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操作指南 第165章

  错过了发财的机会啊!

  “你们说,山主堂堂一个元婴总守着这破火池干什么,难不成还怕咱们偷了不成?”

  “这你就不知道了。”

  “据说这火池之下还蕴养了不少三阶飞剑,甚至”

  “甚至什么?”

  “在火池底部甚至有四阶、五阶飞剑的存在!”

  “那不是……”

  众人齐齐吸了一口气,连忙离开火池。

  却不知。

  自己这一番看似正常的行为后,一口黑锅怕是甩不干净了。

  而此时。

  此时的祝玉瑶早已架起飞剑,逃……消失在了凌云山。

  不过她可没有逃,也没有返回小镜湖。

  而是驾着每秒350的剑光,朝东边的剑道七脉飞去。

  ‘前辈,咱们真不逃吗?’

  “我又没偷东西,逃什么逃?”

  马谋看着背包里一大叠内门功德,笑得合不拢嘴。

  钻漏洞?

  到底谁钻了谁的漏洞可不好说。

  这游戏的开放性玩法,连NPC都能骗,实在太有意思了!

  呼两道遁光在空中交汇。

  祝玉瑶与咸秋雨目光交错,各自心头一动。

  ‘是她!’

  ‘好有气质的女子。’

  ‘她要去哪?’

  二人心中同时闪过一个念头,而后在极快的速度下,将对方远远丢在身后。

  一个飞向万剑山。

  一个飞向小镜湖。

  “是这里了。”

  半个时辰后,咸秋雨来到了小镜湖旁。

  降下遁光。

  落在碧波府外。

  叩叩~

  她礼貌地敲响了大门。

  无人回应。

  “莫非不在?”咸秋雨微微蹙眉。

  凝神感应。

  洞府深处有一缕极弱的气息,‘她’似乎正在修行。

  碧波府灵池中。

  林曼曼正泡在池水中呼呼大睡。

  她已经坚持修炼了好久,终于撑不住困意,在修行中睡了过去。

  “祝玉瑶,开门。”咸秋雨再度敲响石门,

  半晌。

  还是无人回应。

  她深吸一口气,冷声道:“祝玉瑶,你打算躲到什么时候?不就是筑基失败,拜师无门。这算什么”

  声音一滞。

  “好吧,这确实很惨。”

  咸秋雨竟忽然笑了。

  笑得明目张胆,满是嘲弄之意。

  “实话告诉你吧,就算这次你成功拜入内门,也需要经历诸多考验,三年杂役,挑水、做饭、服侍师长,磨炼心性。”

  “三年筑基,修行各种典籍、经书,打下一个坚实的基础……”

  “玄门正宗功法,不是那么好学的。”

  “我承认,练气境的你确实很强。但那是以什么为代价换来的,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等你真正筑基,你就会明白,真正的天才与你这种伪天才差距有多大。”

  “摇光百脉随意一门真功,足以压倒你在外门积累的所有优势。”

  “便是我这样的人。”

  “一入门就成功筑基,也不过得了半篇传承。除非后续有更优秀的表现,没个十年、二十年,谁会把核心传承交给你?”

  “不是在门中长大、身世清白,便是天资再好,未曾与师长建立深厚感情。”

  “谁会把自身多年积累的心血传授于你?”

  若是祝玉瑶在此。

  一定会嘲讽回去:不好意思,我已经得到凌云山全部真传,还是练气到元婴的全篇哦!

  “仅凭一门剑诀?”

  咸秋雨语气嘲弄:“你是不是真以为,自己是那元白衣了?”

  “各家仙门、圣地,从不是靠区区几门功法立身,而是一代代人传承下的经验,无数人对同一本经文、典籍的不同解读。”

  “最终形成了一套完整的体系。”

  “除非你是那种绝世天才。”

  呼呼~~

  洞府内隐约传来的呼吸,似乎粗重了一些。

  咸秋雨脸上讥笑更浓。

  “他们看中的从不是你,也不是元白衣的剑诀。而是第二个元白衣,一个未来的剑仙,一个能为宗门经典添砖加瓦,留下剑道精华的剑仙!”

  “嗯~”

  碧波府内传来一声呼应。

  林曼曼挠了挠脖子,侧身换了一个更舒服的睡姿。

  “出来吧。”

  咸秋雨轻声说道:“其实,我今天是来杀你的。”

  碧波府周围忽然安静。

  空气中彷佛有一股诡异的肃杀之意。

  “噗嗤~”

  咸秋雨又突然笑了。

  “魔门的任务,刺杀一名摇光天才,一名未来的剑仙。只要杀了你,我就能得到魔门嘉奖,功成身退。”

  “但是”

  “他们传来的指令,好像又晚了一步。”

  “杀一个废物,有什么意义呢?”

  她讥讽地道。

  “你已经不是那个令人惊叹的天才,而是一个人人嫌弃的废物。就像小时候一样,除了爹娘,也就我才会可怜你、护着你……”

  “怎么,还为以前的事情生气呢?”

  咸秋雨笑道:“当年若不是我说,只有我能欺负你。以你的天资表现,怎能安稳度过这么多年?”

  那可是魔门啊!

  越是底层,越是倾轧残酷。

  若是祝玉瑶本人在此,一定会心生感动,明白咸秋雨的苦心。

  可惜。

  此时碧波府内只有一个林曼曼。

  她的一番‘废话’,注定只是对空气说。

  见祝玉瑶始终没有回应。

  咸秋雨干脆靠着石门坐下,目光落在平静无波的湖面上。

  自顾自道:“估计谁也想不到我们会认识,而且从小就认识。我知道你一直讨厌我,其实……我也不太喜欢你。”

  “我讨厌弱小,又喜欢嘴硬的人。”

  “可谁让咱们是世交呢……”

  “你是不是很奇怪。”

  “我修行无情道十余年,为何还这般‘滥情’?因为,想要无情,需先痴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