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上没有命运波动的孩子，却直言直接能透过命运看到未来。
还真是……有趣的很啊。
伊老什么时候察觉顾清的特殊呢？其实伊老并没有用14天的时间恢复残魂。
毕竟有生灵之金这等天地奇珍，又怎么会耗费这么长时间呢？
伊老只用了3天就恢复了小部分记忆，他的神魂也完整了许多。
正是这次恢复，让他能感受到命运的波动。
身处顾清最核心的精神之海中，他只是想要告诉顾清自己已经苏醒。便不自主的察觉到顾清竟然和自己一样不受命运束缚！
伊莱克斯曾经何等强大，这才超脱命运之外。可顾清一个如此孱弱的人类又是怎么做到的呢？
伊莱克斯不知道答案，他只是缓缓恢复更多的记忆，妄图寻找答案可……毫无所获。
顾清真是特殊到了极点的人！
而且其气运强盛，竟然和史莱克学院里那个虫子的宿主一样！
不可思议，伊莱克斯就这样思考了数天。
而顾清那句牢骚，也被伊莱克斯听到了，这才回过神来。
……
至于契约之法，伊老已经通过精神传音给了顾清。
精神之海顾清的身影已经消失，冰帝也在调息，只是她的脸红的发烫。
可能是契约的铭文出现在了奇怪的地方。
外界。
顾清有些无语：“伊老真是喜欢开玩笑，这平等契约的铭文怎么会出现在那个地方……
顾清挠了挠脸上的抓痕：“唉，冰帝还以为是我故意选的，真不是我故意的啊！
嘶，该说不说，四十万年魂兽化形成人类后，攻击力挺高的，这副躯体强度足以比肩魂圣了，没想到还是被破防了。”
赶路ing……
顾清到达史莱克城已是傍晚。
他正琢磨着是去东门那家老字号炖魂兽肉，还是试试南街新开的星罗菜馆。
顾清四处看了看，目光停在一条长长的队伍，那队伍前方有一个小摊，
烤鱼的少年专注地翻动着铁网上的几条鱼，额角挂着细汗。
不正是霍雨浩吗。
真是巧了，不知道天梦冰蚕感知到我身上有冰帝的气息会作何感想。
顾清没出声，走到队尾排队，决定买几条烤鱼尝尝。
他这一站，前面几个排队的女学员就若有若无地回头看了几眼，然后窃窃私语起来。
不怪她们。
冰帝献祭带来的脱胎换骨，不止体现在魂力与体质上。
顾清原本就出众的容貌，此刻更是近乎完美。
肤色冷白如瓷，五官轮廓清晰却不过分凌厉，银发在夕阳下泛着光晕。
最特别的还是那双眼睛，冰蓝色，很少见的颜色。
关键是气质如此清冷的人，嘴角却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就像雪山上偶然绽放的一朵温润的花。
排在前面的萧萧起初没注意，直到身后议论声渐大，她才好奇地转过头。
然后，整个人就愣住了。
两人眼睛对视上了。
萧萧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紧接着就咚咚咚地狂跳起来，快得她耳根都发烫。
她慌慌张张地回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裙摆。
顾清将小姑娘的反应尽收眼底。
队伍缓慢前进。
很快就轮到了萧萧。她红着脸指了指烤鱼：“一条……谢谢。”
霍雨浩应了一声，熟练地夹起烤得金黄的鱼，撒上香料，用油纸包好递过去。
萧萧接过，付了钱，却磨磨蹭蹭的，眼睛还偷偷往顾清这里瞟。
颜狗萧萧还真是名副其实！
这时顾清走到了摊前。
“三条，打包带走。”
霍雨浩听见这有些熟悉的声音，抬头，看到顾清时明显愣了一下。
一个月不见，这位同期生的变化太大了。
“顾……顾清？”霍雨浩有些不确定地开口，手上动作却没停，麻利地夹鱼：“你从猎魂回来了？收获……还好吗？”
“还行。”
几乎就在顾清靠近摊子的瞬间，霍雨浩精神之海内，天梦冰蚕那团金色精神本源骤然剧震！
“这、这是……？！”天梦的声音在霍雨浩意识里炸开，充满了难以置信：“冰冰的气息？！不……不只是气息，怎么可能？！她、她难道……”
“天梦哥？你怎么了？”霍雨浩吓了一跳，手上动作都顿了顿。
“雨浩……你面前这个人……”天梦的声音在颤抖，百万年精神魂兽此刻也无法压制那股情绪：
“他身上……有冰冰的气息……这种特殊的气息，只有魂兽献祭之后才会出现！
而冰冰，就是我要给你准备的第二武魂，39万年巅峰修为的魂兽，冰碧帝皇蝎！”
霍雨浩瞳孔骤缩，猛地看向顾清。
顾清却像是毫无所觉，只是平静地与之对视。
“怎么了？放心，不差你这点钱。”
顾清拿出1枚金魂币，放在霍雨浩的面前。
他当然知道天梦能感知到，冰帝的气息可瞒不住它，但他不在乎。
或者说，这本就是他计划的一部分。
第21章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
霍雨浩的手悬在半空，烤鱼夹子停在铁网上，油脂滴落炭火发出“滋啦”的轻响。
他看着顾清平静的脸，又低头看了看那枚金魂币，喉咙发干。
“三条是吧……马上就好……”
他机械地撒香料，打包，动作比平时慢了不少。
天梦的声音还在他脑海中嗡嗡作响，霍雨浩的心怎么都静不下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一个魂宗人类到底是怎么承受住三十九万九千九百年魂兽的力量的？！
不可能！根本不可能！假的，一定是冰碧蝎魂兽，对一定是，是我感知错了…是的……就是这样。”
霍雨浩强忍着询问天梦的冲动，将三包烤鱼递给顾清。
顾清接过油纸包，指尖触碰到霍雨浩手背的瞬间，那股属于冰帝的气息骤然强烈到了极致！
“就是冰冰的精神波动，我猜的没错，你这个家伙，你怎么敢的！你怎么敢接受冰冰的献祭的！！”
天梦双目赤红，气喘如牛：“不！这个人类到底是怎么蛊惑冰帝的，雪帝呢？啊啊啊，我想不通啊！！”
天梦的金色光团剧烈震颤，几乎要从霍雨浩精神之海中冲出来。
霍雨浩闷哼一声，额角渗出冷汗，强行压制住那股波动。
顾清像是毫无所觉，迫不及待吃了一口，点了点头：“手艺不错。”
说完转身就要走。
“等……等等！”霍雨浩几乎是脱口而出。
顾清停下脚步，侧身看他。
“怎么，有事？”
霍雨浩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能感觉到周围排队学员好奇的目光，能感觉到天梦在精神之海里濒临崩溃的呜咽。
也能感觉到顾清那双冰蓝色眼睛里平静无波的……疏离。
最终，他只是低声说：“……没事，慢走。”
顾清看了他两秒，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摊位。
如我所料，那条虫子此刻一定很狼狈吧。
顾清分出一道意识沉入精神之海。
“冰帝，你一定感受到了吧，天梦冰蚕的气息。”
冰帝此刻正盘膝调息，感知到顾清的气息靠近，小腹那铭文也隐隐发烫。
她耳朵由粉变红，忍着这股异样：“顾清！就算感知到了又怎么样，那条虫子如今和我一样也是智慧魂环吧。
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拿到它的皮的。
但也没必要放开精神之海让它故意感知到我的气息吧。你还真是恶趣味啊。”
顾清丝毫没有被拆穿的尴尬，他嘴角一勾：“那又如何，你不觉得这样很有意思吗。”
冰帝无奈开口：“你开心就好，对我来讲，它只是食物罢了，当年它……”
上一篇：人在箱庭，刚下召唤
下一篇：身在公寓：小孩子才做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