。雅莉搁这里跪了一夜,她就在一旁守了一夜,时刻做好准备强势镇压雅莉。
这安保工作做的,不认识她的,还以为她是联邦的人。
不得不说,这是他见过的最能屈能伸的极限斗罗。
听到动静,雅莉抬起脑袋,通红的眼眸死死的盯着徐庆甲,线条柔和的脸庞上通红的巴掌印还残留着痕迹,雅莉试图挪动的身躯,但貌似因为跪太久的原因差点摔了个踉跄,挪动着膝盖,向着前方移动,沙哑的声音流露出残花般的落寞,“徐庆甲。”
若是他人,看到这一幕早已心软。
外貌往往是给人的第一印象。
雅莉样貌算不上绝美,逊色于冷遥茱,拥有巨大声望的原因是曾经救人的举动,但却有着似水般的温柔与慈爱。有几个人能见到这样一朵花衰败而能无动于衷。
“看来你并没有认知到影帝的自我修养。”徐庆甲语气平静地说,他的目光落在雅莉身上,宛如不知道孕育着何等风暴的平静海面。
雅莉眼中神色一愣。
“身为大陆第一治愈系封号斗罗,高达98级的修为。”徐庆甲继续开口说道,“一直抑制着体内能量的自愈,把自己整得这么狼狈,腿都弄麻了,真是辛苦你了。”
修炼本身就是向着超凡非人的方向不断的进化。身为98级的治愈系超级斗罗,雅莉从某种层次上来说都能够被称为一株人形大补药,体内的每一缕魂力都能化作生命力,除非是极限层次的攻击,否则是很难在她身上留下伤口的。
“当然,如果是遭遇到了巨大的心理打击,确实可能心如死灰,一夜白头,整个人如同提线木偶一样。”
徐庆甲微微歪头,“不过看起来,你这好像还差一点火候,毕竟没有亲眼看到云冥的下落,是吧。”
说着,徐庆甲抬手。
一件东西直接被徐庆甲像是丢垃圾一样丢到了地上。
那是一条胳膊,经过了某种后续处理后看不出战斗的痕迹,猩红的鲜血滴落,其中夹杂着点点金色的光辉,散发着若有若无的神性。
“啊”
一道绝望的哀嚎撕破了清晨的宁静。
只见雅莉忽然如同发疯一样猛地向前扑来,死死抱紧着那条胳膊,泪水止不住的从眼中流出,痛苦而绝望的声音回荡在海神岛上,她将那只手按在她的脸上,试图感受着残存的温度。
那是云冥的胳膊。作为妻子的雅莉自然一眼认出了丈夫的气息。
龙夜月眼中流露出一抹惊骇之意。
然后,更认真的死死盯着雅莉。
云冥都死了,那联邦要宰了她,岂不是只是顺手的事情?!
人死不能复生,她更要为活着的自己多考虑考虑。
冷遥茱紧跟在徐庆甲身后,防止雅莉会有什么过激举动,看到云冥的断臂时,虽然早就知道了这个结果,但眼中依旧闪过一抹惊讶之意。云冥的强大,他们有目共睹,那是那个时代最为耀眼的星辰,曾经的当世第一人死了,也代表着一个时代的落寞。
“不!不!”雅莉突然宛如疯魔一样抬起脑袋,死死盯着徐庆甲,猛地向前扑来。
而后,凤鸣龙啸,冷遥茱抬手击在了雅莉的腹部,龙夜月伸手抓住了雅莉的后背,直接将雅莉的身影击倒出去。
在史莱克学院的海神岛上,曾经当世第一人的妻子,史莱克海神阁副阁主,被自己人和外人给强行压制。
“我要见冥哥!我要见冥哥!”雅莉嘴角因为先前的攻击流出猩红的鲜血,脸色苍白,然而她对于自己此刻的伤势却不管不顾,沾着泥土的胳膊伸向徐庆甲所在的方向,“求你!我求求你!”
她不信,她不信她的丈夫会这样离她而去。
被龙夜月强行压制着的雅莉只能半跪在地上,白净额头磕在青石板上,带着哭声的声音响起,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可怜可怜我,我只是一个想知道自己丈夫生死下落的妻子。”
“可怜你?”
徐庆甲的声音宛如玄冰般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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