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在燎戊的胸口说着叶仓的愚蠢:“蠢女人,你现在就是燎戊的傀儡,他就算让你杀了卷你也没办法。”
叶仓使劲的求饶:“求求你,宇智波燎戊,我可以帮你,这次我不胡闹了,我全都吃下去。”
燎戊顿时就笑了:“好好好,待会看你的表现。”
“不过”
“叶仓,你还在为砂隐的利益而着想吗?你不知道砂隐高层对你的出卖吗?”
“出卖?!”
叶仓就像路易十六一样有些摸不着头脑:“我是村子的英雄,高层为什么要出卖我啊?”
燎戊无语。
蝎更无语:“叶仓,难怪你被燎戊给吃得死死的?”
叶仓反驳着蝎:“蝎,你装什么?你现在和我有什么区别?我好歹还是自己,而你人不人,鬼不鬼的!”
“要是千代婆婆知道你变成这个样子,不知道会伤心成什么样?”
“……”
蝎被叶仓的大实话给说沉默了。
它和叶仓真没什么区别,要说区别,就是它还没吃。
虽然蝎的性别已经没法定义,但燎戊要让它吃,它真的会崩溃。
叶仓随即把注意力集中在燎戊的话上。
“说起来之前我就奇怪,高层为什么要让我单独去水之国与雾隐商谈停战之事?”
“后来又急着召我回村,莫非这其中隐藏着什么阴谋?”
叶仓并不是笨蛋,能混到如今的地位就证明她不可能是笨蛋。
“难道说……”
“不可能!罗砂还有长老们不可能那么短视!”
叶仓终究还是不相信一个村子的同僚会出卖她?
“叶仓啊叶仓,提醒你了你还不信?往往就是你最相信的人伤你最深。”
燎戊摇头,随即喊着下面沙子中的糖果。
“糖果,去风影大楼,想办法把罗砂出卖叶仓的档案找出来!”
“是!”
叶仓有些阴沉,难道说罗砂那个该死的家伙真
不,不,宇智波燎戊是我的敌人。
敌人的话都是挑拨离间的话。
燎戊背着叶仓走到沙壁城墙处。
负责看守魔之沙漠境地的忍者给燎戊开了大门。
“蝎大人!”
燎戊和叶仓去魔之沙漠干了什么大家也没有多问?
大人物的事少管!
但总不能是去野战吧!魔之沙漠多热,这要是全脱光岂不是积积阳阳德。
燎戊点点头,背着叶仓朝着卷的方向走去。
“蝎大人,老师!”
卷小跑了过来,有些疑惑为什么自己的老师会被蝎给背着?
燎戊解释:“我和你老师进魔之沙漠打野怪,碰上一只大毒蝎,你老师一个不注意被那只大毒蝎的尾刺给蛰住。”
“狠狠的被注射了毒液!”
卷的小脸苍白了起来,眼神透着满满的担忧看着叶仓。
燎戊随即说道:“但你放心,我狠狠的给她嗦毒,把她体内的毒液都给嗦出来了。”
“她现在只是有些嘴肿,说不出话,过两天就好了。”
闻言,卷这才放心下来。
叶仓心中愤怒,那只大毒蝎就是背着她的大色狼,怎么会有那么大的量?
但面上被燎戊的幻术控制,对卷露出微笑。
“走吧,卷,回家吧!今晚我不回老太婆家,去你的老师家了。”
“好!”
燎戊不想去千代婆婆家了,还是因为怕露馅。
千代婆婆是影级强者,海老藏是人精,两个老人家都不好骗。
燎戊也不想演了。
他习惯做自己,不想再扮演任何人。
中途,燎戊让雪豹去给千代婆婆传信,告诉千代婆婆和海老藏,今天他就在叶仓家过夜了。
随后,卷就带着燎戊去到了叶仓的家。
叶仓的家坐落在砂隐村边缘,远离砂隐的中心,藏在一片微微起伏的沙丘褶皱里。
叶仓的脾气火爆,性格如热风一样活泼,本该适应热闹的村中心。
但她的灼遁实在太过危险,有时候修炼忍术透出来的热风会影响周边的邻居。
所以叶仓和卷住在村子的边缘。
屋子不大不小,刚好容得下叶仓与卷两个人生活。
外墙是砂隐特有的浅黄土坯,屋顶压着几层防风的粗布。
显得很是朴素。
屋前空地上种着几株高矮不一的仙人掌,刺棱棱地立在夕日流光里,透着一股不好招惹的韧劲,像极了叶仓本人。
卷推门而入,燎戊背着叶仓紧随其后。
屋内空间不张扬,布置得很简朴。
卷对燎戊和叶仓说道:“蝎大人,老师,你们先坐着,我这就去做饭。”
燎戊把叶仓放在榻榻米上,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用茶水润了润干燥的喉咙。
燎戊看着正在厨房忙活的卷,放开叶仓的话语权,问着叶仓道:“卷一直都是和你住吗?”
叶仓不想回答燎戊,但燎戊伸出查克拉线,让叶仓一下子就身体受惊,条件反射了之前被燎戊操控的画面。
她回应道:“并不是,两年前卷才搬来我家的,在那之前,卷都是和她的父母住在一起。”
“后来,战争爆发,卷的父亲被雾隐的忍者杀害,母亲也因为伤心过度去世,卷就成了一个人了。”
“……”
燎戊沉默,他肩膀上的蝎也跟着沉默。
宇智波治里
第231章 早熟是一种失去童年的病
几人默默的看着卷一个人忙碌的身影,这种年纪的孩子应该是自由的,开怀大笑的。
但却这般懂事,这般善解人意。
早熟是一种失去童年的病,一个孩子的早熟不应理解成褒义,而是一种不得不长大面对现实的悲哀。
叶仓打破沉默,冷哼一声:“从那之后我就教导卷忍术,告诉她变得强大起来才能向雾隐复仇。”
蝎看着卷,似乎看到了自己的童年。
它鄙夷那个孤独的自己,哼道:“这便是肉体的脆弱,人只要还有温热的皮肉就脆弱如纸,这世间有太多的意外致人于死地了。”
血肉苦弱,机械飞升。
变成傀儡,泯灭感情,这是蝎对这个受到诅咒的世界做出的答卷。
叶仓哼了一声:“这是逃避,既然他杀你的亲人就想办法杀回去,彻底蒸发他的存在。”
以血还血,以牙还牙,这是叶仓的行事守则。
世界痛吻我,那我就操翻它。
原著里叶仓是带着仇恨被秽土的,没有卷的参战,她绝对会竭尽全力报复砂隐村。
“差不多得了!”
燎戊瞄着叶仓的大雷劝说着激进的蝎和叶仓。
“我也是孤儿,我出生没几个月我的浮木就因为战争阵亡了,我可不想背负一辈子的仇恨。”
“对了,我的浮木是哪个村子杀得来着?”
燎戊像路易十六一样有些摸不着头脑。
“(⊙ω⊙`)。”
蝎和叶仓有些错愕的看着燎戊。
自己的父母是谁杀得都不知道?这种畜生真不该被生出来。
燎戊分析了一下,自己和纲手、大蛇丸同一年出生的,在木叶13年左右。
那时候也算是和平年代,柱间还在木叶镇守,哪个国家敢擅自发动战争?
第一次忍界大战是在木叶18年,柱间早上刚死,下午云隐就组织大批忍者入侵火之国。
燎戊的父母不是死于战争,是死于高风险任务。
那时候忍村初建,但忍者村之间的竞争势同水火,忍者们都在疯狂抢夺贵族们的任务订单。
上一篇:斗罗:祥瑞麒麟,她们都不对劲!
下一篇:我舰b指挥官怎么来到舰c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