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顾清起身，坐在冰帝的身侧，一拍大腿，“这次突破导致精神之海大变样你应该很直观的看出来了。
生灵之金的融合不但平衡了两大极致属性，还滋养了我的灵魂，我现在的精神强度已经可以意念控物了！
所以身处我精神之海的你和伊老都可以在外界显化了。”
“嗯？！！”冰帝听到这里，起身，双手撑着，鸭子坐在沙发上，眼睛发亮，等着顾清继续说下去。
“这个怎么样，以后你可以用现在这副模样行走外界，不过……你不能离我太远，伊老倒是可以。”
顾清继续开口：“毕竟伊老的情况是属于借住，而你的本源与我融合，灵魂还有契约存在，离我远了你就会缺少能量而精神萎靡不振，时间一长可能会更严重！”
“啧。”冰帝抿了一下嘴唇，“那种事情无所谓啦，本皇既然选择了你，怎么可能离开。
不过本皇倒是对人类世界挺好奇的……先这样吧，本皇乏了，没有其他的事情就退下吧。”
顾清挑眉：“有机会可以带你去逛逛，你现在就累了？我看你躺得挺舒服的。”
冰帝翻了个白眼：“你以为帮你稳定魂力暴走很轻松？本皇可是消耗了三成本源！不躺着好好休息休息怎么补回来？”
她语气理直气壮，然后又躺下了，
顾清站起身，走到沙发另一侧坐下。沙发很宽，足以容纳两人，但他坐下时，冰帝还是下意识往里缩了缩。
“干什么？”
“坐会儿。”顾清靠在沙发背上，看着自己精神之海的这副异象，“我也休息会……似乎好久没这么轻松了。”
冰帝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开口：“虽然你我约定三年内救出雪儿，但你也不必苛责自己。
从本皇遇见你之后，你的实力可以说是突飞猛进，不过数月，就走完了寻常魂兽万年的路，雪儿就常说人类是个得天独厚的种族。”
冰帝感叹道：“而之前的那场战斗，也让本皇看到了你在人类魂师中也是……第一人。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你这家伙的确厉害。当然，这少不了本皇的帮助！”
“嗯哼，谢谢夸奖……”顾清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冰帝看着顾清的笑容，有些猜测：“看来你之前那副冷冷的样子是武魂影响咯，如今凝聚魂核，完全掌握极致之冰，甚至还领悟了属性反转。
极致之火的出现也变相地补足了你的性格。你……总算变得像正常人类了，起码性格上。”
顾清笑了笑。
两个半月的闭关，不仅让他的实力蜕变。
极阴与极阳的平衡，让他性格中那些因为前世记忆和今生压力而压抑的部分，悄然释放。
他不再只是那个满心算计、步步为营的‘机器’
他开始更像一个……活生生的人。
“如今我心境圆满，往后修炼只会事半功倍。”顾清伸手揉了揉冰帝的头发。
冰帝拍开他的手，耳根微红：“谁让你揉了！没大没小！”
但她的抗议没什么力道。
顾清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发丝的触感。
他看着冰帝那双因为愠怒而更显生动的琥珀色眸子。
这两个半月，陪他最久的，就是眼前这个傲娇的家伙。
嘴上说着‘炸了也不会管他’，可关键时刻愿意放下身段倾力相助。
“谢谢你，冰帝。”
冰帝愣了一下，随即别开脸：“突、突然谢我做什么……本皇要你谢你还真谢啊，你怎么这么听我话？！”
“就是想谢谢你。”
两人沉默地坐了一会儿。
许久，冰帝受不了这暧昧的气氛了：“你怎么还不离开？外界就没有什么事要你做吗！！”
“当然是有的，目前，阶段性目标已达成，离我们营救雪帝还有两年时间。
不过这次出关，我决定提前计划。”
冰帝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提前营救雪儿……”她喃喃。
“可是你现在的实力…”冰帝有些嫌弃。冰帝转过头，看向顾清：“你那双眼睛看到的未来是发生变化了吗。”
“大体来讲没有变化。”顾清站起身，“但是，我看到了其他的东西，我觉得可以尝试一下。答应你的事，我一定会做到。”
他伸出手。
“这次需要你显化外界，助我和黄金树树灵沟通。”
冰帝看着那只手：“这颗奇异的树是魂兽吗？还需要我来协助你？”
第32章 黄金树灵无响应
“不是，请容许我卖一个关子。”
冰帝听他都这么说了，就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顾清一把握住，将她从沙发上拉起来。
“走了。”他说，“这次你可以体验一下人类之身在现实世界是怎样的感觉了。”
冰帝跟在他身后，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耳根的红一直蔓延到脖颈。
她小声嘀咕：“……就会使唤本皇。”
等本皇复活，定要这小子尝尝本皇的厉害！！
顾清的意识回归本体。
黄金树静室中，他睁开眼的刹那，身侧的空间泛起涟漪。
一道翡翠色的身影由虚转实，悄然凝现。
冰帝出现了。
不再是精神之海中的虚影，而是真正的凝实之躯，站在了现实世界。
她赤足踩在木质地板上，碧绿长发垂至腰际。
她的右手，还被顾清紧紧握着。
两人牵手的姿势，从精神世界延续到了现实。
冰帝显然还没完全适应这种“存在感”。
她先是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握住的手，又抬头看向顾清近在咫尺的侧脸，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茫然，随后迅速被新奇的感受淹没。
“这就是……人类身体的感觉吗？”她轻声自语，另一只手抬起，指尖划过空气中流淌的淡金色雾气。
她深吸一口气。
黄金树内部浓郁的生命能量涌入胸腔。这种感觉……
太温暖了。
温暖到……她一时忘记了自己的手还被某人握着。
直到顾清微微侧过头，看向她：“这次感觉如何？相比上次，有什么区别？”
冰帝猛地回过神。
她低头，看向两人交握的手。
他的手很大，掌心温热，五指修长有力，将她小巧冰凉的手完全包裹。
而她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放松地蜷在他的掌心。
“啊！！”
冰帝耳根瞬间红透，像被烫到般猛地抽回手，后退了半步：“你，你怎么还握着！！”
手心骤然空了的顾清，看着自己还保持着虚握姿势的手，难得地怔了一瞬。
然后，顾清若无其事地收回手：“忘了。”
“骗鬼呢！”冰帝瞪他，“你就是故意的！！”
顾清开始转移话题，这一开口就震住了冰帝：“这棵黄金树，是斗罗大陆的生命核心。
它本该生长在星斗大森林最深处的生命之湖，但万年前，唐三成神，以‘庇护学院、泽被后世’为名，将它强行移植至此，雕琢成海神阁的根基。”
冰帝的瞳孔微微收缩，脸色也沉了下来：“卑鄙！自私！还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顾清没接话，他知道说这些改变不了已经被移植的结果。
“所以，我要你出来，是因为这棵树曾经被星斗大森林一脉的魂兽守护。
我想同为魂兽的你是否也能与这棵树的意识进行交流。我想借助这斗罗大陆的生命核心与位面之灵联系。”
“所以你想唤醒树灵，”她抬起头，看向顾清，“就是为了通过这棵…树，接触那位面之灵？”
“对，树灵是这片大陆的生命核心，与位面之灵有最直接的联系。”
“你的谋划……比本皇想象的还要大，顾清，你到底想走到哪一步？”
顾清沉默片刻，轻声道：“走到……不需要任何人来决定我命运的那一步。”
“即便你拥有看穿命运的眼睛也不能决定吗？”
冰帝感到诧异，在她看来，知晓了未来就等同掌握了命运。
“因为有些命运是定数，任你怎么努力，都无法避免。”
冰帝不知道顾清看到了什么，但她觉得一定是残酷的……
肯定残酷啊！我根本看不到未来啊！我这蝴蝶的翅膀扇动的风可大了去了，指不定天上就有某个神秘鱼叉男偷窥我呢！不成神，不！不成神王，不拥有超越唐三的实力，我如何决定自己的命运！！
顾清此刻强忍着内心的杂念，催促道：“速速感知，这可是要命的大事！”
“嗯？急什么。”冰帝走到静室中央，“关键时刻，还是要靠本皇！”
顾清点头，退开两步。
冰帝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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