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仿佛带着某种禁忌的魔力,一经出口,便让参与议论的古老存在陷入沉默
眼底深处浮现出难以言喻的敬畏与惊悸。
他们当中的极少数,活的岁月足够漫长。
从先祖最隐秘的传承中,知晓那个更为遥远的时代。
帝尊平定黑暗动乱,清算诸尊,划定红线,而后归于昆仑,沉寂万古。
距离那个时代,已经过去了太久。
久到血凰皇崛起又“坐化”,麒麟皇统御宇宙又化道而去,历经两位古皇的辉煌与落幕,宇宙的强者早已换了一茬又一茬。
许多后起之秀甚至对“帝尊”之名只有模糊的概念。
知其至高,却难以想象究竟至高到何等地步。
但总有一些烙印在宇宙本源深处的恐惧与传说,不会彻底磨灭。
“昆仑山上的那位自划定红线后,便再未显化世间。有人说他在坐关,寻求超脱;也有人说他或许早已踏出那一步,离开了这方宇宙…”
“如今想来,血凰皇晚年频频登临昆仑,麒麟皇化道前亦多次拜访,最终皆得指点,这位无名新皇横空出世,其行事风格固然低调神秘,可那种俯瞰万古、超然物外的气度。”
有从神话时代末期封神源至今,侥幸未卷入动乱的活化石级老修士,以神念交流,声音都带着颤抖
“老朽曾远远感受过天庭时代末期,帝尊尚未消失时的气息,浩大、混沌、凌驾一切,与此次新皇成道时,那种令万道‘不得不’拱卫的韵味,确有几分神似!”
“更重要的是,除了帝尊,还有谁,能有此气魄与能力,行此逆天之举?”
“还有谁,能在昆仑之畔安然长存,令血凰、麒麟二皇皆执晚辈礼?”
这个推断如同黑暗中的一道闪电,瞬间照亮了许多古老存在心中的迷雾。
是啊,遍数古史,有能力、有气魄,有“前科”做出这等事的。
除了那位终结神话时代、建立古天庭、平定黑暗动乱,疑似活出一世又一世的传奇。
帝尊,还能有谁?
他曾在神话末年,斩尽天尊道果,重归婴儿身,再踏无敌路,更名为帝尊。
那么如今,在沉寂了难以计量的岁月后,他是否又走到了某个关键的节点,需要以另一种方式,比如这次的宛如轮回历练,来印证更高的道果。
甚至是为最终真正成仙,做最后的准备?
.......
“恐怕真的是他归来了。不是简单的再现,而是以一种我们难以理解的方式,在红尘中炼心,在万世中炼道,最终于当世重新‘证道’,却非为皇位,而是为了某种超脱!”
这个结论让所有推测到此的古老存在头皮发麻,浑身冰冷,又夹杂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
如果真是帝尊,那么他的每一次动作,都可能预示着宇宙格局的剧变,甚至关乎成仙之路的奥秘!
然而,猜测终究只是猜测。
昆仑山依旧被无尽的混沌气笼罩,蟠桃树影影绰绰,仙光流转。
山巅之上,那柄插着的凤翅镏金涅真火平稳,葫芦藤生机盎然。
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帝尊离开了那里,更没有直接证据证明那位无名新皇就是帝尊。
帝尊太超然了,他的境界早已不是寻常皇道高手能够揣度。
或许这真的只是他万古布局中的一环,一次红尘历练。
又或许,那无名新皇是与他有关联的传人,或是某种道法显化?
宇宙众生,包括那些古老的活化石,终究都只是在“猜测”。
他们凭借零星的记载、模糊的感应和逻辑的推演。
得出了这个最令人震撼、也似乎最合理的可能性。
却无人敢断言,更无人敢去昆仑山求证。
在帝尊那无形的“红线”威慑下,在昆仑山深不可测的底蕴面前,任何过分的探查都是取死之道。
连残存的几大禁区,在血凰皇“坐化”之事上保持了缄默后。
对此事更是死寂一片,仿佛毫无知觉,但那种深沉的压抑感,却似乎更重了。
于是,关于“无名新皇即帝尊归来”的传言,如同星火般在宇宙高层和古老传承间悄然蔓延,越传越广。
也衍生出诸多版本,却始终蒙着一层神秘的面纱,无法证实,亦无法证伪。
这反而更增添了帝尊的莫测与威严。
普通修士与族群,则在各种经过无数次加工、越发离奇的传说中。
对昆仑山上的存在,充满了更深的敬畏与向往。
他们只知道,这个时代,或许因那位无名新皇的出现而变得不同。
而昆仑山上那位真正的至高者,无论他是否以这种方式“归来”
其目光,或许从未离开过这片他守护了万古的宇宙。
宇宙依旧按照其韵律运转,大道压制散去,新的黄金大世还在继续。
因为这位神秘皇者证道后,并没融合天心,实在是让人感到震撼。
故而这个时代的天骄,依旧有证道的机会。
天骄并起,争夺那至高的皇位。但所有有志于道途巅峰的生灵心中,都仿佛多了一座无形的大山。
一个缥缈的传说,在那红尘之上,在岁月长河的尽头,或许真的有一位无上存在。
正在以一种超越想象的方式,历劫万世,俯瞰着他们所有人的挣扎与辉煌。
而这一切,对于真正沉沦于“大梦万古”之中,经历着无穷身份变幻、品味着极致红尘七情的帝尊本尊而言。
不过是宇宙众生心湖中泛起的一圈涟漪。
他的蜕变仍在继续,他的道路,依旧向前延伸,通向那连皇道高手都难以窥见的仙道彼岸。
.......
谛缺与斗战圣猿,这两位曾照耀一个时代的绝代双星。
在被那位神秘无名皇者只手镇压后,命运就此分野,走向了截然不同的轨迹。
那一败,对追求完美、心高气傲的谛缺而言,近乎道心的彻底崩摧。他一生璀璨,同代称尊,与斗战圣猿的宿命对决本是谱写传奇的序章。
却不料在巅峰时刻,被一个仿佛来自时代之外的影子,以那般随意而无可抵御的方式碾压。
他赖以自傲的惊世才情、推演到极致的无双战法,在那人面前薄如蝉翼,毫无意义。
而后谛缺和斗战圣猿两人再战,谛缺再次战败了,接连大败,让谛缺陷入了某种执念。
在败退之后,谛缺便从宇宙喧嚷的舞台上彻底消失了。
有人曾见他独坐于一颗枯寂的古星残骸上,面对永恒的黑暗虚空,枯坐了数百年,身上那曾令万族瞩目的绝世锋芒与智慧光华。
如同燃尽的星辰般迅速黯淡。
他没有再寻求突破,没有试图复仇,甚至似乎失去了对道途本身的热忱。
曾经令他沉醉的大道韵律,如今听来仿佛满是嘲弄的杂音。
最终,连他枯坐的身影也消失了。无人知晓他去了何方,是归于尘埃,还是隐入了某种神秘之地。
只留下“谛缺”这个名字,在后世天骄的传说中,成为一个令人扼腕的注脚。
一颗本可照耀万古的星辰,如何因一场无可理解的败绩,骤然熄灭,空余绝响。
相比之下,斗战圣猿承受了同样的碾压,却激起了截然不同的反应。
战败的耻辱与无力感。
如同最炽烈的神火,反而点燃了他血脉深处永不屈服的战斗意志。
那道挥手间镇压他的身影,非但没有成为他的心魔,反而化作了一座必须翻越的终极高山。
刺激着他每一寸血肉都在咆哮、渴求着更强。
“败过一次,便不能再败第二次!那道身影所在之处,便是吾道所指之巅!”
他将所有的不甘与愤怒,都化为了近乎自虐的苦修与征战。
踏过无数凶域,搏杀万千强敌,在生死边缘一次次打破极限。
他的路,比以往更加霸道,也更加艰难,仿佛要将被那人轻易击溃的尊严。
用双拳一寸寸地从天地间重新打回来。
在无名皇者踪迹消失、大道压制再次松动后,斗战圣猿积聚已久的战意与修为轰然爆发。
他毫不犹豫地踏上证道之路,冲击极道皇境。
然而,早年与谛缺无数次生死相搏留下的暗伤,加上后来更加疯狂修炼积累的隐患。
在他最关键的时刻发作了。
皇道大劫中,万道反噬,旧创与新伤一齐爆发,几乎将他撕裂,神躯破碎,圣血洒遍劫海。
那一次,他真的半只脚踏入了死关,宇宙间许多古老存在都叹息。
认为这位战斗圣者终究要陨落在证道门槛之前。
然而,战猿一族岂是易与之辈?他竟在濒死之际,以不可思议的毅力稳住一点真灵。
更得到了九妙不死药果实。
凭借这不死神药的无上生机,他硬生生从死亡边缘挣扎回来,褪去死躯,重塑战体。
当他再次走出闭关地时,整个人如同经历了一场涅重生。
战意不仅未减,反而内敛为更加恐怖的力量。他毫不停留,直接再度引动皇道大劫!
这一次,劫难比先前猛烈数倍,仿佛是宇宙对他“死而复生”逆天而行的震怒。
但斗战圣猿的状态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他狂啸星河,以战证道,徒手撕裂万重劫光。
将大道法则当成磨刀石,最终悍然击穿所有阻碍。
成功融合天心印记,皇道威压席卷八荒!
他以一种近乎霸道的姿态向全宇宙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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