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小女孩都抬起头，用那双蓝色的眼眸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几分困惑。
“而且……”
苏念话锋一转，看向四糸乃。
“我是问你，不是问它。”
他指了指兔子手偶。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四糸乃犹豫了一下，然后轻声开口。
“四……四糸乃，冰芽川四糸乃。”
她的声音很小，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冰芽川四糸乃啊，好名字。”
苏念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她怀里的兔子手偶。
“那这个呢？”
“这是四糸奈。”
四糸乃的声音依然很小，但语气里多了几分亲近。
“四糸奈是我的……朋友。”
苏念看着那只兔子手偶，嘴角微微翘起。
“四糸奈啊，你好。”
“哼！”
四糸奈哼了一声，但语气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尖锐了。
苏念没有把它当作四糸乃的腹语，而是当作独立人格的这种行为，赢得了她的好感。
“你这个人，虽然看起来不太靠谱，但至少还算有礼貌。”
“谢谢夸奖。”
苏念笑了笑，然后重新看向四糸乃。
“四糸乃，你一个人在这里，没有家人陪你吗？”
四糸乃低下头，没有回答。
四糸奈也沉默了。
苏念没有追问，只是继续说道。
“那要不要来我家玩玩？我家还是蛮大的。”
四糸奈的嘴巴再次张开。
“喂喂喂，你这发言越来越危险了啊！‘我家还是蛮大的’这是什么经典萝莉控台词？！”
苏念翻了个白眼。
“我说的是实话。我家确实蛮大的，而且有吃有喝，而且还有小姐妹陪你玩。”
嗯，苏念说的是艾斯特，毕竟艾斯特也是一个安静的孩子，除了比较粘他。
他顿了顿，看向四糸乃。
“当然，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也不会强迫你。”
四糸乃抬起头，看着苏念。
那双蓝色的眼眸里，映着雨幕，也映着苏念的脸。
“我……”
她犹豫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我不能去。”
“为什么？”
苏念问道。
四糸乃抱紧了四糸奈，声音变得更小了。
“因为……因为我会给大家带来麻烦的。”
“麻烦？”
苏念歪了歪头，好奇地问道。
“什么麻烦？”
这时候，四糸奈开口了，语气里带着几分哀伤。
“因为我们是精灵啊。”
它的纽扣眼睛盯着苏念。
“我们会引发空间震，造成灾难，而且还有穿着奇怪装甲的人追杀我们。”
“和我们待在一起，会带来不幸的。”
四糸乃点了点头，蓝色的眼眸里蒙上一层水雾。
“我不想……不想伤害别人。”
也是清楚自己会带来灾难，所以四糸乃在面对着ast部队追杀的时候，都是选择不反抗，选择躲避的。
直到邻界再次把她吸进去，她便继续在邻界沉睡。
苏念闻言，忍不住笑道。
“就这？”
四糸乃愣住了。
四糸奈也愣住了。
“你……你说‘就这’？”
四糸奈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这可是关系到生命安全的大事啊！”
“不然呢？”
苏念耸了耸肩。
“区区空间震和ast部队，能对我造成什么困扰？”
他伸出手，捏了捏四糸乃的小脸道。
“帮助你们掌控自己的力量，就不会引发空间震了。”
“至于AST的追杀……”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轻松起来。
“这就更简单了，直接交给我就行了。”
四糸乃抬起头，看着苏念。
那双蓝色的眼眸里，映着他的笑容。
“你……你真的能做到吗？”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期待，几分忐忑。
“当然。”
苏念点了点头。
“不过，需要你配合一下。”
他伸出手，掌心浮现出一份羊皮卷。
“这是什么？”
四糸奈好奇地问道。
不过看到这一幕，四糸奈和四糸乃都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位大哥哥也不是什么普通人。
或许苏念说的并不是假话，而是真的能够帮她们解决那些事情呢？
毕竟无论是四糸乃还是四糸奈，都不希望继续孤单一人在邻界沉睡，偶尔醒来还要被来自AST的人追杀。
“契约。”
苏念解释道。
“一份平等的契约。签订之后，我可以帮你掌控精灵的力量，不会再引发空间震。”
“而作为交换，我需要你的一部分力量，当然是很公平的那种，等价交换吗。”
四糸乃看着那份契约，又看了看苏念。
“我……”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看向四糸奈。
四糸奈沉默了片刻，然后叹了口气。
“四糸乃，你自己决定吧。”
它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反正我们也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
四糸乃低下头，看着手上的四糸奈，又看了看苏念。
然后，她点了点头。
“我……我愿意。”
苏念笑了。
他把羊皮卷递到四糸乃面前，看着她写下自己的名字，按下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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