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十二年,死后被伊莉雅召唤了 第215章

  士郎握紧了手。

  越往下走,空气越难闻。

  墙壁上刻着已经暗下去的术式纹路,石阶边缘有干涸的痕迹。

  凛走在前面,灯光照出地下空间的轮廓。

  虫仓很大。

  石壁粗糙,地面凹凸不平,角落堆着干瘪的虫体残骸。

  那些东西蜷成一团,颜色发灰,偶尔还有细小的节肢抽动,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士郎看着那些残骸,一时间胸口闷闷的。

  “樱以前……就在这里?”

  凛沉默了一下,宝石红光照在她脸上。

  “应该是吧?”

  士郎听到这句话,手背绷起青筋。

  凛侧过脸,皱着眉头看向他。

  “士郎,现在把力气用在该用的地方。”

  士郎闭了闭眼,长舒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目光落到墙上的术式纹路。

  “投影,开始。”

  干将莫邪在他手中成型。

  凛抬起宝石,红光沿着指缝扩散。

  “我烧掉虫体和核心术式,你处理墙面的辅助纹路。看到还会动的东西,先喊我。”

  士郎点头干将莫邪划上石壁。

  刺耳的摩擦声在地下响起。

  凛把宝石掷向虫仓中央。

  红光炸开,火焰顺着地面残留术式爬过去,把角落里的虫体卷进去。

  那些干瘪东西在火里扭动,发出细小的爆裂声。

  凛脸色难看,却没停手。

  “间桐家的魔术,真是每看一次都让人火大。”

  士郎用力刮下一整片术式纹路,碎石落到脚边。

  火光照着他的脸,汗从额角滑下。

  楼上,樱推开自己房间的门。

  屋里很整齐。

  书桌上放着课本,笔筒里的笔按照颜色排好。

  窗边的小盆栽已经枯了,叶片卷在一起,泥土干得开裂。

  樱站在门口,轻轻吸了一口气。

  这里曾经是她晚上回来的地方。

  她在这张书桌前写过作业,也在这扇窗前听过外面的雨声。

  樱走到衣柜前,打开门。

  校服,外套,换洗衣物,都还放在里面。

  她挑了几件自己常穿的衣服,叠好放进包里。

  手碰到一件颜色偏深的外套时,她停了一下,最后把它留在柜子里。

  桌上的课本也被她收进包里。

  收拾到抽屉时,樱的动作慢了。

  最里面夹着一本旧笔记。

  她把笔记拿出来,翻开中间一页。

  里面压着一张照片。

  学校活动时拍的合照,边缘被仔细剪过,只剩下士郎站在弓道场旁边的那一小块。

  照片里的士郎穿着校服,表情有点不自然,像是被人催着看镜头。

  樱看着那张照片,指尖轻轻碰到相纸边缘。

  那时候,她还每天去卫宫家。

  只要看到前辈站在厨房里,看到他抬头喊她名字,她就觉得自己还能走下去。

  樱把照片重新夹回笔记里,放进包最内侧。

  她没有带走太多东西。

  这间房间里留下的,大多已经留在过去。

  她走到窗边,碰了碰那盆枯掉的植物。

  干叶碎在指尖。

  樱低头看着那些碎屑,轻轻把手收回来。

  地下传来隐约的震动。

  火光从楼梯方向闪过一瞬。

  樱没有过去。

  她站在房间中央,听着楼下的声音一点点变小。

  过了很久,脚步声从走廊传来。

  士郎站在门口,脸上沾着灰,外套袖口也黑了一块。

  他看见樱背好的包,表情立刻放软。

  “樱,收拾好了吗?”

  樱点了点头。

  “我带了衣服和课本。还有一点自己的东西。”

  士郎看了一眼她的包,没有追问。

  “凛那边也结束了。地下已经清理干净,之后她还会再做一次封锁确认。”

  凛从楼梯口走上来,她脸色有些疲惫,语气还很干脆。

  “虫体残骸烧完了,主要纹路也毁掉了,基本不会再出问题了。”

  樱看向她,不知道为什么,眼眶有些泛红,张了张嘴,好像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只挤出四个字。

  “谢谢你,凛。”

  凛移开一点视线,好像有点不好意思。

  “这种地方本来就该清掉。谢谢什么的就不用了,我听着别扭。”

  樱轻轻笑了一下,将一缕耳发捋到耳后,点了点头

  三人走到出间桐宅。

  樱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玄关,走廊,客厅的影子,全都安静地停在原处。

  她伸手关门。

  门合上的声音很轻。

  锁扣落下时,樱的肩膀慢慢放松。

  回去的路上,风从街角吹来。

  士郎走在她身边,几次想开口,又把话咽回去。

  樱抱紧包带,忽然抬头看向前方。

  卫宫宅的灯已经能看见了。

  那点灯光落在夜色里,很暖。

  樱的声音很低。

  “前辈,我回来了。”

  士郎停了一下,很快笑起来。

  “欢迎回来,樱。”

  凛走在另一侧,嘴角动了动。

  “回家还没到门口呢。你们两个家伙气氛要不要这么好啊!这里还有一个人呢!”

  樱脸颊微微发热,脚步却比来时轻快了很多。

  只有士郎在那里傻笑,估计都没明白凛的调侃是什么意思。

第146章 小富婆伊莉雅

  距离塞拉去德国已经过去了四天。

  这天,伊莉雅睁开眼时,先看了一眼窗边。

  阳光已经落进房间,照到榻榻米边缘。

  她坐起来,打了个很轻的哈欠,手指习惯性地摸到胸前。

  衣领下面的星空吊坠还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