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庆甲最终终于是将绮罗之心喂到了老师嘴里。
在他第五次通过领域的力量补充了体力之后。
修炼室内,一张厚实柔软的地毯铺展开来,上面凌乱地堆叠着三床羽绒被褥,仿佛一个临时筑就的、与世隔绝的暖巢。
徐庆甲靠在柔软的垫背上,怀中是温香软玉般的娇躯。他目光放空,望着天花板,神色是一种近乎超然的平静。
宇宙的奥秘是什么?人生的意义何在?
他的思绪漫无边际地飘荡,身心沉浸在一种前所未有的、彻底的松弛与放空之中。
“嗯哼~”
一声慵懒而满足的轻哼,带着初醒的沙哑妩媚,将徐庆甲神游天外的意识轻轻拽回。他乌黑的眼眸中掠过一丝笑意,随即被温柔取代。徐庆甲手臂紧了紧,环住怀中佳人光滑细腻的背脊,他侧过身,与她面对面。
徐庆甲视线撞入一双凤眸之中。那平素睿智从容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眼尾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绯红,里面盛满了羞窘、无措,以及一丝事已至此的淡淡无奈。冷遥茱似乎想避开他的目光,睫毛轻颤着垂下。
“遥茱,睡得好吗?”徐庆甲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指尖轻轻拂开她颊边汗湿的发丝。
“谁准你叫我遥茱了……”冷遥茱伸手,纤长如玉的食指带着嗔怪,轻轻点在他眉心,力道却轻得像羽毛拂过。她的语气试图维持师长的威严,但那眉眼间流转的羞意却是怎么也止不住。“没大没小,我可是你老师。”
“现在也是我老婆了。”徐庆甲将她搂得更紧,低头,自然而熟练地寻向那两片娇艳欲滴的红唇。
冷遥茱却微微侧头,避开了这个吻。
“遥茱?”徐庆甲停下动作,眼神带着询问,静静地看着她。
“别闹。”冷遥茱轻叹,复杂的神色重新笼罩了她绝美的面容,“我还没想好。”
“没想好什么?”徐庆甲追问,手指却不安分地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缓缓游走。
冷遥茱感受到他的动作,身体微僵,却并未推开,只是眼神更加挣扎,“我觉得我们都应该忘掉这件事。就当是一场意外。”
“为什么?”徐庆甲攀登高山,以实际行动表达“异议”。
“我是你妈的闺蜜啊!”冷遥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懊恼和难以置信,脸颊再次烧红。这层关系像一道无形的墙,横亘在她心头。她甚至无法想象,日后该如何面对那位相交多年的好友。
“就因为这个?”徐庆甲凝视着她的眼睛。
“还有……”冷遥茱抬起手,指尖带着微不可察的轻颤,抚上他年轻俊朗的脸庞,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我们的年龄。庆甲,你的年纪,连老师的零头都不到。再过几十年,你正值巅峰,风华正茂,而老师或许已容颜老去。”
她是一朵花期将尽、即将走向凋零的玫瑰,如何能配得上这轮正在喷薄升腾、光芒万丈的旭日?
“没有其他原因了?”徐庆甲目光紧紧锁住她,不让她有丝毫闪躲。
冷遥茱迎着他的视线,郑重地点头,“没有。”
曾经,她欣赏云冥的顶天立地,光明磊落。她妹妹则是因为对方的英俊挺拔,实力强大。(原著)可曾经的天骄,为了史莱克的荣耀,竟然不惜以一个学生的未来为代价,服用禁药,为了掩饰真相不惜大闹一场,成为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史莱克人。而怀中这个少年,却有着截然不同的坚定与担当。
徐庆甲忽然一笑,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与温柔。他手臂用力,将她牢牢锁在怀中。
“那老师就是我的了。”
“老师不对我负责,那就换我对老师负责。”
“至于寿命问题……”徐庆甲眼中闪过一丝神秘的光彩,“那根本不是问题。”
话音落下,徐庆甲意念微动,识海深处那本古朴的“生死簿”虚影浮现。他毫不犹豫地将两三天量的信仰之力注入其中,锁定冷遥茱的名字,意念轻触,修改其“阳寿”一栏。
刹那间!
一股难以言喻的的生机洪流,毫无征兆地在冷遥茱体内轰然爆发!那并非魂力的增长,而是生命本源层次的跃迁与延伸。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原本在极限斗罗层次已堪称悠长的生命线,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疯狂延伸、拓展,达到了一个她此前不敢想象的长度!
“你这孩子!”冷遥茱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凤眸中又是震惊又是心疼,忍不住抬手轻捶他肩膀,“谁让你乱用这种能力的?!”
如此逆天改命之举,岂能没有代价。
“嘿嘿,遥茱值得。”徐庆甲感受着怀中佳人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娇躯,得意地蹭了蹭她的颈窝,“现在,寿命的障碍不存在了。至于我妈那边……”
徐庆甲眨了眨眼,露出一个带着点狡黠的笑容,“一次和无数次,本质上好像也没什么区别了,对吧?”
冷遥茱被他这无赖逻辑噎得无言以对,心中百味杂陈。这算姐弟恋吗?辈分都差了一截!甚至这年龄差放到寻常家庭,都不止差一辈,“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徐庆甲的手却不安分地滑向别处,低声笑道,“我刚不也把遥茱你抱起来过好几次么?”
“小坏蛋!”某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不受控制地窜入脑海,冷遥茱的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根都染上了艳色。那些羞人的姿势,自己当时竟还那般。
“没办法,”徐庆甲一脸无辜,“不那样狠狠压制住老师你,我哪有机会把解药喂进去?”
“对了!”冷遥茱忽然想起正事,脸上的羞意被担忧取代。她连忙抓住徐庆甲的手腕,一缕精纯温和的魂力小心探入他体内。她记得自己曾将大量的极致之火力量强行渡入他体内,虽然当时极力压制了其破坏性,但徐庆甲毕竟只是魂帝修为。
“我真的没事。”徐庆甲任由她探查。
他经过冰火炼体,又有火龙王魂骨傍身,那些渡入的火焰能量对他根本造不成威胁。
冷遥茱仔细探查后,确认他确实无恙,这才松了口气。随即,她眼中又浮起疑惑,“你先前的领域是怎么回事?”
她这学生,何时拥有了领域?竟能支撑他与自己这位极限斗罗“鏖战”良久。
第67章 酣畅淋漓!
徐庆甲诉说着自己领域的能力,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耳垂,“怎么样,遥茱?你老公我厉害不厉害?”
“厉害,你最厉害了。冷遥茱被他弄得痒痒的,又羞又恼,哄小孩子似的说道,然后轻轻推了推他坚实的胸膛,“快起来吧,要是让月儿她们发现,我真没脸见人了。”
“亲一下,就起来。”徐庆甲舔了舔嘴唇,乌黑的眼眸灼灼地盯着她,里面翻涌着餍足后仍未散尽的侵略性,以及毫不掩饰的眷恋。
冷遥茱微微一怔,望进他那双深邃的眼眸。罢了,该发生不该发生的,都已成既定事实。一个吻,又算得了什么?她心中轻叹,那份属于师长的矜持与防线,在这一刻悄然融化了一角。
成熟优雅的大姐姐,微微仰起依旧绯红的绝美脸庞,闭上眼,长睫轻颤,带着几分生疏与羞怯,主动将柔嫩的红唇印了上去。这是天凤斗罗冷遥茱,在神智清醒的状态下,第一次与人这般亲密接吻。
然而,徐庆甲显然不会满足于此。他顺势借力,一个翻身,再次将温软的成熟娇躯笼罩在身下。
“唔……你!”冷遥茱凤眸瞬间睁大,感受到那不容忽视的威胁,银牙下意识轻咬住红唇,眼波流转间嗔意横生,最终却只化作一声无奈又隐含纵容的低嗔,“小坏蛋!”
……
当徐庆甲再度睁开双眼时,一股熟悉的幽香率先萦绕在鼻尖。他目光缓缓上移,映入眼帘的是略显陌生的天花板,简约典雅的装修风格中,隐约透出几分精心藏匿的少女心思。口腔里残留着干燥的感觉,但全身骨骼与经脉却涌动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畅,仿佛每一寸肌肉都刚刚经历了一场深入骨髓的酣畅按摩。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这是老师的房间。
身侧传来细微的动静,徐庆甲下意识侧过头。
一道绝美的身影正坐在梳妆台前。修身居家长裙完美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令人一眼便难以移开视线。裙摆下,修长笔直的双腿并不显得纤细,反而透出一种恰到好处的丰润肉感。而那一轮饱满圆润的弧线压在椅面上,随着她轻微的动作,布料勾勒出令人心跳加速的轮廓。
“床头柜上有水。”
温柔中带着些许慵懒的嗓音响起,如同羽毛轻抚心尖。
徐庆甲恋恋不舍地将目光从那道身影上暂时剥离,伸手端起床头柜上的水杯一饮而尽。微温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淡淡药香,是添加了补血养气灵药的药茶,正温和地滋养着他的身体。
徐庆甲这才看见身上是他过去一套有点小的服装,是他之前放在衣柜里面,先前吸收魂骨身体增高,在这里房间的衣柜里面还没有添上他重新准备的衣物。
他踩上床边备好的拖鞋,几步便走到梳妆台前,自然而然地自后方环抱住端坐的佳人。双手熟练地探向那具成熟身躯最动人的曲线,脸颊已凑近她白净的脖颈,温热呼吸拂过她耳畔,“遥茱,亲一下。”
冷遥茱听见这近乎耍赖的熟悉语调,美眸微转,递来一个无奈又妩媚的白眼。纤纤玉指抬起,不轻不重地在他额头上敲了一记,“说话不算数的小坏蛋。”
“哪有!”徐庆甲立刻反驳,声音里带着笑意,“我当时说的是‘亲一下就起来’,我确实起来了啊。”
冷遥茱闻言,脑海中顿时浮现出某些令人脸颊发烫的画面,耳根微红,伸手轻轻捏住他的脸颊,“你是起来了,但然后把我按下去了,这又算什么?”
“这个嘛……”徐庆甲眨了眨眼,索性将耍赖进行到底,“我又没说起来之后要做什么。”
说话间,他的手已不安分地继续游走,指尖感受着布料下温软丰盈的触感。
“好了,别闹。”冷遥茱轻叹一声,伸手按住那只不安分的手,语气如同长辈教导孩童,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老师知道你年轻,精力旺盛,但这种事要懂得节制,不可放纵。”
徐庆甲眼睛一亮:“那遥茱的意思是,等休息好了就可以”
“我可没这么说。”冷遥茱立刻截断他的话,凤眸微瞪,试图端出师长的威严,“还有,不许叫我‘遥茱’。我是你老师,这般称呼成何体统。”
“教书育人,两不耽误。”徐庆甲低笑着,已凑近她的脸颊,这一次,直接含住了那双柔软红唇。
“唔……”冷遥茱象征性地微微挣扎,那双明媚眼眸中闪过复杂情绪无奈、羞赧、纵容,最终化作一片朦胧的无奈。
该怎么处理这段关系?
冷遥茱心底泛起一丝愁绪。
当作一场意外?
且不说这小家伙绝不会答应,她自己又岂能真的穿上裙子便不认人?更何况,这是她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如此亲近一个人,亦是他的初次。
可若真要嫁给这小家伙……冷遥茱几乎能想象出闺蜜那张铁青的脸。养了多年的宝贝儿子,竟被她这个做老师的“一口吞了”。
还有古月、娜儿、星澜、小言那些孩子……若是此事传出去,她这张脸该往哪儿搁?
以及那种令人羞于启齿,却真实烙印在身体记忆中的欢愉。
唉,斩不断,理还乱。
一吻终了,冷遥茱转过身,双手轻轻捧住徐庆甲的脸,神色认真,“老师跟你说点正事。”
“嗯。”徐庆甲乖巧点头,双手却仍留恋地环着她的腰肢。
冷遥茱深吸一口气,胸前曲线随之起伏,“第一,这件事必须瞒着。”
“瞒着谁?”
“除我们之外所有人。”冷遥茱一字一句,凤眸中透着不容置疑的严肃。
“这明明是喜事……”徐庆甲小声嘀咕,手指在她腰侧轻轻画圈。
冷遥茱无奈地拍开他的手,修长美腿优雅交叠:“说正事呢,不许乱动,上面也不许。”
“好。”徐庆甲从善如流,转而握住她的小腿,掌心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与匀称线条。这双腿修长笔直,却不过分骨感,握在手中温润如玉,肉感恰到好处。他忍不住想象这双腿裹上黑色丝袜的模样若是那般,他恐怕什么都愿意交代了。
“我记得以前和老师约定过,”徐庆甲抬头,望进她眼中,“等我成为当世第一强者,老师就嫁给我。”
“嗯。”冷遥茱轻叹,心底泛起涟漪这小家伙,竟将那句半是玩笑半是鼓励的话记到现在。
“那便按约定来。”徐庆甲声音沉稳,却透着不容动摇的坚定,“待我达成目标,老师便嫁给我,届时再昭告天下。只要我站得足够高,高到足以以一人之力影响整个世界,那么我们所迎来的,只会是祝福与赞叹。”
冷遥茱凝视着眼前少年意气风发的脸庞,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炽热的自信与野心。她心神微颤,最终轻轻点头,“好。”
毕竟这本就是她曾亲口许下的承诺,虽然当时是带着几分哄孩子的意思。
“第二件事,”冷遥茱继续开口,耳根却微微发红,“是关于你现在的念头。”
“我觉得,作为老师,我有必要为你树立正确的观念。你有这些想法是正常的,一个男性面对漂亮的异性,有这种想法很正常,但绝不能任其主导你的行为。”
徐庆甲的指尖在她小腿上轻轻摩挲:“可老师明明也想要的,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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