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过了发财的机会啊!
“你们说,山主堂堂一个元婴总守着这破火池干什么,难不成还怕咱们偷了不成?”
“这你就不知道了。”
“据说这火池之下还蕴养了不少三阶飞剑,甚至”
“甚至什么?”
“在火池底部甚至有四阶、五阶飞剑的存在!”
“那不是……”
众人齐齐吸了一口气,连忙离开火池。
却不知。
自己这一番看似正常的行为后,一口黑锅怕是甩不干净了。
而此时。
此时的祝玉瑶早已架起飞剑,逃……消失在了凌云山。
不过她可没有逃,也没有返回小镜湖。
而是驾着每秒350的剑光,朝东边的剑道七脉飞去。
‘前辈,咱们真不逃吗?’
“我又没偷东西,逃什么逃?”
马谋看着背包里一大叠内门功德,笑得合不拢嘴。
钻漏洞?
到底谁钻了谁的漏洞可不好说。
这游戏的开放性玩法,连NPC都能骗,实在太有意思了!
呼两道遁光在空中交汇。
祝玉瑶与咸秋雨目光交错,各自心头一动。
‘是她!’
‘好有气质的女子。’
‘她要去哪?’
二人心中同时闪过一个念头,而后在极快的速度下,将对方远远丢在身后。
一个飞向万剑山。
一个飞向小镜湖。
“是这里了。”
半个时辰后,咸秋雨来到了小镜湖旁。
降下遁光。
落在碧波府外。
叩叩~
她礼貌地敲响了大门。
无人回应。
“莫非不在?”咸秋雨微微蹙眉。
凝神感应。
洞府深处有一缕极弱的气息,‘她’似乎正在修行。
碧波府灵池中。
林曼曼正泡在池水中呼呼大睡。
她已经坚持修炼了好久,终于撑不住困意,在修行中睡了过去。
“祝玉瑶,开门。”咸秋雨再度敲响石门,
半晌。
还是无人回应。
她深吸一口气,冷声道:“祝玉瑶,你打算躲到什么时候?不就是筑基失败,拜师无门。这算什么”
声音一滞。
“好吧,这确实很惨。”
咸秋雨竟忽然笑了。
笑得明目张胆,满是嘲弄之意。
“实话告诉你吧,就算这次你成功拜入内门,也需要经历诸多考验,三年杂役,挑水、做饭、服侍师长,磨炼心性。”
“三年筑基,修行各种典籍、经书,打下一个坚实的基础……”
“玄门正宗功法,不是那么好学的。”
“我承认,练气境的你确实很强。但那是以什么为代价换来的,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等你真正筑基,你就会明白,真正的天才与你这种伪天才差距有多大。”
“摇光百脉随意一门真功,足以压倒你在外门积累的所有优势。”
“便是我这样的人。”
“一入门就成功筑基,也不过得了半篇传承。除非后续有更优秀的表现,没个十年、二十年,谁会把核心传承交给你?”
“不是在门中长大、身世清白,便是天资再好,未曾与师长建立深厚感情。”
“谁会把自身多年积累的心血传授于你?”
若是祝玉瑶在此。
一定会嘲讽回去:不好意思,我已经得到凌云山全部真传,还是练气到元婴的全篇哦!
“仅凭一门剑诀?”
咸秋雨语气嘲弄:“你是不是真以为,自己是那元白衣了?”
“各家仙门、圣地,从不是靠区区几门功法立身,而是一代代人传承下的经验,无数人对同一本经文、典籍的不同解读。”
“最终形成了一套完整的体系。”
“除非你是那种绝世天才。”
呼呼~~
洞府内隐约传来的呼吸,似乎粗重了一些。
咸秋雨脸上讥笑更浓。
“他们看中的从不是你,也不是元白衣的剑诀。而是第二个元白衣,一个未来的剑仙,一个能为宗门经典添砖加瓦,留下剑道精华的剑仙!”
“嗯~”
碧波府内传来一声呼应。
林曼曼挠了挠脖子,侧身换了一个更舒服的睡姿。
“出来吧。”
咸秋雨轻声说道:“其实,我今天是来杀你的。”
碧波府周围忽然安静。
空气中彷佛有一股诡异的肃杀之意。
“噗嗤~”
咸秋雨又突然笑了。
“魔门的任务,刺杀一名摇光天才,一名未来的剑仙。只要杀了你,我就能得到魔门嘉奖,功成身退。”
“但是”
“他们传来的指令,好像又晚了一步。”
“杀一个废物,有什么意义呢?”
她讥讽地道。
“你已经不是那个令人惊叹的天才,而是一个人人嫌弃的废物。就像小时候一样,除了爹娘,也就我才会可怜你、护着你……”
“怎么,还为以前的事情生气呢?”
咸秋雨笑道:“当年若不是我说,只有我能欺负你。以你的天资表现,怎能安稳度过这么多年?”
那可是魔门啊!
越是底层,越是倾轧残酷。
若是祝玉瑶本人在此,一定会心生感动,明白咸秋雨的苦心。
可惜。
此时碧波府内只有一个林曼曼。
她的一番‘废话’,注定只是对空气说。
见祝玉瑶始终没有回应。
咸秋雨干脆靠着石门坐下,目光落在平静无波的湖面上。
自顾自道:“估计谁也想不到我们会认识,而且从小就认识。我知道你一直讨厌我,其实……我也不太喜欢你。”
“我讨厌弱小,又喜欢嘴硬的人。”
“可谁让咱们是世交呢……”
“你是不是很奇怪。”
“我修行无情道十余年,为何还这般‘滥情’?因为,想要无情,需先痴情。”
上一篇:奥特:兑换系统
下一篇:美漫:唯一玩家从哥谭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