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赋予我的力量是真的,那么那些规则也是真的吧?”
“如果不需要自诉和公诉,也不需要经过审议,违反总规则的人,就像是物理法则般必然受罚,这不是很美好吗。”
“我承认总规则确实有点问题,但我想观察看看死灭回游的基础规则,要是一下子就结束那就麻烦了。”
“特别是规则2和规则8的‘剥夺术式’我至少想亲眼看一次。”
日车宽见的话还没说完,一只强而有力的大脚一脚踢在了他的肩膀上,直接把他踢出去三米远!
“你个家伙,叽里咕噜的说些什么呢,吃我一脚!”
秤金次可不是虎杖那个好学生。
虎杖会听完日车的诉苦,但秤金次可不会!
日车在地上滚了好几圈,他既没有喊叫也没有生气,依旧面无表情地躺在地上。
见此情形,秤金次无奈地闭上了眼睛。
秤金次虽然外表与性格都比较狂野,但这只是他的习惯与爱好。
但在内心深处,他还是非常细腻与深沉的。
当听到日车诉说着什么‘法律是无力的’,什么‘自诉’、‘公诉’。
结合了日车宽见的律师身份后,秤金次立刻意识到,日车他肯定是遇到了一个很黑暗的案子。
案子中他的辩护对象一定是遭到了不符合法律要求的对待。
而身为律师的他却没能为自己的辩护对象争取到应有的利益,所以心态崩了。
对于这种情况秤金次也没什么办法。
身为这个国家长大的人,从咒术界的高层上他就知道,这个国家深处里有多少龌龊与不合理的事情在一直发生着。
这也是他不想继续为咒术界高层做事,跑出去开办地下赌场的原因之一。
‘真不想安慰人啊!’
秤金次挠了挠头,但现在的情况他又不得不去安慰日车。
他小心翼翼地来到日车前方。
“那个、律师先生……”
“我叫日车宽见。”
虽然二人打了很久,但日车宽见还没有做过自我介绍。
“日车律师啊,虽然把我不知道你遇到了什么,但你可是律师啊!你怎么能就这么放弃对法律的信仰呢!咱们得相信法律啊。”
秤金次焦急地思索着自己看过的那些律师类电视剧。
“就算你遇到了傻逼法官乱定罪,但你不是律师吗?你可以跟他据理力争啊!”
“电视剧里不都这么演的吗?你看那个‘李狗嗨’被法官针对、被同行针对,可他最后不都是一直赢赢赢吗?”
“别人都敢在法庭上跟法官叫板,你怎么就不敢跟法官干一架呢!”
李狗嗨,是一部日剧《胜利即正义》的主角。
剧中他是一个律师,并号称有着100%的胜率,不论面对什么样的对手他都能获得胜利。
身为律师的日车宽见自然是知道这部剧的存在的。
他扭头看向秤金次,秤金次脸色一喜。
就在他以为日车是不是被自己说动时,日车缓缓开口。
“你个笨蛋,那都是电视剧,电视剧里的东西都是假的,现实里怎么会有律师跟法官叫板。”
秤金次没好气的深吸了口气。
“假的怎么了?!假的那也是老百姓喜欢看到的场景啊!那都是民众最朴素的心愿啊!”
他着急的看向日车。
“日车啊,你难道成为律师之前就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会遇到邪恶的法官胡乱判案吗?”
“难道当时的你就没有一丝想要跟他抗争的心吗?”
“往日种种,你当真不记得了!”
秤金次的话激起了日车过去的记忆。
“往日种种……你说的可是往日……”
第36章 规则添加成功!
在过去,日车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
他学习优异、才智非凡,很轻松地就考入了别人考不上的东京大学,成为了夜神月的校友。
在之前他就知道这个国家法律是为有钱人服务的,所以他毕业后没有加入高级律所,反而成为了一名公派辩护律师。
当时的他未尝没有一个为民请愿的心。
可是……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变得懦弱了呢?
对了,是那些一个又一个不公平的案件让他的心开始渐渐沉寂。
他开始不再相信法律,也不相信自己能够战胜这个腐朽的国家,所以他堕落了。
恍惚中,日车似乎看到了年轻的自己。
那个不愿意与世俗同流合污、不愿帮助有钱人,宁愿给穷人打官司的自己。
一滴泪悄然从日车的眼睛里流出。
他紧紧闭上了眼睛。
日车的表现全部进入了秤金次的眼睛中。
他心中一喜。
难道说自己说动对方了!
他期待地看向日车。
“你、你可有话说?”
“再无话说,请速速动手!”
“我动你大坝啊!”
秤金次直接笑了。
不是因为开心,而是他被气笑了。
对于日车宽见,秤金次实在是没招了。
他想不出要怎么去安慰对方,才能让他从绝望中走出来。
此时此刻,日车躺在地上默默流泪,而秤金次则站在地上大口吐气。
哎,真是一对苦命鸳鸯。
沉默在剧场中蔓延。
秤金次站在原地,看着躺在地上闭目的日车宽见,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挠了挠头,又挠了挠头,最后干脆蹲了下来。
秤金次叹了口气。
“喂,我说你啊……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绝望?”
日车宽见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侧过脸去。
“我告诉你,我见过比你绝望一百倍的人。”秤金次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你知道我开地下赌场的时候,见过多少因为赌博倾家荡产的人吗?”
“那是他们自找的。”
“对,是他们自找的。”秤金次点了点头,“但你知道他们为什么明知道会输还要赌吗?”
“因为他们觉得,下一把就能赢回来。”秤金次咧嘴笑了,“是不是很疯狂?”
“确实很疯狂。”
“但你不也一样吗?”秤金次突然收敛了笑容,“你放弃了法律,放弃了信仰,不也是因为你觉得自己赢不了吗?你连赌一把的勇气都没有,就直接认输了。”
日车宽见心神一震。
“我不是……”
“你不是什么?”秤金次打断了他,“你不是认输?那你现在躺在这里干什么?享受地板吗?”
日车宽见试图说什,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秤金次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
“你知道我为什么开赌场吗?”
日车还没有回答,秤金次继续开口。
“我开赌场,是因为我不想像咒术界那些老东西一样,整天装模作样地维持什么狗屁秩序。”
“咒术界的高层,那些老头子,他们跟你遇到的那些法官有什么区别?”
“他们制定规则,然后自己破坏规则,谁不听话就打压谁,谁威胁到他们的地位就除掉谁。”
“我不想再继续给他们做事了,所以我跑出来了。”
日车宽见缓缓坐起身来,看着秤金次。
“所以你开了地下赌场是为了反抗他们?”
“倒也不是,是因为我想赚钱。”
日车宽见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
“我果然还是很讨厌你这种人呢。”
“差不多吧,我也不喜欢你这种西装革履的精英。”
日车宽见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上一篇:芙莉莲:词条勇者的冒险旅行
下一篇:斗罗龙王,我为阎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