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战锤,开局捡到圣吉列斯! 第79章

  瑟雷西安感受到了困惑,他记得自己上一刻还在恸哭者的战舰上,询问着他们身上那些古怪的秘密,但是到了下一刻,他就发现自己来到了这个陌生地方。

  他环顾四周,突然感觉到了些许的眼熟,他看向远处的高山,看着那些堡垒,在自己的记忆之中,找到了一个无比相似的地方。

  位于索萨,帝皇之镰的战团修道院。

  他的呼吸凝滞了一个瞬间,只感觉到了不可思议。他迈步向修道院跑去,很快就来到了其脚下。这个建筑他越看越觉得熟悉,除去缺少一部分的岁月痕迹之外,完全就和他的记忆一模一样。

  怎么可能?

  瑟雷西安在内心之中说道,整整两个光年的距离,哪怕是他知晓的最强的灵能者也无法在一瞬间跨越这样长的距离,更何况,他没有看到任何的预备仪式,那间会议室,也不像是可以隐藏下仪式的地方。

  难道是幻觉?

  丰富的经验告诉他这非常的有可能,但如果眼前一切真的是幻觉的话,那么,不就代表了,那个罗恩,真的是一个该死的巫师,蛊惑了恸哭者......

  那他们想要去索萨干什么?!

  瑟雷西安的呼吸凝滞了,他的愤怒出现,他不会允许有人去威胁自己的战团。哪怕从那个巫师赋予恸哭者的能力上来看,他或许真的可以拯救帝皇之镰。

  但是,比起背叛,他宁可让战团于荣耀中毁灭。

  向前迈出一步,瑟雷西安打算去找到解除幻境的方法,结果他却感受到脚下一硬,明显踩到了什么。

  他松开脚,低头看去,发现那是一块阿斯塔特的肩甲。

  蹲下身子,瑟雷西安擦去肩甲上的浮土。上面有着一个陌生的标志,不是他熟悉的任何一个。

  一个长着蝙蝠翅膀的骷髅。

  这代表了什么?

  瑟雷西安皱起眉头,他想要继续寻找,看看周围是不是还有什么其他的东西,不过,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在他的身后,突然响起来了一个声音。

  “就是你吗?”

  他猛地回头,看见了一个坐在石头上的男人。从男人的体型上可以看出他是一位阿斯塔特,不过身上穿的动力甲是老旧的MK3型。这样的动力甲在40K的今天非常的少见,据瑟雷西安所知,其更多的舞台,是一万年前,那波澜壮阔的大远征时代。

  “你是谁?”帝皇之镰厉声喝问,表情严肃,宛若一块钢铁。

  那男人看着瑟雷西安,愣了愣,跟着,露出来了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

  “真是有缘分啊,小子。”

  他站起身,走到了瑟雷西安跟前。高大的身体俯瞰对方。他摘下头盔,露出一张不该出现在阿斯塔特身上,无比苍老的脸。

  “我的名字叫做丹提欧克,巴拉巴斯丹提欧克。”

  他说出自己的名字,拍了拍瑟雷西安的肩膀。

  “那位大人对你使用了通神术,不过,你无法承载帝皇的力量,所以,我来到了这里。”

  他的表情变得严肃,比瑟雷西安要严肃的多,也更像钢铁的多。

  “我会回答你的困惑和问题,让你明白,那位罗恩大人,到底意味着什么。”

第92章 希望犹存

  战争,是一种......

  是一种什么呢?

  罗恩思索着它的答案,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的手上拿着一只羽毛笔,魔力从他的体内涌出,汇聚在笔尖上。点点星光就此出现,而后,化为了被书写在羊皮纸上,那一道道瑰丽的奇妙符文。

  每书写下一道笔画,罗恩的精神力都会磨损掉一小部分,而在羊皮纸上面写完需要的内容后,他的精神力消耗已经堪比施展一次六环魔法。放下笔,他呼出一口气,闭目开始休息。三分又二十一秒后,休息结束,他重新拿起笔,在另外一张羊皮纸上书写和刚才一样的内容。

  魔法卷轴,一种无比实用的魔法道具,经过罗恩的验证,有了它的存在,哪怕是一位普通人,都可以自由的使用出魔法。

  如果可以批量生产出来,那么毫无疑问的,可以在接下来对于泰伦单位的战斗之中,展现出惊人的效果。

  但是非常可惜,在眼下的三艘船上,法师职业者除去罗恩本人之外,就只有在不久前,几位取得了他们信任的星语者和导航员。

  而他们的实力太差,不说五环魔法,仅仅只是绘制三环魔法的魔法卷轴,他们都可以在绘制一两张后精神衰竭,无以为继。

  所以,眼下的魔法卷轴,基本上都是由罗恩一人来进行绘制的。

  无法批量生产,罗恩自然就开始小而精的绘制。眼下他绘制出来的一百余张卷轴之中,最低的魔法环数也是五环,而最高的,则是一张绘制了九环魔法,异界之门的卷轴。

  他继续工作,在和瑟雷西安的会面结束后,他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进行这件事。而三艘飞船则是缓慢而坚定的向最近的曼德维尔点前进。只要等到瑟雷西安醒来,和他们建立信任,交给他们关于索萨如今情况的具体情报,他们就会开始短途亚空间跳跃,驰援那片化为地狱的战场。

  又一连绘制了数张卷轴,罗恩感受到了自己的精神力已经损失了不少。他呼出一口气,想要绘制出来一张魔法卷轴,需要的精神力往往都是直接施展上面记录魔法的两到三倍。

  停下笔触,他打开一旁的柜子,然后将画好的卷轴扔了进去。眼下,这些东西还处于保密的状态,等到真正需要用的时候,他会将其投入到最需要的战场上。

  若有所想,他转过头,看向了自己房间关闭的门。

  “大人。”

  门后,一个声音响起。

  “那位表亲醒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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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着一盆营养粥,瑟雷西安坐在为他准备的房间的床上,沉默着没有开口说话。

  这里占地不大,装潢也非常的简单。四周的墙壁和天花板都是钢铁本来的亮灰色。没有什么饰品物件,只有放在床头柜的一个小小的帝皇圣像,还有两边燃烧的白色蜡烛。

  瑟雷西安没有吃营养粥,哪怕对于在受伤后没有多久就昏迷的他来讲,补充营养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而他手上的这份营养粥也恰好的可以完成这个任务。这种专门提供给阿斯塔特的食物粘稠宛若岩浆,高盐高糖甚至到了对于凡人来讲,这玩意就是毒药的地步。

  放下盆,瑟雷西安呼出一口气。他吃不下东西,正是因为在刚才,被那位罗恩大人用不知名的手段送入到“梦”中后,见到的那位战团前辈所说的话语。

  希望.......犹存?

  他再次想到了最后发生在梦中的一幕,面色忽的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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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能,巫术,黑魔法......”

  巴拉巴斯丹提欧克选择将这三个词语作为自己的收尾的开场白,他的声音低沉而浑厚,像是一位铁匠在用锤子锤击一块上好的钢铁,将其锻造成为一件完美的装备。

  瑟雷西安低着头,他的内心已经被前面告知的那些话给冲击的不成样子,一时间,完全无法将自己从思绪的泥潭里面挣脱出来。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怀疑是正确的,孩子,在我们这个混蛋的宇宙里面,怀疑是一种美德,但同时的,也是一种猛烈的毒药。”

  “我曾经亲眼目睹过世界在巫师的阴谋下毁灭,化为焦土,上面的平民抱着自己的孩子,但不是哭泣而是和他人交换用为食粮。若是追根溯源,我们其实可以发现,一切的起源,都是在最初的时候,一位猎人缺少了对于一个可疑之人的怀疑。”

  “但是我也见到过因为怀疑而带来的死亡,相互的怀疑让父亲背叛儿子,让儿子谋杀父亲,让千年的国度就此变为人间炼狱......总而言之,怀疑这个东西,它总是充满了问题,过多和过少,都会让一个接着一个世界化为火海。”

  “我知道我的话有些奇怪,为什么我前面还让你信任,这里又对你说怀疑的正确与好处。但你不妨想一想人类在这一万年时间里面的挣扎,我们种族的命运已经沦落太久了,久到无论是我还是都为之感受到了绝望,认为哪怕继续走下去,就算可以到下一个万年,也不过是比如今更烂的苟延残喘。”

  “但是来了,给我们带来了希望。这是在这个宇宙之中最宝贵的东西,而无论付出什么,就算那是虚假的,破碎的,我们也必须牢牢地将其握在手中。”

  沉默。

  沉默在大地上回荡,丹提欧克没有继续说话,他只是抬起头,苍老的眸子平静的看着眼前的后辈。瑟雷西安也没有说话,他低着头,回忆眼前前辈告诉自己的那些真相,秘密,以及如果没有把握住希望,会导致的终焉未来。

  良久,他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看向了丹提欧克。

  “......前辈,我相信你。不过,我还是想要问你一个问题。”

  “关于索萨吗?”

  瑟雷西安点了点头,他已经被丹提欧克给说服了,但是,眼下,他的内心还是有着一个巨大的问题。

  那就是索萨,在有了恸哭者他们的加入后,其命运是否可以得到改变。

  “我说了。”丹提欧克伸出手,他拍了拍眼前之人的肩膀,嘴角浮现出来了一丝不可察觉的弧度,“希望犹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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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忆结束,瑟雷西安长长的吐出一口气。他闭上眼,尝试去放松自己的思绪。但是还没有多久,他的门被人敲响了。

  瑟雷西安活动脖颈和肩膀,缓慢的站起身。他打开门,毫不意外的看见了罗恩。

  对方依旧是穿着和在会议室一样的衣服,脸上挂着温和的浅笑。他的头发不短,一直垂到了肩膀上。他看上去平平无奇,好像就是一个最简单的普通凡人。

  但是瑟雷西安知道,这个凡人的身份,真的超乎自己的想象。

  “罗恩大人......”

  “别称呼我为大人。”罗恩摇了摇头,“我听说你醒了,所以就来看看你,怎么样?现在我们可以相互信任了吗?”

  瑟雷西安低着头,俯视着眼前之人。他沉默着,直到约莫十三秒后,突然单膝下跪,让自己的眸子和对方处于同一条水平线。

  “我被告知了一句话.......”

  “什么话?”

  “......希望犹存......罗恩先生,我想问一下你,希望......真的犹存吗?”

  罗恩看着眼前这个对自己跪下的阿斯塔特,他大概想到了对方到底在梦中经历了什么。叹了一口气,埋怨了一下将压力传递给自己的帝皇,他伸出手,轻缓地将对方从地上扶起。

  “希望犹存。”

  他真切地开口,语气中满是坚定。

  “只不过,想要让它出现,我们必须要团结一致。瑟雷西安连长,我们需要你的情报。所有的情报。”

第93章 索萨现状

  会议室里弥漫着一种近乎凝固的沉重,空气仿佛被无形的铅块压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金属冷却后的冰冷和尘埃的气息。

  星图无声地旋转,冰冷的光点勾勒出索萨星系的全貌:一颗年轻但已显疲惫的恒星在核心燃烧,八颗行星如同忠诚而疲惫的侍从,沿着各自的轨道沉默运行。

  然而,这幅本应展现宇宙秩序的壮丽图景,此刻却被刺目的猩红色所玷污。七个鲜红的标记,如同七道永不愈合的溃烂伤口,分别钉在七颗行星的图标上那是沦陷的烙印。

  瑟雷西安站在星图前,高大的身影在光影中显得异常孤独。

  他换上了自己的动力甲,虽然已经在恸哭者的技术军士的修理下修补了上面在之前战斗的痕迹,但是在此刻,在黯淡光线下还是失去了锐利光泽,仿佛蒙上了一层绝望的薄霜。

  他紧盯着那些血红的光点,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深陷在金属桌沿的凹痕里。再次开口时,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饱经风霜的胸腔深处艰难地挤压出来,带着挥之不去的苦涩:“我们无法和虫群进行对抗。”

  他深吸了一口气,那动作与其说是为了平复,不如说是在强行吞咽下翻涌而上的、足以腐蚀灵魂的剧痛记忆碎片。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星球表面在生物舰炮的轰击下熔融、城市在菌斑般蔓延的紫色有机组织下窒息、昔日袍泽在利爪与酸液中被撕碎吞噬的惨叫......那些景象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着他,啃噬着他钢铁般的神经。

  他强迫自己直视这痛苦,因为唯有如此,他才能背负着这份沉甸甸的业障,在未来那注定由尸山血海铺就的复仇之路上,拖着被鲜血浸透的腿甲,一步步蹒跚前行,直至将那些亵渎的异形彻底碾碎。

  “西利乌斯......他是帝皇之镰的战团长,我想各位应该有人认识。”

  瑟雷西安的声音更加低沉,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沉重。

  “在无可挽回的败局前,他下达了‘焦土’敕令。我们,帝皇之镰的战士,穷尽最后的力量,如同风暴中抢救火种的蚂蚁,将其他七颗行星上所有能带走的资源矿藏、能源、备用零件......以及仅存的、未被虫群吞噬的民众,尽可能地集中转运到了最后的堡垒索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